林希冉:今天这个男人是打开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关吗?
他双手一勾,搂住林希冉的细腰,嘴退开一点,轻声问:“还酸吗?”
她的脸烫得像能煎鸡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哪里学的?!”
他笑得得意,再次低下头,闭起眼睛,这次不是渡酒,是亲。
他的吻,比刚刚猛烈。
先是贴着她的上唇,停了一会儿,移到下唇,又停了一会儿,一次比一次加深。
直到彼此的呼吸凌乱,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松开了她。
“冉冉,我怕,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其实,我并不健康。”
“怎么?车祸还有后遗症?”林希冉不仅着急去查看他的腿,还伸手摸上去。
“你……”顾砚辞抓住她的手,羞涩道,“别……”
林希冉担忧极了,没有察觉男人的反应奇怪,支支吾吾问出那句:“你该不会……伤到那儿了?所以不行吧?”
顾砚辞睁大眼睛,完全没料想到女人的担忧是这个!
他撒开女人的手,气鼓鼓说道:“没有,我说的是……”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希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顾砚辞拽住了。
他拉着她,闪身躲进了落地窗帘后面。
窗帘是深蓝色的丝绒,厚实垂顺,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两个人贴墙站着,窗帘把他们裹在里面,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毛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没松开。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头顶,痒痒的。
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两个人脸上切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躲啊?”林希冉压低声音问。
小宇走进客厅,看着桌上的酒杯嘟囔:“明明听见声音……”
窗帘后面,林希冉屏住呼吸,顾砚辞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划了一下,林希冉猛地吸气,发出一声微妙的“啊”。
小宇:“谁在那里?!”
顾砚辞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又像是故意的。
“嘘。”他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轻轻捂住女人的唇,呼吸就在她耳边。
林希冉:明明是你的手在乱放!
窗帘外面,小宇的脚步在客厅里来回转,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脚步声远,一楼卧室门关上了。
窗帘后面,林希冉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看着顾砚辞,不解:“为什么要躲?又没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顾砚辞挑眉:“哈,我以为是奶奶,她还不知道我腿没瘸。”
窗帘外面的世界很安静,他们此刻像藏在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地方。
“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你哪里不健康?”
顾砚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刚刚确实想要跟林希冉坦白自己抑郁症的事情。
抑郁症,并不是那么好治愈的。
他无法预知,自己会不会复发?
可是这一刻,他又怕了,他不敢,把话咽回去。
由爱故生怖。
顾砚辞瞬间转换了黯淡表情,轻快地一笑,温柔搂过林希冉:“是不健康,否则,我怎么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想吻你呢!”
说着,他低下头。
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工厂里正在发生一件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