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地下车库后,这货却死活不肯下车,颓唐万分的跟她说只要不回家,去哪儿都行。代驾怕出事,不停催促。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将人带回了自己的租房里安置,她则去学校宿舍住了一晚。然后第二天还要面对他的质疑,为什么他会在她家?
“孟宴臣,有句话叫狗咬吕洞宾,我就该让你醉死在路边算了。如果你觉得我帮你是图谋不轨,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无忧冷笑了两声,十分不留余地的将他怼了回去。
真是,她要真算计什么人的话,那是不用偿命的。况且她也不是圣母,好心不太多,很值钱的好不?
“对不起,我喝断片儿了,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无所谓,不会有下次。”
“叶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都不重要,我不在乎。这是一次性的牙膏牙刷,洗手间在那边,洗漱吃早饭吧,一会儿我要回学校。”
孟宴臣注意到无忧的眼神波澜不惊,平静得没有任何情感起伏,蓦地明白了她的潜台词: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吃完赶紧滚!
想到这里,他一下哽住了,并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真的惹怒她了,一时忍不住的悔意翻腾。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此刻他也没有更好的歉意。在她的眼神催促下,悻悻的去了洗手间。
之后,孟宴臣给无忧发了音乐会的邀请,想为先前的不愉快缓和致歉。无忧其实根本没把那点芝麻绿豆的事儿放在心里,正好她也没有别的安排,觉得看看也无妨,便没有拒绝。见她肯答应,他才松了一口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