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之后,孟宴臣仍然稳坐位上,无忧有些奇怪,顺口问他怎么不走,得到一个他习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的回复,听得她直摇头。
“害怕喧嚣,回避人群。你的人生不过短短二十几年,却充满了沧桑的沉重。孟宴臣,你活的真累!”
明明是朝阳初升的年纪,却如迟暮老人一般毫无活力。明明看得见曙光,却没有离开黑暗向它走去的勇气。说起来,这一点他还不如许沁。
孟宴臣没有接她这句话,或许是过于犀利的直击灵魂,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少时才漠然的哼笑了一下,起身离开了音乐厅。
在这一段时间里,无忧跟孟宴臣就这样有一茬没一茬的相约出行。或是展会,或是音艺,有时是吃饭,甚至一些不符合他性格的活动。两人默契的从不越界,或涉及感情话题。
而这一日,打发走一个缺德老板后,孟宴臣接了一条消息,随口交待了一句是非常重要的事便匆匆离开了,连饭都没吃一口。无忧心知肚明他那重要的事是什么,突然感觉有点意兴阑珊。悠哉悠哉的吃完饭后,她问系统。
“屏障建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宿主!”
“哟,效率不错啊!”
“那是,本系统可是努力的工作统。”
“行,咱们准备走人吧!”
“啊?走人?那孟宴臣呢?你不管他了?”
任务不做了吗?
“他呀?管!不过我也不想陪他耗了,速战速决。沉珂下猛药,要么死,要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