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听人说了,那台撞坏的车,是你出钱给杨老板买下了?”
“没错,钱我给结清了。”
“那车撞得稀碎,光修理就得二十多万,你买它干啥啊?”
“操!还他妈能干啥?行了…车子损坏程度我心里有数,人只是磕了个包,没受重伤,车子修修还能用。我留着这车另有安排。”
咱说白博涛,那脑袋贼他妈好使,“哎…你是不是给老棒子准备的?”
“对…就是给老棒子留的,他跟着我这么多年,当初看见同款虎头奔眼馋坏了,那时候手头紧,我跟他许诺,等条件宽裕了,一定给他置办一台一模一样的。”
虽说这车出过事故、有磕碰,但一百多万砸出去也不是小数目,也能看得出来,焦元南心里一直惦记着手下兄弟,也用心对待身边人。
话说回来,当年要是没有老棒子在一旁帮衬辅佐,焦元南可能早就没了!
老棒子…是这帮兄弟里头最有城府的。
早年几场打出名的硬仗,焦元南进去好多回,当时焦云南性子野,什么事都想硬刚,那是老棒子在他旁边,硬给拦下来的!!
所以说哪个团队里头,必须有一个压事的人。
焦元南这事儿,一直记在心里头呢。
随后南哥就安排人把这车送去维修,等全部修整完之后,白博涛把车开了过来。
白博涛说了:“你看南哥…这车的修理费我来出。”
焦元南摆了摆手:“咱俩之间不用这么外道,修车的钱我自已拿就行。”
“不行,这事全是因我而起,你为了摆平我的事搭进去这么多,已经够讲义气了。这么多年你们没少帮我,我能让你吃亏吗?。”
焦元南寻思寻思,没吱声。
车子修整、翻新全部完工,停在楼下院里。
“赶紧给老棒子打电话,叫他过来瞅瞅。”
说完,焦元南拨通电话:“老棒子,你过来一趟,我这边有东西给你看。”
“行…南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没多长时间,老棒子就从物流园,赶过来了,跟兄弟小瑞,俩人开着一台面包车,晃晃悠悠停在洗浴大院门口。
老棒子站在车边跟小瑞念叨:“哎!你瞅瞅这台车,跟江河给南哥那台虎头奔一模一样。我他妈就稀罕这种车,估计是个老爷们都想拥有一台,开出去气场十足。当初看着张军开着它出门,我就寻思,等以后条件好了,我他妈高低也整一台。”
俩人一边唠着一边上楼,见到了焦元南。
南哥一瞅:“老棒子,还记得咱俩早先唠过的话不?那时候我手头紧,没那个实力,你当初眼馋我这台虎头奔,我跟你许诺过,早晚给你置办一台同款,配置比我那台还要高。”
老棒子愣了:“这车你从哪弄来的?难道是……”
“操!你别管哪来的,我就问你一句,喜不喜欢,要不要?”
老棒子本身性子冷,平日里不爱显摆,很少有啥东西能让他动容,这下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我操…南哥,这么好的东西我哪能不想要,就是想问问你到底咋弄到的。”
“放心,不是偷也不是抢,踏踏实实给你弄来的。大江,把车钥匙拿过来。”
大江递过来钥匙,老棒子双手恭恭敬敬接了过去。
捧着沉甸甸的奔驰车钥匙,老棒子喃喃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开面包车,冷不丁换这么好的车,我都有点麻辣啦!我操…我都不知道说啥了!南哥,咱下楼开一圈试试车去。”
“走,一块下去兜一圈。”
小瑞开着车,拉着焦元南跟老棒子三个人在外头,兜了一大圈。
老棒子伸手到处摸车内内饰,嘴里不停念叨:“哎哟我操,全车都是皮子包裹吧?南哥,这内饰跟你那台一模一样吧?”
“那还用说,全是真皮。这里还能插磁带听歌,配置贼全,这车是自动挡的。”
老棒子点点头:“跟我常年开的面包车挂挡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差别太大了。”
“肯定不一样,档次摆在这呢。”
“南哥,这车到底咋来的?你跟我说实话。我怎么觉得跟做梦似的呢?”
焦元南摆了摆手,一笑:“让你开你就踏实开,专门给你置办的,不用多想。”
“行…南哥,你真心实意给我,那我就收下了,咱俩这么多年交情,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
兜完一圈,先把焦元南送回去,老棒子就跟着小瑞开着虎头奔先走了,没人知道他俩去哪转悠了。
画面一转,杨老板回到阿城这边。
之前受伤住院的韩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也办理出院了,一出来,就憋着火。
韩龙跟身边弟兄念叨:“妈的,我他妈寻思好了,我还得去找白博涛算账。”
“这事已经彻底了结了,往后两边互不招惹,别再挑事啦。”
“操!就这么轻飘飘翻篇了?受伤吃亏的可是咱们,他说完事就完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韩龙私底下凑齐几个弟兄,之前缴获的那些家伙事都还在手上,几个人直接开车从阿城往冰城赶,直奔大金龙酒店。
白博涛以为这是事早就和解了,一点防备都没有,正坐在办公室喝茶呢!。
韩龙一行人冲到楼上,一脚狠狠踹开办公室房门,所有人一窝蜂冲了进去。
白博涛闻声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对面几个人直接掏出短刀。
七个人围着白博涛一顿乱砍,下手一点不留情面,白博涛浑身挨了好几刀,后来缝针足足缝了一百多针。
砍完之后,韩龙盯着瘫在地上的白博涛,放狠话:“你他妈给我记死了,今天这一下,才算真真正正把账结清。焦元南带人来阿城那回我没机会找他,这笔仇我只能他妈算在你头上。要是今天不收拾你,我韩龙这么多年社会他妈白混了。”
撂完这句狠话,一行人急匆匆跑了。
人跑干净之后,白博涛身边没跟着弟兄,他强撑着身子,伸手够到一旁的电话,手指头噼里啪啦按出号码。
“喂,快,南哥我是博涛,我又让阿城那帮人给砍了,身上伤老重了,赶紧来香坊医院。”
电话挂断,看场子的兄弟也都进来了,架起白博涛,直接送进香坊医院了。
另一边焦元南带着大江、黄毛开车也赶到医院,大夫忙着给白博涛清创缝合,浑身上下缝了一百多针,伤口密密麻麻,跟蜈蚣爬的一样,收拾完直接推进了病房。
焦元南坐在病床边上:“我操,这到底咋回事啊,谁干的?”
白博涛喘着粗气:“操他妈…还是韩龙那伙人,我属实没想到,我跟杨老板当时聊得好好的,说好这事翻篇,他怎么还能让人过来动手呐。”
“他妈这杨老板是两面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看着杨老板不像是这种人。”
焦元南拿起手机拨通杨老板的电话。
“喂,杨老板。”
“元南兄弟,咋了?”
“咱俩之前说好的事,不是彻底了结吗,你怎么还让手下兄弟过来,把白博涛砍了呐?”
“啥…谁带人过去的?”
“韩龙。”
“元南,这事我一点不知情,你先信我一回,等我查清立马给你回电话,指定给你一个交代。”
“行,我等你消息。”
挂完电话,杨老板立马打给韩龙。
“大龙,你现在在哪呢?”
“我刚从冰城回来,咋了杨哥?”
“你是不是带人把白博涛砍了?”
“没错,当初他带人上阿城收拾我,我凭啥不能找回场子?”
“我之前跟你说得明明白白,这事已经私了了!”
“私了啥啊杨哥,好处全让你拿了,受伤遭罪的是我们弟兄几个。当初焦元南给你的一百万,三十万拿来修车,剩下的你都落着了,凭啥我们白白挨打啊?”
“我明白你心里堵得慌,这口气不好咽。你听我的,跟我再回一趟冰城,当面给人家赔礼道歉,额外我再拿出一笔钱补偿白博涛。你可别小瞧白博涛背后的焦元南,真要是撕破脸动起手,咱俩都扛不住。”
“焦元南能有多大本事?”
“白博涛本人没啥能耐,当初去阿城的那一伙人全是焦元南手下,你去冰城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深浅啦!。”
“那杨哥,你打算咋办?”
“跟我去医院,给元南、白博涛赔罪,我拿钱摆平这事。你要是不去,往后你在阿城出任何乱子,我不会伸手帮你。”
这头韩龙寻思寻思,他也知道,这事不好办了,想了半天,“行,我跟你过去。”
杨老板挂断电话,又拨通焦元南的号码。
“元南,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在香坊医院。”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带人过去。”
“好,我在这等你,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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