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八在旁边张罗着大伙出去吃饭,在场剩下的这帮兄弟全都摆手不吃,一个个都说不用吃了,直接准备回去了。
老八没跟着走,自已单独开到焦元南跟前。
伸手从衣服怀里,一点点往外掏出个家伙。
“来…南哥,你瞅瞅。”
焦元南低头一看:“我操…你搁哪整的?”
老八笑嘻嘻说道:“就刚才那伙人,一共七个,人人身上都带着这硬家伙,配置贼他妈齐。刚才那情况,要不是大江他们,真容易出大事。还好最后让咱这帮人给他们全干倒了,这些玩意儿我就顺手全都提溜回来了。”
焦元南点点头:“行…那这些家伙,你就留着吧!。”
咱再说这头,杨老板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吃哑巴亏。
你妈的,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杨老板直接托人找了白道关系,没走冰城本地白道,特意绕开所有人,从阿城那边直接联系的警察,直奔大金龙酒店。
此时此刻,白博涛还在屋里跟一帮坐着玩的人吹牛逼呐。
“你们是真不了解焦元南,以前他有很多事儿,我可真没少帮忙。我俩的关系,那绝对嘎嘎的!我要办点什么事儿,和南哥那就是一句话。”
屋里这帮人,就静静听他吹牛逼,谁也不搭话。
他正搁屋里唾沫横飞吹得兴起,包厢房门“咔嚓”一下直接被推开。
这头阿城的便衣,直接走进来了。
白博涛还没看清局势,还起身客套呢:“哎呀…哥几个,过来玩啊?”
来人根本不废话:“来…别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当场…夸夸几下…就把白博涛控制住了,直接往外带。
白博涛这下懵了,下楼临上车的时候,回头使劲朝屋里喊:“你们赶紧给焦元南打电话!告诉元南,我被阿城这边的人带走了,让他赶紧想办法!”
说完…直接被带上车,拉到了阿城的局子里面。
场子里小弟不敢耽搁,马上拨通焦元南的电话。
“喂,是南哥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白博涛的小弟,涛哥刚才被阿城这边的警察带走了,临走特意让我给你捎话,让你抓紧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行,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断,焦元南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默。
抬手在嘴边抹了一把,满脸愁容。
“操…这下真不好整了。
阿城这块,我没熟人啊?。
要是普通社会冲突、干仗的事,我带着大江、老八他们直接过去,啥事都能平。
可这次是白道出手拿人,咱道上那一套根本用不上啊!。
这边的人,我他妈都不认识,也没处找人办事啊!”
焦元南左琢磨右琢磨,自打接完那通电话,脑袋里就一直在盘算,这事该怎么整。
阿城跟冰城完全是两个地界,要是这事搁冰城,焦元南也不用犯愁,啥事都能摆平。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里嘀咕,这地方不是咱冰城,我属实不好操作,这边管事的人我一个熟人都没有。
寻思半天,他一眼瞅见旁边的大江,开口招呼。
“大江,还有黄毛,你俩人单独跑一趟。”
“南哥,出啥事了?”
“你俩现在动身去阿城,找到那个杨老板,好好把他请到我办公室来。记住,只能客客气气去请,绝对不能动手,一下都不能碰人家。从头到尾,这事本来就不怪杨老板,可白博涛是咱们自已弟兄,咱不能放着他不管。千万记牢,不许跟人家起一点冲突。你跟杨老板就说,我焦元南想请他过来坐坐,好好聊聊他和白博涛之间的事。”
“行!南哥,我们都明白,我俩这就往阿城走。”
就这样,大江跟黄毛俩人奔了阿城。
他俩是跟着焦元南混了多少年的老弟兄,专门负责打探寻人,想找个人对他俩来说一点不难,没花多久,就查到了杨老板的踪迹。
那会儿杨老板正跟司机在一家饭店里面吃饭。
大江和黄毛直接走进饭店,径直走到杨老板那一桌边上坐下。
大江开口搭话:“杨哥你好,我是冰城焦元南的兄弟。”
杨老板一瞅:“啊…焦元南这名我倒是听过,就是没见过本人。”
“杨哥…我们知道你跟白博涛,前段时间闹了冲突,你随便跟别人打听打听我南哥的为人,他没有半点恶意,就是想请你过去坐坐,把这事唠开,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跟我们走一趟?”
杨老板琢磨了一下:“不行…我现在实在抽不开身!要是那个焦元南过来找我谈,我还能抽空见一见。”
大江接着说:“我南哥出门前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好好跟你说话,绝对不会为难你。你要是心里不踏实,现在就跟我南哥通个电话,你们俩人直接沟通。”
杨老板听完,点了点头:“那行。”
大江当即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按号码,拨通焦元南的电话。
“南哥,我是大江,我现在跟杨老板坐在一块呢,他不太愿意跟我们过去,看着是心里有点提防咱们,你跟他说两句。”
大江把手机递到杨老板手里,杨老板接起电话。
“喂,杨老板,我是冰城的焦元南。”
“我听过你的名,你好!。”
“听过那就好办,杨老板…白博涛被你们阿城那边带走的事我全都清楚,我俩是哥们,他出了事身边没别人能帮,这事只能我出头。杨哥,我这边生意离不开人,实在脱不开身,不然我肯定亲自登门找你,特意派我两个贴心兄弟专程去请你。你要是肯赏脸来冰城一趟,我跟你保证,在我地界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事后安安稳稳送你回阿城,你看行不行?”
杨老板琢磨一下:“行吧,我过去。”
电话挂断,杨老板跟着大江、黄毛一行人,开车直奔冰城。
到地方进屋,焦元南主动伸手,俩人紧紧握了一把。
“杨老板,电话里我也跟你说了,你跟白博涛闹矛盾的来龙去脉,我全都打听明白了,说到底就是一台车的事,对吧?”
“没错,就是车子的事。”
“那咱敞开了说,这台车你打算让白博涛赔你多少钱?”
杨老板一瞅:“元南,我当初开的也是同款车,你手里也有车,你心里有数,这车开了一年多,正常市价一百三十多万。我也不讹他,给我一百万就行。”
“没问题,杨哥,你说的实在,你很讲究,不漫天要价。大江,去保险柜取一百万现金拿过来。”
大江转身开保险柜,拎出一百万,整整齐齐的现金,直接拍在桌子上。
“这台车的损失我替他赔给你,这车就算我收下了。”
杨老板有点过意不去:“元南,这事跟你压根扯不上多大关系,你没必要替他扛下这笔钱,车子现在也不值啥钱,只剩点残值了。”
“杨哥,你不用多想,我留着这车自有我的用处。你也别心里过意不去,今天这事把钱结清,顺便帮你俩把这层疙瘩解开。冤冤相报啥时候是个头哇,你盯着他,他惦记你,没完没了。我就求你一件事,你给阿城那边管事的打个电话,把白博涛放出来。”
要咱说实话,白博涛被扣在阿城这一天,遭他妈老罪了。
他是外地过来的,在当地一点人脉没有,惹了本地的人,人家自然不会善待他,指定霍霍你!!收拾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那能惯着你吗!!。”
杨老板心里暗自琢磨,焦元南办事属实敞亮,一点不墨迹。
他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喂,是我老杨。跟你们说一声,之前抓的那个人,直接把他放了吧。”
电话那头回话:“杨哥,我们这正审着呢,怎么突然要放人?事都捋清楚了?”
“我俩已经当面沟通完了,这事私下和解,翻篇了!辛苦你们忙活这一阵,我现在人不在阿城,在冰城这边呢,等过两天我回去再跟你们好好唠,辛苦了,兄弟。”
“行,杨老板,既然你发话了,我们这就放人。”
电话挂断,焦元南立马起身,朝杨老板伸出手。
“杨哥,多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元南,跟你聊完我就看出来你这人不简单,能为哥们这么担事,他妈够意思。”
“这有啥说的,兄弟遇上难处了,我不可能撒手不管,就算手里不宽裕,也得想办法帮他平事。”
“白博涛能有你这么个兄弟,是他的福气。”
“杨哥,桌上这一百万你收好,要是不着急回阿城,今晚我安排你吃饭,咱们好好喝点。”
“不了,我得早点回去。对了元南,我在阿城经营沙场,往后咱俩交个朋友,我岁数比你大,你要是不嫌弃,认我这个杨哥。”
“杨哥能愿意跟我结交,我焦元南求之不得,太荣幸了。”
“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哥们,有事随时通电话。”
说完…焦元南转头嘱咐大江:“你跟黄毛开车,安全把杨哥送回阿城。”
俩人一点头,护送杨老板回去了。
没过多久,白博涛被放了回来,一见到焦元南就急忙追问:“南哥,到底咋回事啊?我还以为要在里面耗好几天呐,怎么突然就把我放出来了?”
“这点小事我肯定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