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白博涛从头到尾,把虎头奔被撞、韩龙带人上门抢走一百三十万的事儿,全跟焦元南学了一遍。
焦元南听完眉头一皱:“当初你咋还跟人家硬整呢?”
“哎呀…我寻思这事搁谁身上…都正常啊!。”
“操…啥鸡巴正常?人家把车押你这儿,转头拿钱过来赎车,结果你手下把人车撞稀碎,你赔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南哥…要是十万二十万,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他们张嘴就要一百多万,换谁谁不得掂量掂量啊?”
焦元南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博涛,这事根源错在你这边。按理讲这事咱理亏,我办事向来只讲对错,不看情面。可他们上门动手打伤咱的人,还把钱抢走,这事就是他们不对了。”
“操!可不嘛,我自已摆不平,才过来找你啊!。”
“那你想咋整?”
白博涛直截了当:“南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不用你亲自出头,借我点手下兄弟就行。”
“借人?你打算找谁?”
“你三棵树那边的几个兄弟,现在是不是在冰城这边待着?”
“对,人就在我这呢。”
“那你帮我打个电话呗!把他们借给我,我带着这帮人,去找他们算账。”
“行吧,我喊老八上来问问。”
焦元南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老八,来我楼上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老八问:“南哥,是要出去干仗吗?我自个儿过去,还是喊上彪哥一块儿?”
“你俩全都上来。”
“妥了。”
电话挂断没一会儿,老八就上楼了,顺带喊上了彪哥。
彪哥瞅见老八连忙问:“咋回事,南哥打电话叫咱俩上去干啥?”
“操…没细说,先上楼再说,走。”
老八、彪哥、手下二利、还有老小子这几个人,直接奔焦元南的办公室来了。
这帮人进屋一瞅,谁也不认识屋里的白博涛。
焦元南开口招呼:“老八、彪子,你俩过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哥们,跟我关系贼好,咱自家兄弟,老八,彪子,你得叫哥。”
老八抬眼瞅着白博涛:“哥,你今年多大岁数啦?”
白博涛报了年龄。
老八一听:“那你确实比我大,涛哥。”
焦元南接着说道:“是这么回事,你涛哥在外边让人欺负了。我叫你们过来,就是跟着涛哥出去一趟,帮着摆摆事。”
彪哥、老八对视一眼:“南哥,没事!你发话就行!你兄弟有事找你,那就是咱自家的事!咱出来混,你发话办事,真出啥动静,肯定是你兜底,哈哈哈!!”
焦元南一点头:“没毛病。”
白博涛赶紧接话:“各位兄弟,我是白博涛。
今天麻烦哥几个跟我跑一趟。但是路上吃喝花销,我全都包,指定给兄弟们安排得板板正正,这点你们放心。”
老八一瞅:“那行,啥时候走?搁哪办事?”
白博涛说道:“不在咱本地,地方在阿城。阿城县离得也不远。”
“那没问题,啥时候走咱随时。”
白博涛心里一下踏实了,人手算是凑齐了,这下能过去硬刚对面了。
紧跟着白博涛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当初介绍杨老板认识他的大林子。
电话一通:“大林子。”
“哎,涛哥!咋了?”
“哎…我问你,当初你给我介绍那个杨老板,他到底是干啥的?”
“他是开沙场的,场子在阿城啊…涛哥。”
白博涛压着火:“啊…他在阿城开沙场是吧?我问你,他是不是在阿城?”
“对啊,咋的了涛哥,出啥事了?”
“咋的了?这逼他找了一伙人,把我兄弟给打坏了!”
大林子一愣:“不能吧?你俩不是挺和气的吗?不是局上闹的矛盾啊?”
“不是局上的事,是别的过节!你就告诉我,他沙场具体在哪!”
大林子赶紧劝:“涛哥,你俩都是通过我认识的,我夹在中间太难做啦!我跟杨哥关系不错,跟你关系也不差,你俩绝对不能干起来啊!”
白博涛直接不耐烦了:“大林子,我不跟你废话了,你不说是吧?没事!你不说我自已去打听,我早晚能找着他!”
“不是涛哥你别冲动……”
话音没等说完,白博涛直接“啪”一下,把电话给挂断了。
大林子放下电话,心里犯琢磨,反手就把电话打给杨老板。
“哎…杨哥。”
“咋的了…大林子?”
“我问问你,你跟冰城放局那个白博涛,到底咋结的梁子?他刚给我打电话,说要上阿城来找你呐!。”
杨老板语气贼硬:“妈的…让他来,大林子,这事你别掺和,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不是…杨哥,到底因为啥啊?”
“你别问这么多。你直接把我的地址告诉他,我就在阿城等着他,随时奉陪!这事你插不上手,别管了。”
说完,杨老板直接把电话挂了。
刚挂完电话,韩龙带人回来了。
一行人直接来到杨老板跟前。
韩龙开口说道:“杨哥,我把他兄弟收拾了,白博涛本人我们没敢动。另外,原先说好一百,我这回硬给你多磨出来三十,一共一百三十。”
杨老板一听挺满意:“行兄弟,那一百我留着办事,多出来这三十你拿着。”
“哥,其实我不是图这三十块钱,主要是你那车确实值这个价。”
“你别管值不值。你们哥几个出去忙活一趟,我不可能让你们白跑,这钱你拿着,你们几个分了。另外,我还有点事求你们。”
韩龙一听:“杨哥,咱哥俩还用说求不求的,有事你直接吩咐。”
杨老板开口说道:“刚才大林子给我打电话,说白博涛这一半天,肯定来阿城找我麻烦。”
韩龙一听,来劲了:“我操…他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对,你们这两天没啥事吧?”
“我们天天闲着,啥事儿没有。”
“那正好,你们这两天就待在我沙场。外人都知道我是开沙场的,他来了指定奔沙场找事。到时候人来了,你们就给我往死里干!
真闹出动静啥的,不用你们担着,全部算我的!我拿钱平事,我不差钱!”
韩龙心里暗自盘算。
混社会玩的就是实力,玩的就是钱。
人家肯花钱雇自已办事,那咱就干活。
再说杨老板手里有实力、有底子,韩龙巴不得跟他处好关系、抱上大腿。
韩龙当即一口答应:“行…杨哥!我们哥几个在哪待都是待,这两天就在你沙场蹲点!”
杨老板特别敞亮:“你们在这住着,想吃、想喝、想玩、想乐呵,包括找娘们,随便!
我全程给你们安排到位,吃喝玩一条龙,啥都不用你们操心!”
说完…杨老板喊来身边的老王司机。
“老板。”
“从现在开始,韩龙他们几个就常驻沙场。
这段时间吃住所有花销,还有任何需求,你全都给我安排明白、伺候到位。
这帮兄弟是过来帮咱办事的,一点不能怠慢!”
老王听完立马回道:“老板你放心,指定给你办得板正的。”
杨老板交代一句:“行,韩龙你们之后有任何需求,直接找老王沟通就行。”
就这么着,韩龙一行人直接住进了杨老板的沙场,专门等着白博涛带人过来寻仇。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
白博涛这边,早就把消息打听明白了,杨老板的沙场具体在阿城哪个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他在阿城认识的人也不少,不光是大林子一个人脉。
大林子中间还不死心,又给白博涛打了一通电话。
“博涛大哥,你跟杨哥这事到底因为啥啊?我问杨哥他不说,问你你也不说。你跟我唠唠,我夹在中间,毕竟是我介绍你俩认识的,我看看能不能从中给你们调解开,把这事平了。”
白博涛直接回绝:“兄弟,你就别瞎掺和了。
这事压根就不是能调解的事。你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就行。我心里也有数,当初是你帮我牵线、给我送人,帮我撑局、这份人情我记着。但我俩今天结的仇,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别往里掺和。”
大林子一听这话,知道彻底调解不了,也就不再多管闲事了。
第二天中午,白博涛待在大金龙酒店。
焦元南直接带着一伙人赶到酒店楼下,当场给白博涛打了电话。
“博涛。”
“哎…元南,咋了?”
“我在大金龙楼下呢,你下来一趟。”
“行,我马上下去。”
电话一挂,白博涛直接下楼。
他手底下也没什么能用的贴身兄弟,平时就两三个普通人看场子镇店。
这人也不知道是他舍不得花钱雇人,还是拢不住人心。
最贴身的大春前阵子还全让人给干趴下了,还有你像以前的兄弟小球子,属于自立门户了!也倒不出时间!
身边连个能用的人手都没有。
白博涛走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着焦元南带了一大帮人、停了一排车,乌泱泱一大片。
白博涛问道:“南哥,你这是也要跟我一块儿去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