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遵医嘱,姜蕖扶着姜父下床走动。
姜父的手术伤口很痛,走动间,就更痛的,以至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姜蕖身上。
“爸,慢点,再慢一点。”姜蕖努力支撑着姜父,额头之上因用力过度出现了细密的汗水。
恰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来电铃声。
姜蕖根本空不出手接,索性没理。
“疼,我歇会儿。”姜父怕耽误姜蕖正事,便抓着走廊边的扶手,缓缓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下,不愿走了。
姜蕖只好拿出手,一看,竟然是陆漫漫打来的。
姜蕖赶紧接听,“喂。”
这个电话,她已经等了三天了。
自上次在酒吧,她从陆修远手中把漫漫带走,第二天漫漫又自己回去后,两人便没有再联系过。
姜蕖气漫漫不争气,更气自己站得不够高,没有能力插手,所以,她没脸主动找漫漫。
于是,就等漫漫主动找她了。
不想,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眼下,陆漫漫的电话打来了,却又一直沉默,没有声音。
姜蕖赶紧又唤了一声,“喂,漫漫。”
“蕖蕖,我……”陆漫漫终于说话,却欲双止。
姜蕖立即察觉出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姜蕖第一反应就是:东窗事发了,陆漫漫与陆修远的事,被人发现了。
“电话里说不清,蕖蕖,我想见你。”电话里陆漫漫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好,我们当面说,是我过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姜蕖顿时可以肯定,是真出事了,一时间,担心的不得了。
“我去找你。”陆漫漫道。
“行。”姜蕖立即将医院地址告诉了陆漫漫。
挂了电话,姜蕖将姜父扶回病房。
“小蕖,你有事就去忙你的,我正好走累了,想睡会儿。”姜父向来很体谅姜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