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漫漫自己过来,我在医院等她就行。”姜蕖扶着姜父躺下,纵使心中担忧,面上也不表露半分,以免姜父心不安。
直到姜父呼吸平稳、均匀,真的睡熟后,姜蕖才拿着手机,出了病房,然后,小跑向医院大门口。
这样,可以更快的与陆漫漫碰头。
果然,等没五分钟,姜蕖就看到了陆漫漫,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的陆漫漫。
“漫漫,你这是?”姜蕖指了指陆漫漫手里的大行李箱,这是离家出走了吗?
“蕖蕖,呜呜……”陆漫漫走近姜蕖,一把抱住,说哭就哭了起来,完全不顾周边来往的行人。
一时间,引来一大波异样的目光。
“跟我走。”姜蕖不想漫漫被人围观,当即一手牵漫漫,一手拉行李箱,直接去到医院旁边的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单间。
好巧不巧,酒店给安排的房号,竟然就是她昨天与陆聿迟的那间房。
姜蕖脸上一热,也不好多说什么。
将陆漫漫带去房间,关上门后,姜蕖才正色问道:“漫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离开陆家了,我没有家了……”陆漫漫的眼泪有如断了线的珍珠,脸上神色,是姜蕖从未见过的悲痛欲绝。
闻声,姜蕖并未震惊,从接到漫漫的电话,到看到漫漫拖着行李箱,姜蕖已经猜到。
“我早就劝过你,要你离开陆家那个虎狼之窝,可你从来不肯,现在,为了什么?”姜蕖皱眉问:“难道,你跟陆修远的事,被发现了?”
一听姜蕖提及陆修远,陆漫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之所以过了三天才找姜蕖,就是因为姜蕖知晓了她与陆修远的见不得光的关系,这让她深感羞耻,无颜面对姜蕖。
直至今天,她无处可去。
她只剩姜蕖了。
她知道,她不能再逃避,她今天必须好好跟姜蕖交代她隐瞒了十年的秘密。
于是,陆漫漫摇了摇头,道:“没人发现我跟他的事,而是……他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新娘不是我。”
“什么?”姜蕖一听,瞬间火冒三丈,“你们在一起十年,他凭什么娶别的女人?”
陆漫漫凄凉一笑,“十年又怎样,注定见不得光。再说,他的婚事从来不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这也是父亲和母亲的决定。”
“其实这样也挺好,这样我就可以与他一刀两段;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在那个家里忍气吞声、度日如年;这样他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活,再也不用担心有一天突然被人发现,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娶别人,她离开,似乎就是她与他最好的结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