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天没见,想我没?”陆聿迟一进房,就粘腻的搂着姜蕖不放。
姜蕖不说话,直接将人推倒在沙发上。
然后,跨坐了上去。
再然后,近距离,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这脸,这五官,这身材,真的与盛归渡一模一样。
无论姜蕖如何认真辨别,也挑不出半点不同。
越是如此,姜蕖越是心惊肉颤。
因为,这叫她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有没有可能,所谓的双胞胎兄弟,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呢?
自从看到那张合照后,姜蕖就从没怀疑过盛归渡与陆聿迟可能是同一个人。
实在是两人除了外貌,无论气质、行、举止,无一相似。
之所以突然有了个猜想,是在盛归渡提出“三人行”后。
姜蕖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大度到与另一个男人共享自己心爱的女人,除非,这另一个男人就是他自己。
有了这个猜测,姜蕖便越发觉得处处都是漏洞。
比如,盛归渡从不过夜生活,一入夜就再也找不着他,而陆聿迟恰恰相反,白天根本看不到人。
一旦怀疑的种子生了根,便会一路发牙,这个猜测,已经萦绕姜蕖心头一整个白天了。
所以,她要主动出击了。
而陆聿迟面对如此主动的姜蕖,一脸受宠若惊。
“姐姐这么急的吗?看来姐姐很想我啊!”说着,他仰起颈,想要再次送上自己的吻。
却被姜蕖再次按回沙发上,然后,他便听到姜蕖媚眼如丝的对他说:
“对,姐姐想你,已经想了一整天了。所以,脱吧,快点。”话说着,姜蕖已经开始解他的衣衫扣子。
姜蕖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
就在白天,她狠狠咬了一口盛归渡的左胸膛,当时她口腔里已经血腥味弥漫,铁定留下了伤口。
此刻,若陆聿迟的左胸膛位置有咬痕,那就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
反之,则是她想多了,那一切又得另做打算了。
陆聿迟何曾见过如此“迫不及待”的姜蕖,他的眼神瞬间火热。
他一把握住姜蕖解他扣子的双手,伸手揽腰,一个用力抱着姜蕖翻转过去,局势立即颠倒,姜蕖的两只手都被他捉住摁在头顶的沙发上。
“姐姐,光脱衣服,不好玩儿,今天我们玩点特别的。”陆聿迟欺身吻下,与此同时,他取下了自己裤头上的皮带,捆住了姜蕖的双手,几下就将人绑在了沙发扶手上。
动作之快,手法之熟练,像是在心里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原本一直掌控着主动权的姜蕖,根本没想到陆聿迟会突然反-攻。
先是被压,紧着被吻,最后被捆绑,说起来慢,其实发生的很快。
“唔……”姜蕖想挣脱,可陆聿迟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又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肺里的空气攫取殆尽。
姜蕖整个人都软了,使不上半分力气。
直到陆聿迟的吻,一路朝下,姜蕖才得以喘息。
“陆……陆聿迟,你停下,我有话说。”姜蕖想出阻止。
她的本意可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她是来试探、来证实的。
“你说,我听。”陆聿迟动作不停,四处点火。
“我……”姜蕖被他撩拨的浑身颤栗,“我今天又见着你哥盛归渡了。”
虽然此时此刻说这个很煞风景,但姜蕖不愿做一个色令智昏的人,她要紧记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