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年看着她的面容,声音阴沉:“你昨晚不过就是我的解药!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黎雪猛地抬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晚他们明明那么契合、那么好,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寒岁年盯着她一不发,空气中满是威压。
黎雪明白了,梗着脖子道:“你放心!我昨晚喝醉了,你也不用当真!”
“你说什么?”寒岁年脸色突变。
“我说我昨晚喝多了,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更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黎雪没好气地说。
寒岁年上前一步,捏住黎雪的脸颊,声音阴狠:“你再说一遍?”
黎雪被寒岁年那暴戾的眼神吓到,惊恐地喊着:“你放开我!”
寒岁年充耳不闻,一把把黎雪推倒,控制住她,道:“逢场作戏?昨晚和叶少也是逢场作戏吧?黎小姐还真是深谙此道!来,让我再看看你是怎么逢场作戏的!”说着便开始咬她的唇。
黎雪吃痛,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抓他挠他,嘴里喊着:“放开我!”
“等你消停了我再放你!”
“求你……放开我……”黎雪的声音里已有哭腔。
寒岁年身形微顿,抬手抚上脸上的伤疤,母亲那绝望痛苦的面容骤然浮现在他眼前。那些不堪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那些人怎么对他母亲的,他就要怎么讨回来。
他欺负她的动作愈发残暴,“你只配被人这样对待!”他似乎要将她碾碎一样,碎成粉末才解恨。她的气息逐渐微弱,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他按在落地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让她恢复了一丝神志。就是那一刻,所有的愤怒、痛苦、不甘全部远去,她的灵魂似乎从身体上抽离出来,她听见自己清晰地说:“岁年,这样能减轻你的痛苦吗?”
寒岁年身体一僵,把她放了下来。沉默片刻,他突然抬手,狠狠打了她一耳光,愤怒地吼道:“你没有资格问我!”
黎雪不堪重负,身体犹如破麻袋般,轰然倒塌,随之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日光已尽!屋中昏暗,外面霓虹闪烁,人生、车声、音乐声,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她仿佛被尘世抛弃,悲伤像洪水一样向她涌来。
环视四周,黑暗的阳台上一个红点闪闪烁烁,仔细看去,才知道是寒岁年坐在那儿抽烟。
她挣扎着起身,顿觉天旋地转。慢慢挪去卫生间,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地疼。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
她在心里把寒岁年骂了八百遍。
从卫生间出来,寒岁年仍然在阳台上坐着,一动不动,烟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她没有理会他。
艰难地穿上衣服和鞋子,打开门准备出去,却见寒岁年还是刚才的姿势,头耷拉在胸前,一点都没动。这不像他!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她心里窜了出来。她强忍着疼痛走去阳台,璀璨的霓虹灯下,是一摊醒目的血!
他手腕上的伤口触目惊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