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昏昏沉沉地被樊盛带到酒店。
房门打开,她按下心中的不安,扶着墙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暗,四下不见人影,她试探着轻唤:“寒总!寒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过来!”
黎雪过去,发现寒岁年穿着白色的浴袍躺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泡过澡。
他眼神迷离,似乎并不清醒。
“你怎么了?”黎雪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忍不住喊道:“你,你发烧了!”说着便拿起手机准备叫樊盛。
寒岁年挣扎着起身,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扔在地上。
“我送你去医院!”黎雪急了,上手去扶寒岁年,却发现他身上的浴袍冰得吓人。难道他刚才泡的是冷水,还加了冰块?
他脸上是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似乎很热,身体却在发抖。
“你怎么还穿着湿衣服啊?”黎雪强忍宿醉带来的眩晕,极力稳住自己,上手去脱他的衣服:“这么冰的衣服穿在身上不感冒才怪!我去给你拿衣服!”说完便踉跄着往衣柜那边走。
“别走!”寒岁年哑声道。
她被寒岁年反手捞了回来。
他喘息着,急切地吻了上来。
她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他有力的双手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颤抖:“阿黎,亲我!”
黎雪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她瞪大眼睛:“你,你被下药了?”
他并不理会她的疑问,只是用更急切的吻来回应她。
“阿黎!帮我!”唇齿间漏出他的呢喃。
黎雪使劲把他往外推,声音细碎:“我去给你……叫医生!嗯……你先放开我……”
然而寒岁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呢喃道:“我有你就够了!”
他的情动让她意乱情迷。她的记忆开始错乱,似乎他还是最初那个与她相爱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开始她竟与他唇齿纠缠……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身心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熨帖……
整个房间似乎变成了一艘巨船,他们在大海上飘荡,颠簸起伏,海浪时而轻柔,时而激荡……船顶的灯光似乎也在跟着摇晃……墙上的人影也在跟着起伏……不知颠簸了多久,时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他们终于到达了彼岸……困及累及后,她陷入沉沉的梦乡。
一觉睡醒,天已大亮。想起昨夜他叫她“阿黎”的模样,她的脸不自觉地发红。他那样矜贵自持的人,竟然会那么的失控……她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寒岁年的声音:“醒了?”
黎雪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寒岁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正注视着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窘迫地“嗯”了一声,脸愈发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