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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背小说网 > 问鼎权力:从拒绝市委千金开始 > 第358章 L离场

第358章 L离场

周远帆看完,没有急着评价。

秦正国问:“信吗?”

“不能全信。”

“哪句有用?”

“既有协调机制自动触发。”

这句话看似推责,实际把旧系统的运行逻辑又往前送了一步。自动触发,就意味着不是某个工作人员临时打了电话,而是有人把条件、路径和权限提前写进了机制里。

负责人在旁边听完,点了点头。

“让他把自动触发的条件写清楚。”

工作人员应声出去。

l开始离场,不是因为他走出了谈话室。

而是因为他终于不再是那条线的终点。

他变成了通往上口的一块踏板。

第三轮谈话开始前,l提出要看自己的权限清单。

工作人员拒绝了。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很久,手指一直敲着膝盖。那种节奏很细,像一个人还在心里计算哪句话能说、哪句话不能说。

周远帆隔着单向玻璃看他。

“他快撑不住了。”

秦正国问:“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他开始关心自己有多少权限,而不是案子有多少问题。”

谈话人员很快把一份经过脱敏的调用清单放到桌上,只保留l本人操作过的时间和类别。l看了第一行,敲击膝盖的手指就停了。

清单没有逼他承认最终上口,只问每一次临时授权由谁通知、由谁确认、失效后向谁回报。

这些问题都卡在他的岗位职责里。

说不知道,意味着他长期越权操作;说知道,就必须交代联络链。

l第一次抬头问:“如果我只是转发呢?”

单向玻璃后的秦正国轻声道:“他开始给自己找位置了。”

周远帆点头。

一个人想从决策者退回传话人,就必须先承认自己传过话。

而传话,就一定有来处,也一定有去处。

谈话人员没有追问抽象的上级,而是从最近一次调离令开始,让l逐条确认接收时间、转发对象和回报方式。问题越具体,他越难躲进“不清楚整体情况”这句话里。

确认到第三条时,l主动更正了一处记录。

他说通知不是来自专项办主任,而是来自一个不进入日常通讯录的短号。

短号只在旧席状态生效时开放。

谈话人员没有立即追问短号属于谁。

他们先让l说明短号如何出现。

“不用保存。”l说,“席位状态打开以后,号码会自动显示在内部通讯页。”

“谁能打开席位状态?”

“不是我。”

“谁?”

l沉默。

工作人员把问题原样记下,没有重复施压。

接着,他们换到下一项。

调离令发出前二十分钟,l的账号曾进入历史席位连续性复核岗。访问持续三分十七秒。

“你去那里做什么?”

“看一份依据。”

“什么依据?”

“沿用说明。”

“谁让你看?”

“短号通知。”

答案绕了一圈,又回到同一个入口。

l开始意识到,自己每一次试图把责任推给短号,都在确认短号确实参与了现行动作。

他的手指不再敲膝盖。

而是反复摩擦右手虎口。

周远帆隔着玻璃看见这个动作。

在此前的监控画面里,l每次准备修改关键措辞前,也会做同样的动作。

“他在组织说法。”周远帆说。

秦正国摇头。

“让他组织。组织得越完整,越容易和日志比。”

谈话继续。

l称自己只负责转发,从未决定调人,也没有权限收回镜像。

工作人员拿出调离令元数据。

正文中“立即退出原件核验链”由l亲自加入。

初稿只有“建议适当调整接触范围”。

“这句是谁让你改的?”

l说:“集体意见。”

“会议记录?”

“没有正式会议。”

“参与人?”

“记不清。”

工作人员没有反驳,只在时间轴上标出修改发生时,l的终端没有任何会议软件或内线通话记录。

随后,他们拿出假外泄摘要。

l称自己不知道摘要来源,只根据安全部门反馈起草处置建议。

可安全管理员查询水印参数的请求,正是由l的账号发起。

“为什么查水印?”

“想确认风险。”

“既然确认版本来自专项办预览终端,为什么仍要求收回专班镜像?”

l再次沉默。

这一次持续了两分多钟。

谈话室里没人催促。

沉默也是过程的一部分。

最终,l说:“因为上面要求先把材料控制住。”

“哪个上面?”

“短号。”

这是他第一次把短号与控制材料直接联系起来。

工作人员让他确认原话。

l看着笔录,要求把“控制住”改成“暂缓流转”。

“可以。”工作人员说,“但要写明是谁使用了这四个字。”

l最终没有改。

词语可以柔化。

动作却已经发生。

第三轮谈话前,技术组送来短号的活动规律。

短号不固定对应某台手机。

它由京城隐藏服务节点临时映射,只在旧席状态被激活后的十分钟内可见。时间一过,通讯页恢复空白,普通通话清单也不保留号码。

但运营层仍有信令。

过去半年,短号一共映射过九次。

其中六次与l的关键文件修改重合。

另外三次分别对应北山回拨、席位编号复核和原始说明件遮盖提升。

l看完脱敏后的时间表,脸色第一次明显变化。

“你们查到节点了?”

谈话人员没有回答技术进展。

只问:

“九次里,哪几次是你接收的?”

l慢慢低下头。

他原本以为短号不会留下。

也正因为不会留下,他才一直把它当成最安全的上级来源。

现在,短号虽然仍没有姓名,却已经有了时间、有了映射节点、有了与他操作相互咬合的记录。

门外的人,终于有了可以追踪的现实入口。

一个执行人一旦开始计算自己的权限边界,就说明他已经不相信上面会替他兜底了。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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