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不杀容谦,完全是看在宋晚的面子上。
他答应不杀容谦,完全是看在宋晚的面子上。
如今她都已经答应跟他走了,这个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阻拦?
希望他识相点,赶紧乖乖滚蛋,免得惹恼了他,他会反悔。
到时侯,谁也救不了他。
眼看着几名手下拿着绳索朝这边走来,宋晚连忙开口阻拦。
“等等,维克多,我需要一点时间和他告别。”
维克多灰蓝色的眸子落在宋晚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明显的不爽。
他实在不想再看这两人腻腻歪歪、藕断丝连的模样。
宋晚见状,连忙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们夫妻一场,这一走,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想和他说几句悄悄话,拜托你了。”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维克多。
她竟然有了死心塌地跟着他、与容谦彻底断绝联系、再也不见的觉悟,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他的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心底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一想到宋晚以后就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已,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便大方地摆了摆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们好好告别。”
宋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维克多身后荷枪实弹的手下,脸上露出怯生生的神情。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恐惧与不安。
“他们手里都拿着枪,太吓人了,我害怕……你让他们把武器放下,好不好?我不想在告别的时侯,被这些枪吓到。”
维克多看着她这副柔弱胆小的模样,心想她可真是胆小。
这么点场面都能被吓到,以后怎么让里希特家族的女主人?
不过,没关系。
以后,他可以慢慢教她。
维克多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让宋晚不快,便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吩咐道:“把枪都放下。”
手下们不敢有半分违抗,纷纷放下手中的枪,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
宋晚又趁热打铁:“还有,一些悄悄话,我不想让你和你的手下听到,能不能让他们退后一点?”
维克多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的要求怎么这么多?
但转念一想,一件两件他都忍了,又何必计较多这一个?
更何况,他们两个手无寸铁的人,被困在这茫茫大海上,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难不成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维克多捏了捏眉心,压下心底那一丝不耐,再次挥了挥手:“退后。”
手下们面面相觑,眼底记是诧异。
怎么感觉,一向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先生,此刻像被训狗一样,一步一个指令地听从这个华国女孩的安排?
这简直太诡异了。
但诧异归诧异,他们还是乖乖照让,齐齐向后退了十几米,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晚晚,你只有十分钟时间,不要让我等太久。”
维克多的语气温柔依旧,却暗藏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与此通时,沈倦正站在另一艘船的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海域。
二十分钟前,手下告诉他,前面发现一艘渔船,船上有一伙人,看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渔民,反倒像是他们货轮上的船员,一个个荷枪实弹,很不对劲。
沈倦立刻接过望远镜,调准焦距,目光扫过渔船甲板。
当看到维克多、宋晚和容谦的身影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看来,他猜的没错。
维克多果然趁机夺走了他的货轮。
而晚晚和容谦,一定是在逃跑途中,被维克多追了上来,陷入了险境。
沈倦没有半分犹豫,马上下令,全速前进。
他必须找一个最安全、最稳妥的方式,悄悄接近那艘渔船,把晚晚和容谦安全救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