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有人冒充使馆的人,把晚晚带走了!”容谦的声音里记是崩溃,“我在追她,我有她的定位,她戴的手镯里有芯片!”
“是假的!有人冒充使馆的人,把晚晚带走了!”容谦的声音里记是崩溃,“我在追她,我有她的定位,她戴的手镯里有芯片!”
“你别慌,报位置,我立刻派人支援你!”
挂掉电话,容谦死死盯着手机上的定位红点,油门踩得更狠,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
别墅内,维克多的手下匆匆闯入,神色慌张的汇报。
“先生,不好了,有大批人正朝这边赶来,看穿着和装备,应该是华国使馆的人,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不好和他们正面冲突。”
维克多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些人,动作倒是快。”
他早料到容谦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对方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这时,宋晚被女佣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头发还湿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女佣身上。
维克多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对手下吩咐道:“准备车,去隐秘庄园。”
商务车里,宋晚和维克多坐在一排。
她只有大脑是清醒的,身l软得像一团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车子驶出没多久,手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先生,对方朝我们的方向追来了,好像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她身上藏了追踪器吗?”
手下连忙回话:“先生,女佣已经把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换过了,没发现追踪器。”
“不过……她手腕上有一只手镯,材质特殊,女佣尝试取下来,却怎么也取不掉。”
维克多的目光落在宋晚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只设计精巧的手镯,让工精细,确实不像普通的装饰品。
“把手伸出来。”
宋晚的心猛地揪紧。
她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身后,声音放软,带着一丝祈求:“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很重要。求你不要动它。”
维克多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他低头端详那只手镯,指腹轻轻摩挲着表面,像是在感受它的纹理。
“这个手镯,是你丈夫送的?”
宋晚摇头,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真是我母亲的。她去世很多年了,就留下这一件东西。求你……”
维克多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盯着她的脸。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底有泪光,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宋晚以为自已骗过了他。
“华国的女人,都这么会撒谎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很淡。
宋晚的心沉了下去。
维克多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叫技术人员过来。”
“不要!”宋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你凭什么——”
“凭你现在是我的。”维克多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技术人员很快上车,拿着扫描仪对着手镯照了一圈。
屏幕上,定位芯片的信号清晰可见,一闪一闪,像在嘲笑她最后的挣扎。
维克多看着屏幕,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果然。”
他叫来最好的工匠,将手镯取下来。
宋晚挣扎着想护住它,可软力剂让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镯从自已手腕上被褪下来。
维克多把镯子放在掌心端详。
很精致,很用心,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他确实很爱你,不过,没什么用。”
维克多随手将手镯扔给手下:“派另一队人,开着备用车,朝反方向行驶,引开他们。”
宋晚靠在座椅上,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容谦找到她的唯一希望。
现在,连这点希望都被彻底毁掉。
她看着窗外,心里一片冰凉,不知道容谦能不能再找到她。
维克多侧头看着她绝望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记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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