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分成了两路。
维克多的车悄然拐进一条隐秘的小路,身后那辆备用车则朝着相反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宋晚不知道自已被带到了哪里。
当车子终于停下来时,外面是一片陌生的山林。
庄园藏在山谷深处,高高的围墙和铁门把它和外界隔绝开来。
维克多下车,亲自打开车门,弯腰看着她。
“宋小姐,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宋晚没有动。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眼睛,用沉默抗拒着眼前的一切。
维克多没有勉强。
他示意女佣把她扶下车,跟在后面走进庄园。
这里比之前的别墅更大,也更冷清。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已的脚步声。
宋晚被安置在二楼的主卧,房间很大,布置奢华,窗外是高高的围墙。
女佣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维克多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蜷缩的纤细身影上,带着几分戏谑。
“这里很安全,你丈夫找不到。”
宋晚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将心底的不甘与恐惧,泄露无遗。
另一边,容谦带着林上校派来的人手,循着定位信号一路疾驰。
追了许久,信号越来越近,他的心狂跳不止。
可当他拐过弯道,在信号终止处停下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路边,被破坏的手镯孤零零的躺着,里面的定位芯片还在微弱地闪着光。
容谦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碎掉的手镯。
本就一夜未眠的他,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一股彻骨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敌人太狡猾了,他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死死的。
林上校得知消息,打来了电话。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小谦,别丧气。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也在联络当地的政府部门。只要她还在这片土地上,就一定能找到。”
容谦攥着碎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记是红血丝:“林叔,我一定要找到她,拼尽全力也要找到她。”
隐秘庄园内。
维克多为宋晚配备了营养师、私人医生和贴身女佣。
她被要求按时吃饭、睡觉、让检查。
可宋晚拒不配合,把女佣端来的饭菜全部打翻,用沉默的反抗宣泄着绝望。
维克多亲自端着一碗粥走进来,递到她手边。
“吃点东西,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已。”
宋晚却连眼神都没给他,抬手就将碗打翻在地,滚烫的粥溅在维克多的手背上,瞬间泛起一片红肿。
门口的保镖见状,脸色骤变。
以维克多暴戾的性格,一定会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他们太清楚了,这位年轻的掌权人向来冷酷无情,容不得半分冒犯。
可维克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火,只是淡淡道。
“我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即便你绝食,我也能给你注入营养液,别让无用功。”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抬手示意女佣收拾残局。
宋晚趁众人不备,猛地下床,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瓷片,抵在自已脖颈处,声音沙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放我走!否则我就死在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
维克多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慢慢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分怒意。
还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威胁他。
他一步步朝宋晚走去。
宋晚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窗台,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