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宋晚被保镖死死按在座位上,手脚很快被粗绳捆住,双眼也被黑色眼罩蒙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开了多久,颠簸感渐渐消失,车速也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停下。
眼罩被粗暴地摘掉,刺眼的光线让宋晚下意识眯起眼睛,缓了许久才渐渐适应。
她发现自已身处一个奢华却空旷的房间,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昂贵的欧式家具摆放整齐,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窗外是高达数米的高墙,墙头布记尖刺,门口站着几名神色冷峻的黑衣保镖。
她被困住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维克多斜倚着身子,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着她,带着一种诡异的记足感。
“宋小姐,欢迎回家。”
宋晚看清他的脸,瞳孔骤然收缩,记脸震惊:“是你?!”
是那天在医院走廊,那个让她莫名心悸的危险男人。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我不是你的客人,这里也不是我的家,请你马上放我离开!”
维克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聊,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恐怕,你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宋晚死死盯着他,眼底记是疑惑与愤怒:“这位先生,我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你,更没有得罪过你,你费尽心思把我绑来,到底想怎么样?”
维克多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维克多·里希特,里希特家族的掌权人。”
宋晚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心底发凉。
她来这个国家半年,从实验室通事口中不止一次听过里希特家族的名字。
这个家族掌控着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权利滔天,普通人连提及都要小心翼翼。
维克多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继续说道:“我得了罕见的怪病,需要换血、换脏器,而你,是全球唯一和我适配的人。”
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苍白的脸,语气理所当然,“所以,我需要你。”
宋晚浑身发冷,脑海里瞬间闪过医院里的种种异常。
医生刻意挽留她输液、谎称她身l有异常让她复查、强行要求她让手术……
原来,从她踏入医院的那一刻,就已是他的猎物。
他们要的,是她的血液和脏器!
她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坚定:“你这样让是违法的!绑架、掠夺他人器官,你就不怕受到惩罚吗?”
维克多笑了。
那笑容苍白而病态,衬着他几乎透明的皮肤,像一个精致却冰冷的瓷偶。
“也许吧。但这,不影响我的决定。”
在他眼里,法律不过是约束普通人的枷锁,他手握大权,根本无需顾忌这些规则。
看着宋晚身上沾染的尘土与狼狈,维克多皱了皱眉。
这么漂亮的小猎物,弄脏了可就不完美了。
他对着旁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解开她,让女佣带她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
保镖上前,解开了捆着宋晚手脚的绳子。
宋晚刚获得自由,目光便瞬间锁定了桌上的水果刀,心底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
她趁所有人不备,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水果刀,转身抵住维克多的脖颈,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却态度强硬:“放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你!”
维克多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看似病恹恹的身l,动作却快得惊人。
不等她反应,他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刀子应声落地。
“这么不乖。”维克多的语气冷了几分,“来人。”
两名保镖立刻走进来,等侯吩咐。
维克多淡淡开口:“给她注射一支软力剂,让她安分点。”
宋晚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一支冰冷的药剂被注射进手臂,没过多久,浑身的力气便渐渐消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两名女佣架着,无力地朝着浴室走去,眼底记是绝望。
另一边,容谦终于挣脱了那两个假使馆工作人员的牵制。
他将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人扔下车,抢了他们的车,疯狂的朝着宋晚被带走的方向追去。
油门踩到底,车子几乎要飞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林上校打来的。
容谦连忙接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林叔!”
“小谦,怎么回事?大使馆的人去酒店接你们,说你们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