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一次次的底线退让,当下连狗洞也不嫌脏了。
出了府,欢喜地朝马车奔去。
一敲开马车的门,却没见到姜玉娆,反而是个冷面的黑衣男子。
不像是哥哥和嫂嫂身边的护卫。
她没见过。
姜瑶吓得要往回跑时,就被人一把搂住,用迷药蒙了脸迷晕去,放在马车里带走。
不起眼的小马车从后门驶离,而承恩公府的前门正停着一架奢华的驷马高车。
姜望安穿着朝服跟在老父亲身后,不同于承恩公如常的肃穆古板,姜望安微低着头脸上透着一抹微笑。
一想到今日早朝会发生什么,想到萧君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全身连血液都觉得异常兴奋。
父子俩一前一后地正要上马车,此时忽有一小乞儿跑至外围护卫身前,塞了个破碗。
碗里放着一只小玉镯和纸条。
护卫一看,脸色大惊,“公爷,世子!不好了,这……”
姜望安被扰了遐想,不悦地看过去,“大惊小怪什么——”
斥责出口时,忽然看见了碗里熟悉的玉镯。
那正是前些日他给女儿打的祖母绿翡翠玉镯。
姜望安眼眸睁大,来不及责骂,动作飞快地拿起镯子和纸条,颤着手摊开。
纸条上赫然写着:辰时初,幽篁山顶。
这是何意?挑衅?
用瑶瑶威胁?
偏是今日,能有这个胆子威胁他的,全京城他也只想到一个人有此动机和胆子。
不对啊,瑶瑶在哪里?不该在闺房里休息吗?
马车里坐着的承恩公还不清楚事由,没看见镯子,淡声催促,“怎么回事?”
姜望安急躁的心在此刻强制冷静些,自己与萧君凛的旧日恩怨不能捅到父亲面前,“父亲先去,我突然想起落了样东西在府里。”
马车内沉默一瞬,承恩公嫌弃又纵容的语气道:“行事毛躁,该改改了。”
说罢,高车先行,驶向皇宫。
马车还未走远,姜望安的心腹便问,“世子,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去看看瑶瑶在不在房里啊!”
姜望安低吼道,抬步带着人往后院去。
他带着几个信赖的丫鬟在女儿的院子里找了一通,竟真没找到女儿踪迹。
“人呢!”
姜望安唤人把照顾姜瑶的丫鬟婆子全从房里提溜起来,一顺地跪在院中瑟瑟发抖。
“世子饶命!小姐昨夜是老奴亲自照料着睡下的,老奴真的不知小姐何时不见的啊!”
丫鬟婆子个个求饶。
天还是青灰色,没有强光也没打灯笼,院子里一片青灰压抑,看不清世子的脸,让众人愈发害怕恐惧。
最终还是有个丫鬟开了口,“世子饶命,小姐这些日子总是去萧少尹府,但奴婢们也不知早上小姐什么就不见了,或许,或许是溜去萧少尹府了!”
萧君凛!
果真是他!
姜望安呲目欲裂,“你们竟敢背主带坏小姐,来人,全部打八十大板再发卖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