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世子世子饶命啊——”几人连连喊叫,却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而此时,心腹提醒,“世子,早朝不可耽误,您还有大事。”
姜望安怒不可遏,“瑶瑶落在贼人手里,还早什么朝!”
心腹:“或将此事告知夫人,夫人带人去解决,毕竟萧少尹手里的人手再多,也不能多过公府,再不然,还能报官,萧少尹此举乃狗急跳墙,您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狗急跳墙?
姜望安冷笑,再急也不过是条无用的狗罢了,事到如今也就学些欺软怕硬的手段,用他的女儿相胁,他必要教会他如何做人。
心腹之说的没错,但他又想到了别的,改口道:“夫人向来体弱,母亲又因着瑶瑶上回受伤一直担忧,万不可叫她们知道,方才那几个丫鬟,先不打了,找地方关着吧,等我将瑶瑶带回来,再去朝会也无妨。”
不过是迟点去,不算什么。
早朝又有萧璟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姜望安带着人先去了城东的萧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萧君凛已经进宫参加早朝,而姜玉娆……也没见到。
于是,姜望安只能带着人手往城郊的幽篁山去了。
幽篁山顶有一座幽篁庙,香火一般,但每日都会有人来。
姜玉娆在送萧君凛上朝后,便来了这儿。
她昨日与他合谋,是说不露面,将姜瑶放在寺庙里,耽误姜望安去早朝的时辰。
而她则找地方躲着,等待他早朝后的结果。
可姜玉娆撒谎了,她并没有安然等待,反而亲自带人来了寺庙。
她知道,一旦让姜望安去了早朝与萧璟狼狈为奸,她与萧君凛的计划便极有可能有变故。
纵使顺利地搬倒姜望安,萧君凛也会与皇后结仇。
只有她将所有的罪责抗下,萧君凛才有可能全身而退——这本就是她的责任,她要做的事。
姜玉娆根本不打算全身而退,她带了季直,袖子里也藏了匕首,身上还绑了炸药。
此时,季直站在她的身侧,姜瑶躺在身后的床榻上,手脚都绑着。
姜望安来得并不低调,他将寺庙包围得水泄不通。
清晨,寺庙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香客,被迫赶出寺庙。
好事的没走远,纷纷议论着里面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来了。
最终得出结论,是国舅爷。
不奇怪了。
直到寺庙外的香客越积累越多。
姜望安从住持嘴里问出姜玉娆在偏殿,便带人气势汹汹地“杀”过去。
住持吓得阻止,“施主不可!佛门清净之地,怎能——”
“闭嘴!”姜望安一声吼,“清净之地,那你知不知道她把我女儿绑了?!”
住持确实不知道,早上只看见一个女施主抱着孩子,说是孩子饿晕了,要找地方休息休息。
住持哪知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顿时一脸复杂担忧地闭上嘴,在边上踌躇。
就在姜望安要闯进去时,里面传出一道女声了,“姜望安,你若想你女儿活着,就一个人进来。”
“呵,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姜望安怎么会怕她?
此时,房门从里打开。
当姜望安看见里面的人时,不可置信,“你疯了?!”
身后的护卫们只见她身上绑了一圈炸药,连忙要拉姜望安后退,“世子小心!”
姜望安眉心一跳,恶劣一笑,“怎么,你要跟我同归于尽?”
姜玉娆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并不想死,但我也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房里不止我一人,你女儿的脖子上还横着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