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笑:“我不想来,随便编的一个借口。”
孟群被她压了一个晚上,不舒服的情绪已经到达。她阴阳怪气地说:“是编的借口还是事实呢?”
孟夏已经不想周旋,她给王朝阳转五百块钱,收起手机:“我先走了,下次这种聚会不要再叫我。”
不再管别人的目光,拎着包走出包厢。
谭晓兰站起来:“我送送你吧。”
张蔓丽也说:“难得一见,我也送送你。”
陆清仪干脆建议:“大家都送一送孟夏吧。”
孟夏没有拒绝。她知道,他们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来接。
郑途就站在饭店正门口的空地上。晚上气温有点低,他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身姿挺拔,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气质和教养极好的贵公子。
孟夏小声叫道:“老公。”
郑途回头,看见孟夏和她背后的人群,先是笑了一下,随后问:“还有第二场吗?”
孟夏下了台阶,走到他身边,假惺惺地说:“许久不见,同学太热情了,都出来送我。”
孟群和陆清仪眼睛里那嫉妒的火快要喷出来了。她不仅没有离婚,老公还亲自来接人。
张蔓丽心中庆幸刚才没有真正的冒犯她。她在荔城工作,以后少不得要搭她老公的这条线。
郑途扫一眼众人,露出一个不够标准的职业笑:“我是孟夏的老公郑途。感谢你们对她的照顾。”
王朝阳说:“没其他事就跟我们一起去唱歌吧。难得见一面。”
孟夏慢悠悠地说:“我们要回去生孩子呢。”
众人愣住,随后把目光看向陆清仪。
郑途不知道孟夏为什么要在同学们面前说这样的话,不过他知道她向来有分寸,不会无缘故。
他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车子就停在旁边,他先去副驾给孟夏开门,再绕到主驾位开门上车。
等车子开到大路上,孟夏忍不住了,靠在座椅上大声笑,笑得停不下来。
郑途一边开车一边说:“嗯,看来参加同学聚会是正确的选择,能让你开心。”
孟夏:“玩爽了当然开心。你看到我那几个女同学的脸色没?”
郑途侧着脸关切地看她:“她们欺负你?”
孟夏看着挡风玻璃,眼里有残留的生理泪水。她似控诉一般说:“她们见不得我好,想像以前那样把我踩在脚底下。”
郑途大概知道她以前在学校是什么遭遇。世界上有幸福的人,就肯定有不幸的人。
幸福的人大抵都相似,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他伸出空着的手去握住她的手腕:“不要难过,现在是幸福的日子。”
孟夏脑子里还浮现出孟群和陆清仪那吃惊的表情,她说:“他们也不是真的要出来送我,是出来看看我是独自离开还是真的有人接。”
郑途加大力道握她的手:“以后聚会可以带上我。”
孟夏语气坚定地说:“不来,他们不配见你。”
说完她问郑途:“今晚在干休所怎么样?”
郑途松开手,踩刹车挂档:“爷爷对你的缺席表示不满,同时把我爸妈训了一顿。”
“就这样?没别的了?”孟夏追问。
郑途点头:“嗯,没别的了,毕竟我们家理亏,爷爷为没教好儿子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