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孟夏有些不好意思:“倒也不用这样。”
回到宁江城,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郑途一只手托着脸撑在枕头上,温柔而又有点迫不及待地问:“要生孩子吗?”
孟夏伸手细长的食指在他脸上轻划:“当然不生。我可不想在国外生孩子。”
郑途:“在国外生,那就是外国国藉了。”
“你想得美。”孟夏啐他,“尽想美事。”
郑途俯身吻她:“因为你很美。”
孟夏手捧着他的脸:“拍马屁甚得我心。”
郑途解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那今晚好好奖励我。”
……
过完元旦,春节的氛围就渐渐浓厚,菜场和商场开始卖年货了。
孟夏约余静怡周末逛街买东西。
余静怡的妊娠反应有点强,整天犯恶心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
她向孟夏哭诉:“怀孕太辛苦了,我都不想生了。”
“你可别冲动。”孟夏劝她。
余静怡说:“秦磊经常不在家,他不在家我就回原来租的那套屋子。通勤时间过长,我都要抑郁了。”
“那田阿姨有没有来照顾你?”
余静怡点头:“来了。可是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秦磊不在家时我感觉好难受。”
孟夏叹气:“第一次当儿媳妇,没有经验,这也是正常的。不过田阿姨很热心,讲道理,不像我那个婆婆这么难缠。”
余静怡问她:“你们现在怎么相处?”
“各过各的。”孟夏眉眼清冷,“要是郑途愿意离婚,我分分钟去民政局。”
“别这样,郑途待你是极好的。”余静怡说。
孟夏拍拍她的手:“所以呀,你要懂得珍惜。”
“那春节你打算怎么过?总不能年夜饭还各吃各的吧?”
孟夏惆怅,话语却还是洒脱:“在一起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郑途难做啊!”
“春运他们航运可忙了,他都不一定在国内。他知道他爸妈什么得行,不会逼我的。”孟夏说。
余静怡撇撇嘴:“从某种程度上说,郑途也算是个逆子了。”
两人胡乱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孟夏开车把余静怡送回秦磊家,再开车回宁江城。
进了屋里,就看到郑信良坐在沙发上。她愣住,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地上,敛着声音问:“爷爷,您怎么过来了?”
郑信良面色和蔼:“想见你,你又总不去干休所,所以我就过来了。”
孟夏坐到他左下方的位置,神色凝重:“您身体不好,不宜走动。有事您直接跟郑途说就好了。”
郑信良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才:“我想跟你聊聊。”
孟夏有点排斥:“爷爷,您没有必要放低姿态,我们现在这种模式就挺好。”
“嘴唇和牙齿都时常磕绊,何况是家庭成员?从社会道德层面上来说,你公公婆婆做得确实不对。”郑信良说。
孟夏的眼眶有些红了:“爷爷,谢谢您说了公道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