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任何能量点。
没用任何能量点。
成功了。
他甩了甩脑袋,赶走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眩晕感。
捕猎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单打独斗。
他低头,开始啃食斑马的内脏。
狮子捕猎后,通常会先吃内脏,因为内脏营养丰富,而且容易消化。
温热的血液和内脏的气味充满了鼻腔,陈飞的食欲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啃咬着,牙齿撕裂肌肉的声音在安静的草原上格外清晰。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秃鹫的叫声。
陈飞抬头一看,几只秃鹫已经盘旋在天空中,虎视眈眈地盯着地上的斑马尸体。
“靠,来得真快。”
陈飞心里骂了一句,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他知道,秃鹫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再不快吃,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就要被抢了。
他狼吞虎咽地啃着,几乎是囫囵吞枣,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天空。
果然,越来越多的秃鹫聚集过来,有的落在附近的树枝上,有的直接落在地上,一步步朝着斑马尸体靠近。
陈飞低吼一声,露出锋利的犬齿,威慑着那些秃鹫。
秃鹫们犹豫了一下,暂时停下了脚步,但依旧没有离开,只是在远处徘徊。
陈飞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秃鹫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一旦发起疯来,连狮子都敢招惹。
他加快速度,啃下最后一块肉,然后叼起一大块斑马腿,转身就跑。
秃鹫们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扑到斑马尸体上,开始疯狂地争抢。
陈飞没有回头,一路狂奔,找了一个隐蔽的土坡,躲在后面继续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他一边吃,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其他掠食者过来抢食。
吃饱喝足后,陈飞躺在土坡上,晒着太阳,打了个饱嗝。
舒服。
这才是苟发育的正确打开方式。
捕猎,吃饭,睡觉,偶尔搞搞心理战,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他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白天的草原太热了,不适合活动,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睡觉,保存体力,等到傍晚或者夜晚再行动。
陈飞睡得很沉,但耳朵一直保持着警惕,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立刻醒来。
这是狮子的本能,也是穿越过来后,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警惕性。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飞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吵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只小羚羊,大概只有半大,正低着头,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觅食。
小羚羊看起来很年轻,警惕性不高,根本没发现躲在土坡后的陈飞。
陈飞的眼睛亮了。
虽然刚吃饱,但送上门的猎物,没有放过的道理。
而且这只小羚羊看起来肉质很鲜嫩,比刚才的老年斑马好吃多了。
他压低身体,慢慢地朝着小羚羊靠近。
小羚羊还在专心地吃草,时不时抬起头,四处看一眼,但视线并没有落在土坡这边。
陈飞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距离越来越近,只有五米了。
陈飞猛地扑了出去。
小羚羊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陈飞的前爪一把抓住了它的后腿,用力一拽,小羚羊就摔倒在地。
陈飞的前爪一把抓住了它的后腿,用力一拽,小羚羊就摔倒在地。
陈飞顺势扑上去,咬住了它的喉咙。
小羚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陈飞叼起小羚羊的尸体,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山洞,把猎物藏了起来。
这个山洞是他之前发现的,很隐蔽,而且干燥,适合储存食物。
草原上的食物来之不易,不能浪费,一次吃不完,就先藏起来,等饿了再吃。
做完这一切,陈飞回到土坡上,继续休息。
太阳慢慢西斜,草原上的温度开始下降,风也变得凉爽起来。
陈飞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夜幕即将降临,又到了搞事情的时间。
他朝着人类营地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帐篷已经亮起了灯光,像一颗孤悬在草原上的星星。
马库斯应该还在营地的,他的设备还没修好,或者说,还没找到问题所在。
陈飞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今晚,该给马库斯加点料了。
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沙土,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贴着地面,隐蔽前行。
走到距离营地两百米的灌木后,陈飞再次趴下,把气息伪装打开,夜视调到最大。
帐篷里的灯光很亮,马库斯的身影在帐篷里晃动,看起来像是在收拾东西,又像是在检查设备。
陈飞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
还早,例行通讯时间是十点,现在可以先预热一下。
他调出叫声库,找到莫里斯的声音片段。
莫里斯的声音很平稳,不管说什么都没太大起伏,用他的声音来搞事情,效果肯定不错。
陈飞把声音模拟调到卫星设备的频率,选了一个莫里斯平时常用的语气,推了出去。
声音很轻,刚好能让马库斯听到,但又不会太清晰。
帐篷里的马库斯果然停下了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皱着眉头走到设备前,戴上了耳机。
陈飞能看到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疑惑。
他肯定在想,莫里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而且信号还这么差。
陈飞忍住笑,继续模拟莫里斯的声音,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比如“设备……异常……注意……安全”之类的片段。
马库斯对着耳机说了几句,似乎在回应,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因为声音的来源根本不是莫里斯,而是陈飞这个“人工ai”。
马库斯听了大概一分钟,摘下耳机,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拿起卫星电话,想拨打莫里斯的号码,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按照时区算,莫里斯那边可能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不太合适。
而且,他也不确定刚才听到的是不是莫里斯的声音,万一只是设备故障产生的幻觉呢?
陈飞看着马库斯纠结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让你纠结,让你怀疑,让你寝食难安。
这就是心理战的魅力。
他停止了模拟,安静地趴在灌木后,等待十点的例行通讯时间。
这段时间里,马库斯一直在设备前徘徊,时不时戴上耳机听一听,时不时检查一下显示屏,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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