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教练陈默已经气得把战术板摔得粉碎,正对着电话那头怒吼:“法务部的人都死了吗?!马上给我发律师函!不,不要发那种不痛不痒的声明!给我起诉!把那些带头造谣的营销号、那个所谓的‘内部人员’、还有贺修那个蠢货,全部给我告到倾家荡产!”
“陈教,现在的关键是舆论压不住了。”经理在一旁焦急地擦着汗,“贺修那边虽然没明说,但他那个极端粉丝群在带节奏,说这是实锤。现在赞助商那边也在打电话询问情况……”
“问个屁!”陈默红着眼吼道,“告诉他们,要么闭嘴等着收律师函,要么现在就解约滚蛋!apx哪怕倒闭,也绝不让自家队员受这种委屈!”
车厢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而风暴的中心,苏晚萤却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从林知屿怀里抬起头,虽然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看着林知屿,伸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知屿,我没哭。”苏晚萤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林知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知道。你是苏晚萤,是那个敢在决赛局选刺客切后排的疯子。这种程度的污泥,脏不了你的脚。”
“但是……”苏晚萤咬了咬下唇,“他们把你也拖下水了。说你……”
“说我什么?”林知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我是你的金主?说你是我养的金丝雀?呵,如果我是金主,我现在第一件事就是买下那个论坛,然后把贺修的id封禁一万年。”
苏晚萤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一大半。
“不过,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林知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语气森寒,“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造谣是需要成本的,尤其是造谣我林知屿的人。”
他点开那个闹得最凶的论坛,直接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账号。
那个账号的id很简单,只有一个单词——god。
这是林知屿当年的神级账号,虽然退役多年,但那个金色的v标依然闪耀着令人敬畏的光芒。当他登录的那一瞬间,整个论坛仿佛都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他发了一条帖子。
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
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苏晚萤的体检报告(隐去了关键隐私信息)和一份经过公证的、由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手速与反应力测试报告。报告的时间戳显示,这份测试是在苏晚萤进入apx青训营之前做的,数据足以碾压绝大多数现役职业选手。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强者用实力说话,弱者用下体思考。apxsuwanying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adc,也是我林知屿唯一的队友。再有造谣者,法庭见。
点击发送。
下一秒,服务器瘫痪。
……
场馆外,贺修正躲在保姆车的阴影里抽烟。他看着手机里疯狂上涨的热度,嘴角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苏晚萤,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只要贴上这个标签,你这辈子都洗不白了。”
他想象着苏晚萤此刻在车里哭泣、崩溃、求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的通稿标题——《学神跌落神坛,金丝雀现形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私信,而是电话。
来电显示:战队经理。
贺修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喂?经理,怎么了?是不是看到网上的……”
“贺修!你马上给我滚回基地!”电话那头传来经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声音大到连旁边的苏晚萤都能听见,“你干的好事!你那个粉丝群群主招了!说是你授意他放料的!还有那些聊天记录,是你p的!贺修,你他妈疯了?!那是造谣!是诽谤!”
贺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机差点滑落:“什……什么?不是我……我没有……”
“警察已经到基地了!俱乐部刚刚发了声明,要追究到底!贺修,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
贺修呆滞地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远处的apx大巴车缓缓启动,车尾灯拉出一道红色的流光,像是一把利剑,划破了这漆黑的夜色。
他输了。
不仅仅是输了一场比赛,而是输掉了整个人生。
而在大巴车上,苏晚萤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握紧了林知屿的手。
“结束了吗?”她轻声问。
“不,”林知屿看着前方,目光坚定,“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车窗上映出两人的倒影,并肩而坐,无坚不摧。
败犬的狂吠终将被车轮碾碎,而狮子,将带着她的荣耀,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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