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劳烦秘卫司,臣能办好此事!”周寂肃声道。
永兴帝露出笑意,“好,朕相信你的谋略和才干,去办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周寂从宫里出来,让凛冬驱赶马车前往姜家。
到了姜家前面的巷子,周寂让马车停下,独自走过去。
他没有走到大门前,只是远远地望着,沉默着。
凛冬站在他后面,看着他孤独的身影,无声一叹。
自从先太子自焚,姜祭酒和周寂翻脸,不许周寂再踏入姜家一步,周寂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会来姜府门外伫立。
他也没去拍门,就那样凝望着不会对他敞开的大门,孤独的影子在地上慢慢地拉长,融入夜色,他再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凛冬不知道周寂今日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也不知道周寂会站多久,他静默地守在周寂身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停在姜家大门前。
凛冬望着那辆马车,看着马车上的人下来,去拍姜府大门,“先生,徐易求见。”
林伯开门,请徐易进去。
徐易进门问道:“先生这两日身子如何?”
林伯回道:“主君身子无事,刚才姑娘和安哥儿买了点心回来给主君,主君高兴着呢。”
徐易来到姜祭酒的屋子,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的笑声。
“先生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徐易笑着问道。
姜祭酒正吃着姜猗筠和宋颐安买回来的点心,见他来了,招呼他坐下,“阿筠和颐安买了点心回来,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徐易看碟子里的点心是栗子糕,有些诧异:“学生记得,先生以前不爱吃栗子糕,说是噎得慌,今日怎又觉得好吃了?”
姜祭酒道:“人的口味总会变的,不然几十年如一日,也太乏味了。”
徐易笑道:“学生明白了,先生是心情好,所以觉得栗子糕也好吃了。”
姜祭酒笑而不语。
他确实是心情好。
方才姜猗筠回来告诉他,朝廷贴在榜板上的,并不是他写的信,而是他以前写的札记。
如此,他既自证清白,没有和朝廷作对,也不会被人指责背叛先太子。
姜猗筠给徐易端来茶,“徐师叔今日不忙吗?”
“忙,忙得头晕脑胀,所以到先生这里坐一坐,和先生说话,也算歇息了。”徐易道。
姜猗筠识趣地说道:“徐师叔想和祖父说话,那我和颐安就先出去吧。”
宋颐安起身,和她出去。
他刚跨出门口,就听徐易道:“先生,周师弟问了我一件事情,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姜猗筠走得快,没有留意徐易说的话。
“颐安,我可能吃多了栗子糕,有些犯困了,我回屋躺一会,若是祖父有事,你让人去叫我。”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宋颐安忙道:“阿姊困了就回去安心歇着,我照顾祖父就好。”
姜猗筠犯困,再加上周寂对她刻意的冷漠,她也觉得难过,想独自安静地待着,点点头就回屋了。
姜祭酒屋里,姜祭酒问道:“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徐易道:“之前在先太子东宫附近的巷子,有人贴了不少煽动谋反的揭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