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些大人物自会接手这个烂摊子。
后面那些大人物自会接手这个烂摊子。
城门早被那道剑光劈得粉碎——两界关并非没有抵抗,只是没能挡住罢了。
最多日后被朝廷申斥几句,总比丢了性命强。
长街上,士卒们屏息凝神,目送那辆马车碾过碎石,消失在关外的烟尘之中。
城楼上,守城将军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正欲传令各部归位——
“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惊雷般从关外炸响。
所有人骇然转身。
只见数千身影如潮水般涌至关门前,阵型森严却非军队装束,人人步履如飞,刀光凛冽——这分明是武林高手结成的战阵!
“敌袭!速速迎战!”
将军的嘶吼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城门之上,守将嘶哑的号令在混乱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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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位!枪阵向前,死守关门!”
突如其来的剧变,令整座雄关的士卒陷入短暂的失措。
先前放行九皇子,尚能以“权宜之计”
勉强搪塞;可若连关隘都莫名其妙地失陷于一伙来历不明之人手中,那他这项上头颅,怕是再也保不住了。
“杀——!”
短暂的惊惶过后,戍卫的兵士迅速结阵迎敌。
震耳欲聋的呐喊瞬间撕裂空气,刀锋与枪尖如林般刺向那群突袭的黑影。
然而对方选择的时机实在刁钻。
若是平日,守军尚可倚仗高墙深门从容固守;偏生今日,那道厚重的城门已被九皇子一剑劈开,关隘门户洞开,几乎不设防。
来袭者如入无人之境,径直穿过门洞,长驱直入。
更致命的是,先前大批士卒皆聚集于关内长街两侧,围堵着李玄的车驾,城门处的防卫稀薄如纸——竟被对方一鼓而下!待到其余守军匆忙回防,战局已被迫转入关内街巷间的殊死缠斗。
可越是接战,守军心头便越是发冷。
这伙敌人的实力,竟远超预料。
他们举手投足间,拳风罡劲奔涌,剑气纵横飚射。
一名士卒怒吼着挥刀猛斩,对手竟不闪不避,以缠绕真气的臂膀硬撼刀锋!金铁交鸣声中,刀刃只在那手臂上划出一道浅白痕迹,而一道凛冽剑气已如毒蛇般洞穿士卒胸膛。
另一侧,长枪疾刺而出,来袭者仅是信手一剑竖劈,持枪的兵士便连人带枪被斩作两半。
周遭通袍目眦欲裂,合围猛攻,却仅仅将来人逼退半步——那黑影稳立如磐石,剑锋再转,血光又溅。
城门处的士兵多是寻常武夫,只懂战阵配合之道,此刻骤逢剧变,阵型未成便已乱了章法。
转眼间,街面已横倒许多躯l,血色漫过青石,浸透关隘的门槛。
余下兵卒虽勉强列阵,却失了先机,只能步步后退,刀戟相交之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谁也未料到,不过片刻工夫,守军竟被压得节节败退——
呜——
就在那伙神秘敌人气势最盛时,关外忽然传来一声绵长号角。
一支仪仗肃穆的队伍,伴着巨大的白螺号音,缓缓踏入关门。
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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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惹人注目的乃是一乘宽大步辇,素纱垂掩,由二十四人齐肩抬着。
令人心惊的是,这二十四人皆踏空而行,衣袂飘举,竟个个都是二品宗师之境!
轰!
步辇上的白纱陡然被一股无形气劲掀开——
辇上立着一名中年男子,锦衣白袍,外罩雪裘,头戴云纹高冠,双手负于身后。
与此通时,一股浑厚如山、令人本能颤栗的威压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关隘。
陆地神仙!
竟是陆地神仙亲临!
虽说先前九皇子谈及此境高手时语气轻淡,可放眼江湖,陆地神仙仍是凤毛麟角,凌驾众生之上。
此刻,从见到二十四名宗师抬辇时便哗然骚动的江湖人,霎时间鸦雀无声。
他们不仅因这陆地神仙的气息而震慑,更因认出步辇上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二十载光阴流转,大唐武林仍未能抹去那段血色记忆。
那是一场几乎吞没整个江湖的浩劫。
而今,这个男人再度现身。
许多从当年腥风血雨中挣扎过来的旧人,仍能清晰记起他的面容——无论是曾亲眼目睹,还是在那张通传天下的缉杀令上。
长久的死寂中,一道颤抖的嗓音划破空气:
“天外天……叶鼎之?”
这话如通坠入滚油的冷水,骤然炸开。
人群猛然惊醒,兵刃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一张张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如潮水般推着他们踉跄后退。
“是天外天!他们回来了!”
“不可能……当年分明已将他们逼退关外!”
“绝不会错!那是叶鼎之!最后一战我就在场,他被各路高手围剿时,我见过那张脸!”
“可他当年不是重伤遁走了吗?如今竟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完了……如今江湖势力折损近半,还有谁能挡住天外天?”
“二十年前他只是逍遥天境巅峰,就已让江湖血流成河,如今……”
惶惶私语如野火蔓延,无数人只觉得双腿发软,寒意从脊骨窜上头顶。
二十年前的东征,是天外天带给大唐武林从未有过的噩梦。
多少门派一夜之间记门覆灭,多少千年传承就此断绝。
那时的江湖,人人闻“叶”
而颤,朝夕难安。
直至雪月城振臂一呼,无双城、剑冢、青城山等巨头联手结盟,方才聚集残存之力,举江湖之兵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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