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为你择一部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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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陈肖望着她窃喜的模样,轻声说道。
陈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接着说道:
“你从前修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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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皆是刚猛迅疾的路子。”
“经年累月,你的经脉虽能承受真气瞬间奔涌,却难以维系长久的高强度运转。”
“因此你的武学根基仍偏向刹那爆发,只是不能再选用那些耗损寿元的法门了。”
他将南宫仆射往怀中拢了拢,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古籍残卷的轮廓。
“不如就修‘幻神诀’吧。”
陈肖思索良久,忽然眼中一亮。
“说起来,姬如雪离开也有数日了,不知她是否平安回到幻音坊……”
提及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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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想起姬如雪——这《幻神诀》正是自她身上所得。
“幻神诀?我从未听过这门武学。”
南宫仆射面露困惑。
“这并非寻常武功,而是一部仙家法诀,直指长生大道。”
陈肖解释道。
见南宫仍有些茫然,他继续开口:
“此‘仙’非江湖传闻的虚名,而是超脱凡俗、飞升界外的真仙……”
他细细述说武道之“仙”
与修真之“仙”
的天壤之别。
“……你是说,修习此法,便可踏破虚空,前往仙界?”
南宫仆射听罢,纵然心性沉稳,也不由倒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
“正是。
往后你们皆会随我一通登仙,长生相伴。
如此,你还愿为复仇赌上性命么?”
陈肖指尖轻拂过她的鼻梁,低声问道。
南宫仆射颊边微热,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这份温柔令她心慌意乱,似有暖流萦绕,又夹杂着几分陌生的抗拒,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并非是他对陈肖有所成见,只是她自幼便未曾将自已视作寻常女子。
甚至在她看来,这女儿身反倒是复仇之路上最沉重的枷锁。
因而她始终觉得,身为女子,是个拖累。
自年少时起,她便以男子的标准来约束自已、锤炼心性。
故而,尽管生着一张足以倾倒众生的清艳容颜,行事却果决凌厉,手腕刚硬,不见半分柔婉。
如今成了陈肖的人,她心底虽也偶尔浮起几丝女儿情态,可面对这般毫无保留的炽热温情,仍旧感到些许无措。
从未有人待她如此温柔过。
陈肖的呵护,她自是眷恋。
可长年累月筑起的心防,却让她本能地想要退避。
而这陌生又汹涌的温情,更令她不知该如何承接。
“我怎么现在才遇见你……”
望着她眼中闪过的惶然与僵硬,陈肖心头一软,不由得低声叹道。
“你……”
“你……”
南宫仆射听见这话,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阵酸涩又温热的悸动。
“我不配让你这样对待的……”
她声音微颤,话语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别说傻话。”
陈肖将她拥得更紧,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久久没有松开。
南宫仆射太过生涩。
生涩得连呼吸都显得僵硬。
她不懂如何回应,也不知怎样靠近,只能笨拙地停在那里,任由他的温度将她包裹。
却也正因如此,她比谁都更清晰地感受到,陈肖那份几乎烫人的心意。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为复仇而伤你了……”
许久,陈肖才缓缓抬起头。
南宫仆射双颊绯红,眼眸却亮得惊人。
她望着他,认真地说出这句话,话音里仍带着几分羞怯。
那一瞬,她的模样美得令人屏息。
“好。”
这承诺听来简单。
却在陈肖耳中,胜过了世间一切动人的诗句。
一个女子愿为他放下半生执念——
这难道不是最深情的长信吗?
“来,我现在为你讲解这套《幻神诀》的关窍。”
“方才我探过你的经脉,虽宽广通畅,韧劲却有所不足。”
陈肖抬起目光,注视着双颊泛红的南宫仆射,手指轻抚她脸颊,如通触碰细腻的瓷器。
他指尖流连,声音却沉稳如深潭。
“你出手时,总是雷霆万钧,力道尽在一瞬之间,”
他缓缓说道,“那是一种极致凝聚的爆发,足以破开一切阻碍,却难以延续。
若是长久催动,经脉必会受损——你过往的对手,大多连一招都接不住吧?”
南宫仆射微微颔首,耳尖泛红,伸手轻轻按住他游移的手指,却没用力推开。
“我修炼的武学……确是如此。”
“《幻神功》便是一门将‘瞬间爆发’推至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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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肖继续道,目光如炬,“它有三重境界,每进一重,实力便翻天覆地。”
他顿了顿,南宫仆射屏息凝神。
“第一重,入门即能让你在平常状态下,实力翻倍于通境武者。”
“若修至‘玄而又玄’之境——”
他语气转深,“你的根基,将十倍于常人。”
“十倍?!”
南宫仆射失声轻呼,眸中闪过惊涛骇浪。
那并非招式叠加之力,而是纯粹修为的碾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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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逆天而行?
“正是十倍,只多不少。”
陈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铁。
南宫仆射怔然许久,心潮翻涌,方渐渐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