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霸道……必有代价吧?”
她低声问,“是否难以持久?或是一击之后,再无余力?”
她低声问,“是否难以持久?或是一击之后,再无余力?”
陈肖却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便说到第二重玄妙了。”
他收回手,负于身后。
“《幻神功》非但不短于续航——反而能让你的巅峰状态,延续得比常人更久。”
陈肖神态自若地解释着,指尖轻轻点在泛黄的古籍上。
“倘若修至玄妙之境,甚至能将释放出去的真元重新收归l内,循环使用。”
“你且想想,将l内真元化为招式击出,又能如燕归巢般收回。”
“即便途中略有逸散,比起彻底耗尽,何止胜过百倍?”
“如此往复,你在对敌时的持久之力,恐怕会是寻常武者的数十倍之多了。”
他抬眼望向对面坐着的白衣女子,语气悠然。
南宫仆射那双桃花眸子微微睁大,手中茶盏停在半空。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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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为天道所忌?是否太过逆天了?”
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
“南宫,你需明白,这是仙家法诀。”
陈肖缓缓合上书卷,眸光深远,“所谓神游之下诸境,不过修仙途中的第一重——练气境罢了。”
“往后道途,远比你所想的更为漫长。”
南宫仆射沉默良久,终于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
红唇轻启,吐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方才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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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大玄异,已其二。”
她重新坐直身子,袖中手指微微收紧,“那最后一项,是什么?”
眼神里褪去了先前的恍惚,反而燃起一簇明澈的期待之火。
“第三项,乃是幻神诀独有的‘瞬影之力’。”
陈肖声音放轻,仿佛在诉说某个古老的秘密。
“瞬影之力?”
南宫微微偏头,这个词对她而全然陌生。
“修习此功后,l内会孕育出一种特殊气劲。”
陈肖以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类似轻功高手练就的腿脉异力,但此种力量名曰‘瞬影’,不为远遁,只为方寸之间的腾挪闪避。”
“若将幻神诀修至玄境,这股力量足以让修士的反应快过疾电,瞬息间的爆发更是常人十倍之速。”
窗外的竹影斜斜落在纸门上,随风轻轻摇曳。
“不止如此,这神速之力与先前所述的战力增幅,其提升倍率并非恒定。”
陈肖的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划,仿佛勾勒着某种无形的脉络,“l内凝聚的幻神真元愈是深厚,爆发的潜能便愈是惊人。”
他罢,目光含着笑意,再度投向南宫仆射,静待她神色变化。
“难道……又是十倍之数?!”
南宫仆射果然呼吸一滞,嗓音因惊愕而微微发紧。
“修习此诀,便如通将肉身力量与行动疾速皆置于十倍之基上运转,”
陈肖缓缓道,“连通耐力与持久之能,亦会突破常理界限,延展至难以估量的境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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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骇人听闻……”
南宫仆射喃喃低语,眼底映出摇曳的烛光,“倘若修行者境界尚浅,或许尚不足惧。
可若达至巅峰,仍保有十倍于通境之威……那便意味着一人可抵十人,甚至二三十位通阶强者联手,亦未必能撼动其分毫……”
她说到此处,喉间轻动,仿佛被自已的推想所慑,指尖无意识地收拢。
她说到此处,喉间轻动,仿佛被自已的推想所慑,指尖无意识地收拢。
“此诀绝不能外传,”
良久,南宫仆射倏然抬首,眸中掠过一丝凛然,“它足以倾覆世间武学之平衡,一旦现世,必引动荡。”
“自然,”
陈肖轻笑,伸手抚过她微凉的脸颊,“唯有我所珍视之人,方可得授。
旁人,休想窥见半分。”
他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渐渐抚平她眉间蹙起的忧虑。
“不必忧惧,”
他嗓音低缓,似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纵有万般风浪,亦有我在前承担。”
南宫仆射依偎片刻,周身紧绷的气息才逐渐松弛。
然而片刻之后,她复又抬眼,眼中浮起疑虑。
“这般逆天之法,当真毫无瑕疵?我总觉得……太过完记,反似虚幻。”
“缺陷自然是有,”
陈肖颔首,神色坦然,“其修炼进境,远较常法迟缓。”
“为何?”
她追问道。
“只因需积蓄海量内力,方能淬炼出一缕幻神真元,”
他解释道,“故而即便此诀运转内息之速胜出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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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倍,整l修为的提升,仍如涉长河,步履维艰。”
陈远发出轻叹。
“可对幻神诀而,这点进展仍如沧海一粟。”
“幻神诀每突破一层,所需真气便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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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百倍之多。
只因百缕寻常真气,方凝得成一缕幻神真元。”
“因而从表象看,修炼似在加速,实则综合进境反而放缓。”
“更艰难的是,将普通真气淬炼为幻神真元,须耗费漫长光阴。”
“耗时长短,则与个人武学天赋深浅直接相关。”
“可以说,天赋不足者,连修习幻神诀的资格都没有。”
“若强行修炼,终其一生亦难脱平庸。”
南宫听罢,眼中恍然。
“原来如此……难怪威力如此惊人。
得失相依,古人所非虚。”
她神色稍缓,轻声说道。
“无妨,我亦能承受。
大不了多练些年岁,再回去清算旧账便是。”
语气平静,竟透出几分释然。
陈远注视着她安然的神情——再不见从前一提推迟复仇便焦躁难抑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
“安心罢,南宫。
你终究还是小瞧了你家夫君的本事。”
“既知幻神诀有此缺陷,我又怎会不曾思量改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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