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邪医仙?”
只一个照面,安世耿便认出了来人。
只一个照面,安世耿便认出了来人。
“我与你素无交集,为何……”
他强作镇定,话音未落便被截断。
“素无交集?”
陈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寒意。
“单是妄图沾染我身边之人——便是死罪。”
话音如冰锥刺骨,安世耿脊背窜起一股冷意。
他沉默下去,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他方才亲口说过要动邪医仙的女人。
昨日可是你向捕神透露了消息?安世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正是。
陈肖唇边浮起冰冷的弧度。
你早就察觉姬瑶花背后另有其人。
所以故意将消息递给捕神,让她失去倚仗,逼她去找真正的主子。
你顺着这条线,才摸到了蔡相的行踪。
姬瑶花不过是你手里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对不对?
安世耿恍然明白了陈肖布下的局,肩头微微塌下,声音里透着无力。
不错。
陈肖再次应声,眼中寒光愈盛。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安世耿知道今日已无路可逃,只得哑声问道。
你不是想碰我的人么?陈肖缓缓说道,那从今往后,便不必再让男人了。
话音未落,他意念轻动——
刺啦。
血肉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呃啊——!安世耿双目骤然瞪大,下一刻嘶吼破喉而出。
可所有的声响都被笼在无形的幻术结界里,传不出去半分。
他裤间迅速漫开一片暗红,鲜血几乎喷涌而出。
剧痛碾过每一寸神经,他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只能在陈肖的灵识压制下僵硬地颤抖,承受着这片灼骨噬心的痛楚。
而此时,陈肖却伸出手,几点莹绿光晕渗入安世耿的伤口。
叮!救治气运之人安世耿完成。
获得绝品神通《冰火术》、绝品傀儡秘法《西域神兵术》。
叮!检测到安世耿为“四大名捕”
事件核心气运人物,触发三千倍暴击返还。
获得玄阶顶级神通《三昧真火》、玄阶顶级神通《九幽玄冰》、大罗级神通《撒豆成兵》。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接连响起,陈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收获颇丰!两门玄阶顶尖
**
,一门大罗秘术!
只可惜……眼下还施展不得。
心头刚涌起的喜悦,很快便化作一丝苦笑。
修为尚浅,终究是难以驾驭此等神通。
“罢了,先料理眼前之事。”
陈肖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在瘫软如泥的安世耿身上。
陈肖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在瘫软如泥的安世耿身上。
心念微动,无形之力再度掠过对方身躯。
这一回,安世耿连惨叫的力气都已丧失,只余喉间嗬嗬的抽气声,眼中尽是濒死的灰败。
陈肖视若无睹,指诀轻掐,一缕蕴含生机的青芒没入其l内。
但这回的治疗却刻意留下了残缺——不彻底,亦不完全,只造就出一具非男非女的畸形躯壳。
“求……求你……杀了我……”
安世耿从齿缝间挤出断续的字句,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绝望。
陈肖背上的女子早已将脸深深埋入他衣袍之中,肩头微微发颤。
她原以为自已能承受这般血腥的报复,此刻才明白,有些景象终究难以直面。
于是她选择闭目塞听。
陈肖亦分出一缕神念,轻柔地覆住她的双耳,将那惨状与哀嚎隔绝在外。
“想死?”
他垂眼看向地上那团蠕动的身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还早得很。”
掌心按上安世耿天灵,吞天噬地功悄然运转。
不过片刻,对方毕生修为已如江河倾泻,尽数涌入陈肖经脉。
待灵识撤去,安世耿便如破布般瘫倒在地,浑身痉挛不止。
当他意识到身l某处永远失去知觉时,胃里骤然翻涌起强烈的恶心。
“呕——呕——”
他趴在地上剧烈干呕,涕泪横流,恐惧已攫住他每一寸神智。
“还没结束呢。”
陈肖低语,伸手凌空一抓,将人重新提起。
指间泛起幽蓝光晕,双全手无声发动。
安世耿的记忆如卷轴般铺展,琐碎纷乱,却始终寻不到最关键的那片拼图。
“果然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纨绔……对其父所为,竟真的一无所知。”
陈肖缓缓翻阅着安世耿脑海深处的过往。
眉宇间逐渐凝结起困惑的痕迹。
他探寻此人记忆,本怀揣双重目的:一则要寻出安老爷藏身之处,二则想查明安家是否曾涉足陈家那场惨烈的灭门之祸。
可谁知——
安世耿对陈家旧事竟毫不知情。
就连安老爷背地里的诸多谋划,他也全然蒙在鼓里。
记心只剩对父亲的怨怼。
夹杂着种种愤世嫉俗、游戏人间的浪荡念头。
以及那场自以为周密、实则漏洞百出的夺权妄想。
“罢了,先找到安老爷再说吧……他记忆中或许会留下关于陈家的蛛丝马迹……”
陈肖轻叹一声,将注意力转向第二个目标。
眼下最令他困扰的是,当年屠戮陈家的幕后
**
始终隐匿于迷雾之中,未曾显露半分踪迹。
他唯有从那些参与
**
的爪牙身上,一点点拼凑出指向真凶的线索。
蔡相作为陈家灾变前最后结怨的权贵,又恰是安老爷麾下之人。
因此,陈肖必须确认蔡相与安家是否牵涉其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