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神瞳孔微缩,低喃脱口:“邪医仙……”
捕神瞳孔微缩,低喃脱口:“邪医仙……”
诸葛正我抚须而笑:“小友,别来无恙。”
无情蓦然抬眸,眼底星火一闪,旋即别过脸去,唇间轻轻逸出一声嗔怪。
可她眼尾余光,却如蝶栖花梢,悄悄落在那人身上。
身旁的娇娘瞧见她这般情态,唇角不由弯起一缕了然的笑。
陈肖翩然跃下,如叶坠无声。”诸位,夜色正好,何必动戈?”
话音未落,街外忽然传来长呼:“王爷驾到——”
众人皆怔,回首望去,只见华盖仪仗破开人潮,王爷缓步而来。
捕神与诸葛正我当即躬身行礼,王爷却只摆手免礼,径直走向陈肖,面上笑意温润如春泉。
“邪医仙在此,本王迎迓来迟,还望见谅。”
“不过是些琐碎事,有劳挂心了。”
陈肖神色淡然,微微摆了摆手。
王爷眼中掠过一丝微光,倾身向前:“不知是什么事?或许我能略尽绵力?”
这般殷勤姿态,让四周的人都露出讶异之色。
“也没什么,”
陈肖语气随意,“听说贾三的分身术堪称一绝,想来见识见识罢了。”
他转向诸葛正我,含笑道:“诸葛先生,可否让我见见这位贾三?”
“自然。”
诸葛正我望了王爷一眼,见对方颔首,便应了下来,随即朝后方唤道:“铁手,带贾三过来。”
铁手沉默地走向人群最后方,将一名身形矮胖的男子引至众人面前。
“你就是贾三?”
陈肖打量着眼前这人,目光里泛起一丝波澜。
“您……您是?”
贾三面露困惑,显然并不认识眼前之人。
“不过是个闲人罢了。”
陈肖轻笑一声,指尖忽然泛起温润的碧色光晕,轻轻点在贾三额前。
刹那间,无数玄妙的符文与身法要诀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分身之术的精髓,轻盈如风的步法,还有一股沛然的力量在l内流转、凝聚。
成了。
他悄然收回手,眼底有笑意蔓延开来。
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有了这分身之术,许多事便能从容许多,也能多留些时光,陪伴那些重要的人。
“原来是这样……”
陈肖低声自语,心中已是一片明朗。
“这、这是仙医术?!您……您是邪医仙?!”
贾三却忽然激动起来,盯着自已方才被触碰的额头,又猛地望向陈肖,脸上涌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贾三怔怔望着自已复原的手腕,难以置信地喃喃:“这……这就是传闻中的仙医之术?邪医仙竟为我施了术!”
陈肖闻微怔,没料到又遇着一位知晓自已名号的人。
“既已事了,便不叨扰了。”
他转向王爷、诸葛正我与捕神略一拱手,“告辞。”
三人虽仍有些茫然,却也依礼相送。
陈肖点头示意,转身欲离。
“呆子!你眼里看不见人么?”
一道含着薄怒的嗓音骤然响起——正是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来安抚的无情。
话音甫落,她自已先愣了神,耳根隐隐发烫。
话音甫落,她自已先愣了神,耳根隐隐发烫。
四周霎时一静,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无情,皆露讶色。
旁侧的娇娘轻吸口气,正要开口,陈肖已回过身来。
“哟,这不是无情姑娘?”
他故作恍然,声调抬得高高的,“瞧我这糊涂劲儿,竟没瞧见您在这儿!”
所有视线又聚回无情身上。
无情脸颊蓦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霞色。
她又羞又急,足尖一点便掠至陈肖身后,不由分说跃上他背脊,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衣料中。
“快走!”
她闷声催促,手指胡乱在他肩上轻捶两下。
陈肖眼底掠过笑意,却仍佯作不解:“这般匆忙?我还想通诸葛先生再叙几句,或是与王爷……”
“立刻走!”
无情几欲咬唇,声线里透出窘促的恼意。
她竟敢这样戏弄我!
“再不离开,当心你的耳朵!”
无情的面颊烧得通红,羞恼之下张口便衔住陈肖的耳垂,齿间微微使力,声音里记是威胁。
“好好好,我走便是!”
见她当真急了,陈肖收起玩笑神色,转身朝王爷等人又是一揖。
衣摆轻动,人已不见踪影。
院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这位邪医仙……倒真是随性之人。”
追命的脖颈旁还架着刀,此刻却悠悠叹了一句。
众人如梦初醒。
“看来,无情是真的遇着命里那个人了。”
娇娘回想着方才一幕——无情羞极时下意识躲向陈肖怀中,而非自已身侧。
这姑娘,心分明已经许出去了。
邪医仙的名号她早有耳闻。
那般人物,竟容得无情在他面前使小性、动拳脚,眉眼间尽是纵容。
男子若对一个女子无缘无故地温柔,其中情意便不自明。
一个心有所属,一个意有所钟,本是两情相悦的美事,娇娘该为之欣喜。
可一念及江湖传闻中邪医仙身边红颜不少,她心头又浮起隐忧——无情的性子,真能容得下他人吗?倘若日后生出波折……
娇娘暗暗叹了口气。
“原来……她心中已有人了。”
冷血静立一旁,将一切收进眼底,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虽是初见,他却清楚自已已对无情动了心。
却不想,她早有了属意的身影。
也罢,终究是他一厢情愿。
不过——邪医仙?冷血眼底掠过复杂的光,有审视,有敌意,亦有一丝灼热的战意。
久闻其名,今日虽只匆匆一瞥,却已勾起他探究的念头:你到底……强到何种境界?
邪医的目光如荒野中独行的狼,锋利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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