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变故太多,他早想弄个明白。
这两日变故太多,他早想弄个明白。
何况他照料无情多年,视她如亲妹,虽不反对她与陈肖相恋,总归要多问几句才安心。
“许是因邪医仙医好了她的腿……又或许,她是真心喜欢他。”
提及陈肖,诸葛正我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想起近来朝堂上层的微妙气氛,他不禁为无情隐隐担忧,面上却仍勉强含笑。
“原来是邪医仙治好了她的腿!难怪她变化如此之大。”
铁手并未察觉诸葛正我的异样,只是欣慰笑道,“从前腿伤终是压在她心头,如今痊愈,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了。”
“是啊,腿脚便利了,又得遇良人,自然开朗许多。”
诸葛正我也笑着颔首。
诸葛正我暗自叹息,只盼那位行事诡谲的医道圣手能在此番京城暗涌中安然无恙。
若真能如此,他也便可放心将无情托付于那人身边了。
这位半步神游的强者,对京城近来诡谲的局势洞若观火。
纵然那位邪医曾有过力战神游玄境的战绩,诸葛正我心中仍旧悬着一块巨石——此番风雨,只怕非比寻常。
“世叔,我去外头盯着。”
铁手咧开嘴笑了笑,转身出了厢房。
他刚站定,无情清冷的传音便送入耳中:“楼上除我三人,再无习武之人的气息。
楼下三十余人里,有五人身怀内劲……其中有个扎手的。”
无情说着,目光悄然落向大堂角落。
那里坐着个便装青年,面容冷峻如铁——正是六扇门捕头冷凌弃。
今日这醉月楼,果然不止一方势力盯着贾三。
“嗯?”
冷血似有所觉,猛然抬眼望来。
本欲以目光警示,却在看见无情面容的刹那怔住了。
心头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竟让他一时失神。
无情眉心微蹙。
她天赋异禀,读心之术不经意流转,已将对方那点骤然萌动的心思看得分明。
这与她何干?只是……
“登徒子。”
见那目光迟迟不撤,她心生厌烦,暗斥一声便向后撤了半步,将自已隐入帘后阴影中。
脸颊却莫名有些发烫。
她咬了咬唇,忽又想起另一张总是噙着散漫笑意的脸来,心里嘀嘀咕咕:“那么多人喜欢本姑娘又如何……下次见着你,定要叫你不敢再那般放肆……”
帘外,冷血望着伊人消失的方向,最后惊鸿一瞥间那抹飞红,竟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翻涌。
他闭目深深吐纳数次,才将波澜压回冷硬的躯壳之中。
空气凝滞,所有心神都系于眼前这桩悬案。
“慢着!”
方才退入内室的无情,指尖已触到门扉边缘。
骤然间,她眉峰微蹙,灵台深处那缕无形感应再次被拨动。
她倏然侧首,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大门方向。
“又有一人来了……气息不弱。”
她低语道。
铁手闻一怔,亦抬眼望去。
“崔略商?”
只瞥见那道身影,铁手便已认出。
可他眉头却锁得更紧。
可他眉头却锁得更紧。
“贾三等侯的……莫非是他?”
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
“此人什么来历?”
诸葛正我察觉铁手神色有异,出声询问。
“本名崔略商,江湖上专司讨债,绰号‘追命’。”
铁手面色沉肃,“传闻他手中从未有过收不回的旧账。”
“哦?竟有这等人物?”
诸葛正我微露讶色。
“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铁手颔首。
“我还听说,”
无情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些债务,是他自已垫银钱替人还上的。”
“竟有此事?”
诸葛正我先是诧异,旋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倒有趣……甚是有趣。”
他捋须轻语,不再多。
三人屏息静观,目光皆凝注于厅堂之内。
“六扇门缉拿要犯!无关人等速退!”
此时,街巷间响起整齐划一的铁甲铿鸣,步履如雷。
不过片刻,整座戏楼已被六扇门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楼内,追命已然寻到贾三。
他此来却非为那铜模,只为追讨一笔旧债。
只是这一纠缠,竟叫他瞥见了贾三怀中那方闪着暗光的铸模。
就在追命辨出铜模的刹那,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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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冷凌弃骤然动了。
他身形如孤狼掠起,悄无声息地朝贾三与追命逼近。
追命忽觉手中酒气有异,冷凌弃亦通时出手擒向贾三——
“唰!”
贾三身形诡异地一晃。
霎时间,竟幻化出三道虚实难辨的残影,分立三方。
冷凌弃与追命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通时扑向那个名叫贾三的目标。
拳风与腿影交织,打斗骤然爆发,将醉月楼戏台卷入一片狼藉。
看客们的惊叫声霎时炸开,人群如受惊的潮水般涌向大门。
然而楼外的景象却让他们骤然止步——六扇门的甲士黑压压地列成阵势,刀剑出鞘的寒光连成一片。
“封住出口,不许走脱一人!”
捕神的声音冰冷而斩截,没有丝毫犹豫。
甲士们齐声应和,盾牌向前一顶,便将逃窜的人流硬生生逼回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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