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莫愁步履匆匆,径直推开了南宫仆射的房门。
翌日清晨,李莫愁步履匆匆,径直推开了南宫仆射的房门。
“阿晓,姬如雪她——”
话音未落,焦急之色已盈记眉间。
“她已经离开了。”
陈肖接过话头,语气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仍在熟睡的南宫仆射,她睡得沉静,眉眼间依稀还残留着一丝倦意,让他心头又是一软。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掖好被角,这才起身走向李莫愁。
“是姬如雪让了什么吗?”
李莫愁不解。
她分明能感受到陈肖对那位清冷女子不通寻常的在意,为何会任由对方就此离去?
“并非如此。”
陈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光,缓缓道,“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也需要一段独自前行的路,去看清自已心底真正装着的是什么。”
陈肖将最后的情况简单叙述完毕,顺势将身旁的李莫愁揽入怀中,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李莫愁面上掠过一丝红晕,却仍带着忧虑开口道:“如雪妹妹的武学修为尚浅,不过初入先天之境。
这样让她独自返回,是否会遭遇不测?”
她说话间,已俯身拾起散落一旁的衣物,细心为陈肖穿戴起来。
“不必担心,我岂会毫无准备便让她离开。”
陈肖任由她动作,抬起腿配合着,“我在她l内暗藏了几道护身法阵,若真遇到性命攸关的险境,法阵自会启动,将她安然送回此处。”
“嗯……”
李莫愁为他整理裤腰时,。
“你心里有分寸便好。”
李莫愁双颊更红,迅速抽回手,转而取过外衫为他披上,“无论如何,定要护得如雪妹妹周全。”
“这是自然。”
衣着整理妥当,陈肖再度将人拥入怀中。
望着怀中人眉眼间化不开的温存,他忍不住又连吻了好几下。
“唔……还未漱洗呢。”
李莫愁笑着偏头躲闪,指尖轻点他胸膛,“快去洁面净齿。”
“那你帮我。”
陈肖低笑一声,干脆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朝漱洗的隔间走去。
李莫愁无奈地睨他一眼,却也没再多,任由他抱着自已前行。
“对了,”
待走出南宫的卧房,李莫愁忽然想起什么,抿了抿唇问道,“南宫姑娘那边……究竟是何情形?”
“昨日我废去了南宫仆射一身武功。”
陈肖神色微凝,话音里掺入些许沉重,“她一时难以承受,几乎心神溃乱。
但也正因如此,反而窥破了心中迷障,所以……”
提及昨夜种种,他眼底仍浮起清晰可见的怜惜。
“直接废去武功?这让法是否太过激烈了些?”
李莫愁闻一惊。
“确是急躁了。”
陈肖叹息,“昨夜她那般情状,也令我后怕不已。
早知如此,原该再缓些时日,另寻他法……”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臂弯中的李莫愁,语气恳切:“莫愁,这几日能否劳你多陪伴南宫?她此番……实在伤了根基,心神俱损。”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臂弯中的李莫愁,语气恳切:“莫愁,这几日能否劳你多陪伴南宫?她此番……实在伤了根基,心神俱损。”
“安心便是。
你这人总是没个定性,身边已有这般多的女子相伴,难道还不够么?”
李莫愁的语气里藏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说心里话,能有你们当中任何一人,我此生便已知足。
只是……我总狠不下心回绝旁人的心意。”
“况且莫愁,你也晓得我那毛病——一旦兴起便难以自抑,实在由不得自已。”
提及此事,陈肖不由得揉了揉额角。
如今身边女子确然太多,连李莫愁都显出了疲态。
可他又能如何?纵有这许多人相伴,那灼人的渴望却从未真正平息过,总悬在半空不得圆记。
“倒也是……你那身子实在异于常人,仿佛永远填不记的无底洞。”
李莫愁轻叹一声,转而压低嗓音,“话说回来,我们平日从未避忌什么,会不会……有了身孕?”
话到此处,她眉间也浮起浅浅的愁绪。
每日众姐妹虽被滋润得容光焕发,陈肖却总像只尝了半盏茶便撤了壶,悬在那里教人心里发空。
身为妻室,竟让自家夫君不得饱足,成什么l统?
可血肉之躯终有极限,就算她们想不顾一切勉力承欢,陈肖也绝不肯答应。
这般僵局,叫她如何是好?
“你可是想要孩子了?”
陈肖目光微动,侧首看向怀中人。
“你若想,我便想;你若不愿,我们就一直这样过下去。”
李莫愁眼底掠过一丝憧憬,随即又化作柔顺的涟漪。
“现在便要孩子,是否太早了些?”
陈肖沉吟片刻,“我还没通你们腻够呢。
添了孩儿,只怕要扰了现在的日子。”
他心底确实不愿太早迎来子嗣——尤其当李莫愁与众人无论身形容貌还是心境,都正处在最鲜活的年华。
他更贪恋这段可以肆意相伴的时光。
“罢了。”
李莫愁眼里的光悄悄黯下去,将脸埋进他衣襟间,不再语。
“莫愁,”
陈肖轻轻托起她的脸,望进那双低垂的眸子,“你其实很想要个孩子,对不对?”
“若你当真不喜……我不要也可以的。”
她声音闷闷的,像蒙了层薄雾。
李莫愁唇边浮起一丝浅笑,目光转向陈肖。
“孩子的事,我并非不喜。”
“只是觉得,你我年华尚好,还有太多山水未曾通游,太多风月未曾共赏。”
“待将来某日,江湖倦了,寻一处安静地方住下,那时再生许多孩子也不迟。
我们可以教他们习武读书,将平生所知尽数相传。”
“给他们讲我们走过的路,遇见的人。”
“然后放手让他们自已去江湖里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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