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王爷另有打算?”
一个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
一个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
许多事经不起细想。
越想,越觉其中藏着惊天之秘。
譬如眼下。
本该属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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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仿佛已与只手遮天的蔡丞站在了一处。
王爷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也对那至尊之位动了心思?
“嘶……”
总捕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深究。
有些旋涡,不是他该涉足的。
“岑冲!你带人将姬瑶花她们查过的所有地方,重新细查一遍!”
尽管只是推测,他已然无法再信任那六名女子。
“遵命!”
岑冲应声,眼中精光一闪,领着手下朝姬瑶花等人所在的方向快步而去。
“总捕头行事,果然果决。”
陈肖望着被岑冲逐出相府、面色凝重的姬瑶花六人,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头对身旁的总捕头说道。
计划已成。
接下来,便要看总捕头如何应对姬瑶花了。
“安老爷有一处秘所,连如今的姬瑶花也不知其所在。”
“不过无妨,安世耿定然知晓。”
“眼下姬瑶花已被总捕头盯上。”
“不出几日,她必会去寻安世耿。”
安家公子落入掌控,那位藏于暗处的安老爷子又能隐匿到何处呢?至于那位权倾朝野的蔡相,莫非真能就此销声匿迹不成?
陈肖眼底幽光流转,思绪如潮翻涌。
安老爷那处秘所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至今无人能窥其踪迹。
然而一旦揪出他的踪影,蔡相的下落自然随之浮现。
眼下症结,无非是如何寻得安老爷藏身之所。
但这并非无解之局。
姬瑶花与安世耿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纠葛,恰是一步暗棋。
安世耿对姬瑶花的执念,早已成为他致命的软肋。
如今捕神对姬瑶花生出疑心,危机迫近时,安世耿必会现身。
只要擒住安家这位公子,顺藤摸瓜之下,安老爷岂能脱身?那位高居庙堂的蔡相,终究也无所遁形。
捕神只是默然摇头,未置一词。
“不知大人搜查相府,究竟意在何物?”
陈肖忽又问道。
“近来伪造官银流通市井,种种线索皆指向蔡相与安家有所勾连。”
捕神略作沉吟,并未隐瞒,“此番探查,便是想寻那铸钱的铜模踪迹。”
“假银案……”
陈肖眸光微动,往事脉络渐次清晰。
原来此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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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起之刻。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波澜不惊。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波澜不惊。
“既然阁下问了在下,在下可否也问一事?”
捕神抬眼望来,语气透着谨慎,“不知阁下此番入京所为何事,又欲停留几时?”
陈肖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但问无妨。
捕神神色肃然:“阁下这等人物驻留京城,终究令人难安。
庙堂江湖各有规矩,可阁下行事……向来不循常理。
若生变故,只怕血光立现,无人能寐。”
下之意,这位邪医正如悬于京城上方的利刃,令人时刻惕然。
暮色渐沉,牌楼飞檐的剪影斜切过陈肖半张脸。
他指节轻轻叩着膝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一桩市井买卖。
“三件事。
头一件,查清蔡相踏出我陈家门槛后,是谁在暗处摆了那场灭门的棋局。
第二件,找出那夜所有提刀进过陈家院子的人名。
等这两本账清了,揪出蔡相背后那条藏得更深的影子——或许连灭门的真凶也水落石出——我自会离开。”
捕神眉头拧紧,官袍在晚风里微微鼓动:“邪医仙就这般断定蔡相与当年血案有牵连?”
“本来只是猜。”
陈肖忽地笑了,目光扫过远处朱门紧闭的相府,“可我才刚到,蔡相便跑得连影子都不剩——如今倒是十足确信了。”
捕神喉结动了动,终是咽下了话头。
陈肖也不再语,只闲散地倚着栏杆,看街角灯笼一盏盏亮起。
长街那头却蓦然传来带笑的人声:“陈先生,别来无恙。”
陈肖侧过脸,眼底映出来人身影时,唇角又浮起那抹惯有的弧度。
“王爷。”
他语调悠缓,“这是要来拦我的路?”
“非也。”
王爷在诸葛正我轻托下跃上牌楼,摆手免了捕神的礼,从袖中取出一物,“是特地来给邪医仙送件礼物。”
陈肖眉梢微挑:“礼物?”
“陛下亲赐的金牌。”
王爷将那块沉甸甸的牌子递过去,火光下“如朕亲临”
四字灼灼生辉,“凭它,京都内外皆可通行无阻。”
话音未落,诸葛正我与捕神已齐齐单膝触地,垂首肃然。
陈肖接过金牌,在掌心掂了掂,竟低笑出声:“御赐之物……倒是从未想过,我这等人手里也能握着这个。”
捕神余光瞥见他漫不经心的神色,后背倏地窜起一丝寒意。
王爷却面色未改,朗声笑道:“以邪医仙之能,无论去往哪国,君王都会甘心奉上此牌。”
他笑声洪亮,眼底却凝着一片沉沉的暗色。
陈肖心中并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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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的丝毫忌惮,这般态度终究潜藏着隐患。
纵然天子未必因他的不敬而降罪,可若有一日皇帝触怒了他,他也绝不会因对方身份尊贵而手下留情。
“有劳了。”
陈肖唇角微扬,指间摩挲着那块令牌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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