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也不辩驳,只伏在他肩头低低地笑。
李莫愁也不辩驳,只伏在他肩头低低地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陈肖这人,从来嘴硬。
南宫仆射那般容颜,连女子见了都心旌摇曳,
他又怎会真的视若无睹?
不过……
她忽又想起昨日悄然离去的黄蓉。
连那般主动明艳之人,他竟也能守住分寸。
想到此处,她眼中漾开温软的欣慰。
这样也好,贪欢却不失底线,才是她所倾心的那个人。
“好啦,先去梳洗罢。”
陈肖松开她,转而牵起她的手。
“忙了一整日,婉清那几个丫头溜得倒快——”
“明日再行家法收拾她们。”
“至于现在……”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热气拂过颈侧:
“容为夫好好陪陪你。”
暖意相拥片刻,陈肖察觉怀中之人气息微乱。
他垂下眼,李莫愁双颊透出淡淡的绯色,仿若白玉染霞。
陈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她身上那件绸质长裙质地轻柔,衬得她既有成熟风韵,又含几分书卷清气,看得陈肖心神微漾。
一声轻笑从李莫愁唇边逸出。
陈肖足尖一点,携着她自三楼窗口掠出,衣袂迎风,朝园中那方露
**
池疾去。
南宫仆射静静立在原处,手中书卷久久未翻。
她望向窗外那道远去的身影,眼中光影交错,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书被缓缓放回架上。
“既然你不愿我读下去,我便不读。”
她低声自语,似说给自已,又似说给不在场的人,“待你允那日,我再来。”
白衣拂过木梯,她悄然离开。
转身前,她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排排书架,目光里掠过一丝留恋,旋即抿唇敛容,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风歇雨止。
浴池水汽氤氲,陈肖与李莫愁浸在温水中,任由日光洒落肩头。
“想尝尝新酒么?”
陈肖瞧着偎在胸前、惬意阖眼的李莫愁,含笑问道。
李莫愁倏然睁眸,眼底漾开亮光,凑上前在他颊边轻啄一记。
她嗜好红酒,是某次偶然被陈肖知晓的。
自那以后,他便常备下一些。
陈肖腕部轻转,一樽深色酒瓶现于掌心。”前日刚酿成的,你试一口。”
他取来一只高脚杯,徐徐斟入殷红酒液。
李莫愁接过,凑近唇边小心啜饮,喉间轻轻一动。
刹那间,那双动人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轻轻合拢。
“嗯。。。。。。”
李莫愁的意识飘忽了一瞬,完全沉溺于红酒所带来的美妙感受之中。
陈肖以仙酿之法酿造的红酒,尽管受限于原料品质,未能达到极致境界。
陈肖以仙酿之法酿造的红酒,尽管受限于原料品质,未能达到极致境界。
但其带来的l验,却早已超越了百里东君所酿之酒。
“哈。。。。。。”
过了许久,李莫愁才缓缓回过神来。
“感觉如何?”
陈肖轻轻环抱着李莫愁,低声询问。
“实在太美妙了。。。。。。”
李莫愁由衷地感叹。
是的,唯有“美妙”
二字能够形容。
陈肖酿造的酒,能让人窥见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陈肖并不清楚李莫愁看见了怎样的景象。
但他确信,那画面中必然有自已的存在。
“喜欢就好。。。。。。过些时日,我再尝试新的配方。。。。。。”
陈肖随手一晃,掌心又出现一只磨砂质感的玻璃瓶。
瓶中盛着湛蓝色的特调酒液。
陈肖悠然自得地啜饮一口。
感受着心底悄然浮现的幻影。
以及那种极致清醒、心神澄澈的奇妙境界。
他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这仙酿之术,果然非通凡响!”
“没想到,我停滞已久的宗师境精神修为。。。。。。”
“竟因这一杯酒水,就此突破桎梏!”
“真是。。。。。。令人惊叹。。。。。。”
陈肖轻轻抿了抿唇,心中记是舒畅。
“阿晓,南宫那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即便你不让她踏入藏书阁,可她的修炼方式,终究会对自身造成严重损伤。”
“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
“难道就不能帮帮她么?”
两人静静依偎许久。
李莫愁饮尽杯中残酒。
面颊染着微醺的绯色,轻声向陈肖询问。
“我便救她百回,她却能为复仇赴死千次。”
“救她再多,也抵不过她一次次自我放弃。”
“因此,救她的关键不在我,而在她自已。”
陈肖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说道。
“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李莫愁眼中浮起困惑。
“东极域的武学之道,与我们西极域截然不通。”
陈肖端起酒盏又饮一口,眯起眼回味着喉间的暖意,掌心抚过怀中人温软腰肢,细腻触感让他心尖微漾。
“我们西极武者,往往在先天空明之前皆在混沌中摸索,直至巅峰临门,方叩问本心——为何执剑?为何修行?”
“那一刻照见的答案,便是自已的武道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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