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可夜还没深,你就转身去找他了。
陈肖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可夜还没深,你就转身去找他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说自已不卑贱?”
原著里,王语嫣便是这样来了又走,陈肖不愿重蹈覆辙。
何况,他早已不再将她放在心上。
王语嫣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即便成了他的人,她就真的能一生不离不弃吗?
“够了,”
陈肖转身,“好好活着吧。
你母亲不在了,王家也散了。
往后你只剩自已,找个人嫁了,至少能活下去。”
他无意取她性命。
今日这场报复带来的快意太浅,远不及他心中所缺。
慕容复既志在复国,便绝不会接纳王语嫣——让她永远爱而不得,恨而无路,才是更长的折磨。
何况留着她,每日还能换得三百点强化值,何必浪费。
“等等。”
王语嫣忽然叫住他。
衣衫轻轻滑落,她站在昏光里,像一尊忽然褪去所有伪饰的玉像。
“至少今夜……别走。”
王语嫣说出那句话时,眼中的恨意已然消散,只剩一点微光,那是属于陈肖的、几乎要被时间吹熄的眷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近乎乞求的颤抖。
陈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波澜。”抱歉,”
他说,“连欲望,我也对你生不起了。”
王语嫣确实很美,美得足以令世间多数男子失神。
但在漫长岁月的冲刷下,这份美丽早已褪尽了最初的光泽,变得苍白而单薄。
更何况,陈肖身边从不缺绝色;无垢之身与厄难之l的淬炼,早已让那些容颜超越了俗世所能想象的界限。
王语嫣此刻的靠近,在他看来,近乎一场荒唐的戏码。
王语嫣整个人僵住了。
痛楚无声无息地漫上来,淹没了她的心跳。
那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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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锋利的侮辱,却又像一柄精准的刀,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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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深处。
她曾倚仗的容貌,在陈肖眼中已不值一提;她捧出的心意,也不再是他愿意收下的礼物。
她成了他世界里一个熟悉而遥远的影子——可悲的是,她却早已将自已沉进了爱他的深渊。
“江湖路远,”
陈肖最后说道,“不必再见了。”
话音落尽,他的身影也随之淡去,仿佛从未停留。
王语嫣缓缓跌坐在地,泪水无声地滚落。”我是真的……”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呢喃,“真的爱着你啊……”
……
……
又是一夜宴饮。
酒意渐浓,席间笑语喧哗,众人天南地北地闲谈着,气氛热烈而松弛。
诸葛正我端着酒杯走到陈肖身侧,神色郑重。”邪医仙,”
他开口道,“今日所为,实属身不由已。
我既是神侯府之人,便不得不行分内之事。
若有冒犯,还请你海涵。”
他指的是白日里陈肖欲探查王爷记忆时,自已上前阻拦的那一幕。
“各司其职,理所应当。”
陈肖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诸葛先生不必挂怀。”
一杯酒饮尽,诸葛正我将杯盏轻轻放回桌面,抬眼望向对面的陈肖:“不知邪医仙往后有何打算?”
陈肖闻挑眉,指尖在杯沿转了个圈:“诸葛先生这话问得有趣,如今我既已归家,身边亲友环绕,怎会还想四处奔波?”
他笑着递过一串烤得焦香的肉串,“说不定从今往后,我就守着这方宅院,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诸葛正我接过肉串咬了一口,油脂的香气瞬间在口中漫开,不由赞道:“好手艺!你若是不行医,开间食肆必定名动四方。”
陈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他自已心里清楚,这手功夫岂是寻常厨艺可比。
“不过方才那问题,我倒能猜出几分答案。”
诸葛正我拭了拭手,目光里透出几分了然,“邪医仙终究年少,骨子里淌的是江湖人的血。
走南闯北、观天地万象,这些念头早已刻在命数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几分,“更何况家仇未雪,真凶尚未浮出水面——你定然不会就此止步。”
陈肖低笑出声,眼中掠过一丝怅然:“看来浪迹天涯真是江湖人逃不开的宿命。”
“下一程,我准备去京城。”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语调平缓,“该去会一会那位蔡相爷了。”
“巧了。”
诸葛正我眼睛一亮,“我们正欲返京,不如通行?”
“自然。”
陈肖颔首,“即便先生不提,我也要开这个口。”
诸葛正我抚掌而笑:“有邪医仙相伴,这归途想必添趣不少——至少口福是不愁了。”
“原来先生是惦记着我这双手。”
陈肖摇头失笑,烛火在他眼底跃动着细碎的光。
眼看那自称邪医仙的老者目光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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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诸葛正我赶忙打了个哈哈,仰头饮尽杯中酒,顺手从火堆边捞起几串烤肉,身影一晃便溜得无影无踪。
陈肖望着那空荡荡的座位,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多时,岳不群端着酒杯缓步走近,神色间一派从容。
他身后跟着个穿米黄衫子的少女,正是其女岳灵珊。
她半躲在父亲肩后,脸颊泛红,一双明眸却忍不住悄悄朝陈肖的方向瞟去,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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