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缓缓侧过脸,声音像一缕将散的烟,“一定是的。”
王语嫣缓缓侧过脸,声音像一缕将散的烟,“一定是的。”
“是。”
陈肖坦然应道,“可我不过给了几个选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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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走到光下。
仅此而已,你却已经受不住了。”
他俯身靠近,唇边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如今,你爱了十七载的表兄,亲手将你送至我房中——众目睽睽,礼成义绝。
你觉得如何?”
王语嫣眼神空茫,恍如置身梦境边缘。
“陈公子……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泪如雨落,语声破碎,“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那些与慕容复有关的旧伤被一次又一次揭开,每一次都鲜血淋漓。
而陈肖只是站在岸边,平静地指给她看水中的倒影。
“折磨?”
他轻笑,“我不过让你看见事实罢了。”
王语嫣哑然。
良久,她眼底的混乱渐渐沉淀,化作一片寂然的清明。
“你说得对。”
她忽然抬起脸,泪水未干,神情却异常平静,“这是我该受的。
我伤你在先,合该有此报应。”
陈肖眉头微动。
——竟这么快就醒了么?倒少了几分趣味。
“怎么?”
他语调悠然,“不再念着你的好表哥了?今日可是他将你送上我的床。”
“若他执意复国,便永远无法与你相守!”
“怎么,难道你不感到痛苦?”
陈肖步步紧逼,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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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心房。
“我……”
痛吗?
怎会不痛?
那痛早已渗入骨髓,几乎令她麻木!
却也在这麻木之中,滋生出汹涌的恨意。
“陈公子,请不必再说……表哥这个人,我已不再放在心上。”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念着他半分。”
“让我随你离去,可好?我愿嫁给你,用一生来偿还欠你的债,行吗?”
“往后余生,我心里只装着你一人,好不好?”
王语嫣抬起泪眼,目光朦胧地望向陈肖,声音里记是哀切的祈求。
陈肖却只是皱了皱眉,审视着眼前这主动示爱的女子,心中并无半分触动,反而涌起一阵无趣。
就这样结束了?
至于她的爱意——
简直可笑。
“不必了,我不愿意。”
“对你,我已失去兴致。
至于你的情意……呵,我并不在乎。”
他索然起身,神情淡漠。
王语嫣浑身一颤。
熟悉的痛楚再度席卷而来,比以往更加猛烈,几乎将她淹没。
“连你……也要抛下我么?”
“连你……也要抛下我么?”
她眼中泛出血丝,神态近乎癫狂,望向陈肖的目光里竟透出几分恨意。
“难道不是你先舍弃我的么?”
陈肖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反问。
王语嫣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刚刚升腾的恨意瞬间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愧疚,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罢了,游戏到此为止。
往后好好过吧……你我之间的婚约,也到此为止了。”
见她记脸悔恨,陈肖心中才略微舒坦些许。
他随手一扬,一份婚书出现在掌中,轻轻搁在桌边。
话音落下,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要——”
身后蓦然响起一声惊呼。
陈肖回过头,只见王语嫣已从床上坐起,泪眼滂沱地望着他。
“还有什么事?”
他停步问道。
陈肖的眉头微微蹙起。
“能不能……别离开?”
王语嫣咬住下唇,最终还是低低吐出这句话。
“怎么,”
陈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嘴角浮起讥诮的弧度,“接下来该不会是那句老套的台词——说要跟着我,让我的女人?”
王语嫣一时哽住。
“呵。”
陈肖又一声冷笑,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今晚……别走行吗?求你了!”
王语嫣像是被什么刺痛了,突然从床上冲下来,赤足奔到他身后,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让我留在你身边……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的声音里浸着泪意。
“哟,这是被心上人伤了心,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垫背的?”
陈肖语气轻飘,却字字如针,“可惜啊,我这备胎已经有人收了。
恕不奉陪。”
他一根根掰开她紧扣的手指。
王语嫣整个人颤了颤,眼底漫起更深的愧怍,可望向他的目光却愈发滚烫。
见他真要踏出门去,她忽然疾步冲到门边,张开双臂拦在门前。
不说话,只是倔强地仰脸盯着他。
“我不准你走。”
她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我一定要成为你的人。”
陈肖却觉得荒唐极了。
“从前我守你两年,与你定下婚约,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我家门遭难,你来退婚时,没有半分迟疑或不舍。”
“为了让我撕掉休书、换个l面的退婚名分,你甚至动过与段誉合谋取我性命的念头。”
“昨日我见你对我似乎生了情愫,便给你一道选择题——选我,还是选你心里那份执念?结果你又一次抛下了我。”
“而今天,我把通样的选择再次摆在你面前。
选我,还是选你表哥?”
他顿了顿,看向已经愧疚得抬不起头的王语嫣,“答案,依旧不是我。”
此刻,你的表哥已将你遗弃,甚至背弃了你们的过往。
你却来到我面前,说你必须成为我的人?
你将我视为何物?一处可以随意倾倒废物的泥潭?还是你认为,但凡你表哥舍弃的东西,都能理所当然地投入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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