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刻修为尚浅,挥手之间,他便可布下倾覆一界生灭的绝世凶阵。
“三步!仅仅三步便破了暗河引以为傲的合击大阵!”
“不可思议……谢医仙先前展露的剑阵已然惊世骇俗,原来他本人竟是深藏不露的阵法宗师!”
“暗河十二蛛影,这次真是撞到了铁板,不,是撞到了山岳!三步破阵,此事必当传颂江湖!”
围观人群从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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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叹与议论。
无数道炽热的目光聚焦于场中那道挺拔身影,仿佛要将他看穿。
远处,一个清脆雀跃的女声穿透嘈杂,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爹爹,你看!女儿没说错吧?我那未来夫君,虽然偶尔气得人牙痒,可这身本事,却是实打实的呢!哈哈哈!”
父亲,您这身手还差得远呢!
姬雪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脸上写记了骄傲。
她斜睨着父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啪!”
“哎哟——”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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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疼痛就从她圆滚滚的臀部炸开。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捂着身后,扁着嘴望向父亲。
只见父亲面色铁青。
手里攥着一根细棍,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那棍子眼看又要落下!
“爹!我知道错啦!”
姬雪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错哪儿了?”
姬若风沉声质问。
“不知道!”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
姬若风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姑娘家像什么样子!蹦蹦跳跳的,还有没有半分端庄?”
“将来嫁了人,也不怕被婆家笑话!”
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呵斥道。
“夫君又不会说我……就你管得多……”
姬雪撅起嘴,小声嘀咕。
“嗯?”
姬若风眼神一凛。
“没!我什么都没说!”
姬雪立刻换上乖巧的表情。
手也从身后悄悄放了下来。
“站都站不直!”
姬若风依旧皱着眉。
姬若风依旧皱着眉。
姬雪闻立刻挺直腰板。
目视前方,站得笔直。
眼珠却偷偷转动,观察父亲的动静。
生怕那根棍子又突然招呼过来。
“真是……造孽啊……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丫头!”
姬若风看着突然规矩起来的女儿,胸口那股闷气无处发泄。
一时竟找不到由头再训斥她。
“真了不起呀。”
旁边的小船上,岳灵珊睁圆了清澈的眸子轻声叹道。
陈肖以三步破开阵法,在场众人无不愕然。
有人几乎按捺不住雀跃,低声喃喃:“邪医仙果然名不虚传!”
就连素来寡的岳不群,也禁不住动容,脱口而出:“好手段!”
话才出口,他心念忽转,侧身望向身侧的岳灵珊。
“灵珊,依你看,邪医仙此人如何?”
岳不群温声问道。
宁中则目光倏地投来,带着几分探询。
岳不群只是微微摇头,并不语。
“他……他很好。”
岳灵珊脸颊倏然飞红,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好。”
岳不群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便不再多说。
令狐冲仰头灌下一口酒,喉间咕咚作响。
他抹了抹嘴角,茫然望向宁中则:“师娘,师父这话是何意?”
“无事,你喝你的。”
宁中则看他这般模样,只得轻轻一叹。
心中却暗想:你师妹的前程都快被你师父定下了,你还只顾着喝酒。
也罢,喝罢。
然而转念一想,若灵珊真能随邪医仙而去,倒也不算委屈。
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场中那道身影,眼底泛起淡淡的思绪。
另一头,乔峰洪亮的笑声骤然响起:
“好兄弟!干得漂亮!当真了得!”
他浑身热血激荡,恨不能亲自上场一战,可惜修为未至那般境界,只能按捺心绪。
百里东君亦抚掌赞叹:“果然厉害。
看来我雪月城,也该寻一位阵法师了。”
李寒衣轻哼一声,朝陈肖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眼前不就有一位?天下顶级的阵法师,你可要抓紧机会。”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说得是!看来我得酿几坛好酒,把他请到雪月城才行。”
百里东君眸光骤然一亮,攥紧拳头重重挥了一下。
“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李寒衣侧过脸,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一瞬,只觉他这番念头实在不着边际。
“倒也是我一时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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