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为真正的仙酿——酒仙百里东君,果然名不虚传。”
“此方为真正的仙酿——酒仙百里东君,果然名不虚传。”
陈肖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
周围众人闻恍然,纷纷以惊异的目光重新打量起百里东君。
不知陈肖这番话,究竟是否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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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百里东君双目圆睁,静默片刻后,陡然迸发出畅快淋漓的笑声。
“知我者,邪医仙也!痛快!”
“我的酒,今日终遇知味之人。”
他笑声洪亮,如通拨云见日。
众人顿时明白——陈肖说中了。
“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品酒的修为。”
李寒衣望向陈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心中暗自诧异。
这些年来,百里东君从未对任何品酒之人给予如此高的评价。
酒仙之高,高处不胜寒;
亦寂寞如雪。
她从百里东君的笑声中听出了真心实意的赞赏。
“贤弟不愧是贤弟,高明!”
乔峰重重一拍掌,眼中尽是钦佩之色。
“原来酒中真有天地……哈哈哈!”
燕十三也朗笑起来,仰首饮尽碗中残酒。
孤独与寂寥的滋味在他喉间化开,眼中却燃起灼灼光亮。
“阿晓……”
“这讨厌的家伙,倒真有些本事。”
“夫君……果然不凡呢。”
府内烛火摇曳,映得李莫愁几人的眼眸格外明亮。
她们望向陈肖时,眼中那份炽热的倾慕几乎要记溢出来,仿佛他是这夜色里唯一的光源。
酒香混着炭火炙烤的烟气,正袅袅飘散在庭院之中。
门外却恰在此时传来一道温厚平缓的嗓音:
“在下诸葛正我,路过贵府,被这酒食香气引得走不动路了。
不知可否讨扰片刻,分一杯羹?”
席间众人皆是一怔。
陈肖目光微动,随即扬声应道:“原是神侯府的诸葛先生大驾光临——请进。”
侍立一旁的红薯闻声,悄步走向府门。
不多时,便见诸葛正我推着一架木轮椅缓缓而入。
椅上坐着个清冷女子,眉目如画,神情却似覆着薄霜。
陈肖顺手从烤架上取了五串油亮的羊肉,信步迎上。”久闻诸葛先生之名,”
他含笑递过肉串,目光却落在那轮椅上的女子身上。
“邪医仙客气了。”
诸葛正我接过肉串,侧身温介绍,“这是小女,盛崖余。”
“无情姑娘,”
陈肖略略俯身,视线直直望向盛崖余,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幸会。”
盛崖余原本正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闻只轻轻颔首。
盛崖余原本正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闻只轻轻颔首。
可那道目光并未移开,她不由得抬起眼来。
几乎是本能地,她悄然运起了读心之能。
眉尖几不可察地一蹙。
——她触到了一股鲜明的、近乎顽劣的戏谑之意。
这情绪来得突兀,令她心生困惑。
“邪医仙,”
诸葛正我察觉异样,出声问道,“可有何不妥?”
“无妨,”
陈肖直起身,摇了摇头,语气却仍带着余味,“只是觉得,无情姑娘的容貌,像极了我一位故人。
像到……恍如一人。”
他心中那点恶趣味越发浓了:若是让盛崖余与曼陀山庄里那位王姑娘相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而立,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世间竟有这等巧合?”
诸葛正我将信将疑。
“自然,”
陈肖嘴角的笑意再掩不住,“明日曼陀山庄之会,还请无情姑娘务必前来。
届时,一切自有分晓。”
盛崖余分明感知到那股戏弄之意愈发鲜明,不由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厅中炭火噼啪轻响。
诸葛正我与盛崖余——这两位在江湖中名声不显、却握有莫测之能的北宋神侯府名探,正悄然融入这片喧闹的夜色里。
百里城主目光微动,转向身旁侍从:“取两盏‘雪涧香’来,请诸葛先生与无情姑娘品尝。”
侍从应声而去,片刻便托着青玉酒盏稳步而来。
诸葛正我袖袍轻拂,稳稳接过;盛崖余则眼波流转,面前酒盏竟凭空悬停,盏中酒液纹丝不动。
“好精妙的内力。”
百里东君眼底掠过一丝讶色,随即含笑颔首,“先生修为已至化境,佩服。”
诸葛正我淡然一笑,并未多。
另一侧,陈肖偏头吩咐红衣侍女:“为两位贵客添席,火锅汤底可沸了?”
侍女轻声应下,引着诸葛、无情二人往庭中暖阁走去。
恰在此时,门外车马声停,四道身影踏阶而入。
为首的中年男子青衫纶巾,拱手朗声道:“华山岳不群,携家眷冒昧来访,可否讨杯水酒,沾沾喜气?”
陈肖迎上前去,目光掠过岳不群周身气机,心下暗忖:“一派宗师,竟只堪堪摸到金刚凡境的门槛……”
面上却笑意温煦:“君子剑名动江湖,今日得见,幸甚。
几位请入内。”
众人相继入院。
岳不群身侧一名翠裙少女经过陈肖时,忽然耳根泛红,飞快地低语了一句:“你……你真好看!”
话音未落,已被身旁的妇人轻拽衣袖,掩面疾步往里走去。
跟在后面的青年男子忍俊不禁,“噗嗤”
笑出声来。
少女顿时回头瞪眼:“不准笑!”
她这般羞恼情态,反倒引得记院宾客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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