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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碎片才缓缓拼合。
原来如此——竟是那些端坐于高台之上的人。
陈肖的眼帘轻轻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腰间冰冷的剑柄。
有些王国,或许该从地图上抹去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翻滚的迷雾终于沉淀为清晰的方向。
但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厘清:究竟是哪几国的王室伸出了手?是谁在暗中牵头?是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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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少数人的毒计?当年又有哪些隐匿的强者参与了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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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疑问,都必须一一解开。
而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通一个人——王家那位名为李青萝的女子。
唯有从她口中,才能问出当年踏入陈府的那位“大人物”
的名讳。
王家不过是这潭深水中微不足道的一滴,却恰好能成为一块探路的石子。
不久后的姑苏燕子坞,将是一场不能回避的对决。
在此之前,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斩落那些半步神游的强者。
唯有如此,他才真正拥有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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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格。
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敛入眼底。
就在这时,一具柔软温暖的身躯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
陈肖微微一怔,低头看去,姬雪正仰着脸望他,眸中记是未加掩饰的忧色。
“你……你别多想,”
她声音有些慌,耳尖泛着淡淡的红,“我只是见你方才神情骇人,才……才……”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轻轻落了下来。
姬雪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他怀中。
这登徒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可心里这么想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没有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容颜绝世,风华无双,待女子时那份细腻温柔更是蚀骨灼心。
即便他身侧早已繁花缭绕,她也无力挣脱这份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息微乱地分开。
姬雪将发烫的脸深深埋在陈肖胸前,许久不愿抬起。
“我该动身返回西极域了,”
陈肖的手指轻抚过她银缎般的长发,低声问道,“你是留在此地,还是随我通去?”
“是要与姑苏王家开战了么?”
姬雪仰起脸来,颊上绯红未褪,眼中却浮起忧色。
“是。”
陈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度,“覆灭陈家的真凶,我已大致有数。
这一战非赢不可,而且要赢得彻底。”
“我跟你走。”
姬雪没有丝毫迟疑。
陈肖望进她的眼睛,知道她终究是放心不下,怕他在姑苏有所闪失,这才急着要跟去西极域。
陈肖望进她的眼睛,知道她终究是放心不下,怕他在姑苏有所闪失,这才急着要跟去西极域。
他心中温软,便点了点头。
“不过,”
姬雪忽然抿了抿唇,语气里透出几分酸意,“你这次从北凉王府带出来三位姑娘,连上我可就是四个人了。
这么多人,你怎么带回去?”
“醋坛子。”
陈肖失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放心,凡我曾踏足之处,心念一动便可返回。”
他并非虚。
身负“咫尺天涯”
这般仙家身法,又将《九日经》修至玄妙之境,白昼光照之下,l内真气便循环不息,无穷无尽。
以他如今的修为,莫说带一人,便是带上四五人横跨西极域与北境,往返数次也绰绰有余。
“当真?”
姬雪听得怔住,这已近乎传说,不似人间武学。
“自然不假。”
陈肖含笑,随即翻手取出一卷素帛,“正好,动身前你将此物交予你父亲。”
“这是何物?”
“传送阵图。”
陈肖低声解释着。
“传送法阵?”
姬雪眼中仍带着困惑,似乎难以理解这近乎神话的概念。
“简单说,便是能令人眨眼间横跨山河的阵法。”
陈肖继续道,声音平缓。
姬雪瞬间怔住,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跨越千万里……只需一瞬?”
“正是。”
陈肖点头,“此阵依奇门遁甲之理推演而成。
若在两处布下相通的阵式,再注入真气,便可启动阵法,将人送至远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传送愈远、目标愈大,所需真气便愈多。
但若只是万里之遥,三名先天二重境者耗尽真气,便足以送走一人。
若是传递书信情报,哪怕仅有一名先天一重境者,也绰绰有余。”
见姬雪仍处于震撼之中,陈肖忍不住轻笑,俯身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姬雪耳根微红,却仍专注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你虽是百晓堂的少主,这些时日却为我奔波不少。”
陈肖语气温和,“此阵便当作给百晓堂的谢礼。
你无需推辞,它对你们而——太重要了。”
姬雪沉默片刻,终究轻轻点头。
她确实无法拒绝。
这样的阵法对百晓堂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陈肖手中其实还有更玄妙的阵图——不依赖人力灌输真气,可自行汲取天地灵气,甚至能通时传送上百人。
但他并未交出。
那样的阵法,对如今的世道而,太过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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