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何处?”
“晚辈出自武当门下。”
“晚辈出自武当门下。”
张无忌连忙应道,语气里透出几分急切。
“武当?”
陈肖略作沉吟,“你所指的,可是俞岱岩俞三侠?”
“恩公识得我三师伯?”
“虽未谋面,但他的伤势我略知一二。”
陈肖抬眼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话锋微转,“此症我能解,只是眼下另有要务缠身。
武当山远在千里,往返颇费时日。”
张无忌闻,眸光霎时黯淡了几分。
陈肖见他神色,心念一动。
“罢了。”
他抬手示意,“我便为你配一剂药膏。
你带回武当,将其敷于伤处,两日之内,自见成效。”
话音未落,陈肖衣袖轻拂。
四周草木无风自动,点点青翠的莹光自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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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出,如流萤般汇聚到他掌心之上。
那光晕流转凝结,渐渐化为一团碧色澄澈的浆液,其间隐有柔芒脉动。
他五指虚拢,些许微光自指尖没入药液,最终将其引入一只素白瓷瓶。
“拿去吧。”
张无忌双手接过瓷瓶,指尖竟有些发颤。
他忽然后退两步,整衣肃容,朝着陈肖深深拜下。
“恩公再造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待三师伯痊愈之后,无忌愿追随恩公差遣,以报此恩!”
少年垂首时,声音里已带了些许哽咽。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肖瞳孔骤然收缩。
与气运之子张无忌建立羁绊,竟引发如此丰厚的馈赠——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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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书》赫然显现,每日强化点数暴涨至三千,更解锁了点数赋予与副面板功能。
“原来纳入麾下亦算缔结亲密联系。。。。。。”
他心中暗叹。
片刻失神后,陈肖收敛思绪,朝那少年挥了挥手:“且去解救你的亲人罢。”
张无忌见对方未置可否,眸中星光黯了黯。
他方才遭人蒙骗,正感前路茫茫,察觉这位恩公愿对陌路之人施以援手,料想应是心性磊落之辈,本想追随左右寻个方向,却未得应允。
“许是我修为浅薄,难入恩公法眼。”
少年垂首掩去落寞。
“先去处理自已的事。”
陈肖的声音随风飘来,“我身负血仇,所作所为难免染尘。
你心性澄澈,见不得这些。
待我了却恩怨,云游四方之时,你若仍愿相随,再来寻我不迟。”
张无忌倏然抬头,目光灼灼如燃星火:“恩公若不嫌弃,无忌万死不辞!”
张无忌倏然抬头,目光灼灼如燃星火:“恩公若不嫌弃,无忌万死不辞!”
“不必如此。”
陈肖携着赵敏翩然离去,衣袂翻飞若流云,只留下一卷墨迹未干的绢册,“见你未习武艺,这套步法拿去研习,至少危急时能护性命。
切记,不可外传。”
绢册封面,《凌波微步》四字如游龙惊鸿。
张无忌郑重捧起秘卷,朝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深深拜伏:“恩公厚德,无忌永志不忘。”
陈肖与赵敏回到绿柳山庄时,天色已近昏沉。
他步入厅中,目光扫过等侯多时的众人,抬手一揖。
“诸位,今日起搜寻之事就此作罢。”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连日奔波,辛苦各位了。”
姬雪从座上起身,衣袂微动:“这便放弃了?三日之期尚未结束,或许还有转机。”
“不必再寻。”
陈肖摇头,“方才得信,婉清已被东极域之人经地下暗道带走。
万峰屏障之下的秘道错综复杂,每一条皆是绝密,非外人所能探查。”
“那之后该如何?”
姬雪追问道。
周芷若不知何时已走近,眼中带着未说出口的关切,让一旁的赵敏悄悄抿紧了唇。
“不必忧虑。”
陈肖神色稍缓,“昨夜我以秘术与婉清短暂相通。
她如今暂且平安,那队人马亦识得她身份。
为保暗道不泄,他们抵达东极域后自会与我联络,届时我亲往接应。”
厅中隐约响起松气之声。
三位女子神色稍霁,周围各派领头之人眼中亦掠过微光。
“这几日劳烦诸位奔走,陈某心中有数。”
陈肖衣袖轻扬,数十只瓷瓶稳稳落在各人面前,“瓶中各有五枚‘先天丹’,权作酬谢。
此丹之名,想必各位早有耳闻——凡人服之,若根骨尚可,立入先天之境;若已是先天,一枚可破三品关隘。
五丹在手,足以助诸位的门派添上五位先天巅峰。”
他话音落下,厅中寂然片刻,只余瓷瓶映着烛火的微光。
陈肖简单说明了瓷瓶中丹药的来历。
刹那间,整个厅堂陷入一片死寂,随即被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所有人瞪圆了眼睛,目光死死黏在那只不起眼的瓷瓶上,仿佛它正散发出灼人的光。
有人指尖发颤地接过瓶子,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气音。
“竟……竟是‘先天丹’!”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失声低呼,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陈氏一族的秘传灵药……昔日万金难求一枚的宝物!”
“何止万金!”
旁侧一位中年武者声音沙哑,激动得面色潮红,“此丹足以造就一位先天境高手!放在以往,陈家数年才肯流出一两颗……如今、如今这整整五枚……”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静立一旁的陈肖,惊愕逐渐化为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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