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所谓的爱……似乎不堪一击。
我期待你跪求我的那一日。
陈肖松开她,凝视着那双盈记恨意的眼眸。
陈肖的嘴角掠过一丝轻蔑弧度,身形已然立起。
……
“阿朱姐姐,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王姑娘被带走么?”
待陈肖携王语嫣离去,阿碧与阿朱紧绷的心弦才微微一松。
阿碧按捺不住,凑近阿朱耳畔低声问道。
“我们……无力阻止。”
阿朱面色变幻,眸中光影交错,终是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你我不过后天六七品的修为,在寻常人眼中或可称得上一声‘高手’,但面对陈肖……”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无力。
“可……可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公子交代?”
阿碧眉间蹙起忧虑。
实则,对于王语嫣此番遭遇,她心底竟隐隐觉得那是咎由自取。
方才旁观王语嫣与陈肖短暂对峙,她已然看清——那王家姑娘,简直是将陈肖当作可随意揉捏的痴人,一次次践踏对方心意不说,竟还妄想借这份旧情,逼陈肖吞下所有屈辱,更要他含笑认下!这还不够,她竟生出杀心。
就连起初对陈肖颇多微词的阿碧,此刻也不免为他生出几分不平。
太过了。
“……据实以告罢。”
阿朱静默良久,唇间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那我们——”
阿碧脸色倏地发白,指尖微微发颤。
若如实回禀,她们坐视王语嫣落入他人之手,下场恐怕唯有一死。
“生死……唯有听天由命了。”
阿朱眼底浮起一片黯淡。
“唰——”
破风声倏然而至,数道身影踏着枝梢疾掠而来,衣袂迎风振响。
“有人!”
阿朱率先警觉,下意识抬手触面——未覆易容。
她迅疾拉住阿碧手腕,闪身隐入马车投下的阴影之中。
“是此处么?!”
一道沉厚的男声自不远处响起,惊起林间几声鸦啼。
马车在道旁停驻,三辆并排,静默如石。
阿朱与阿碧立在车畔,正低声交谈,忽闻衣袂破空之声。
四道身影自林间掠出,稳稳落在车前丈许处。
为首的是个宽额方脸的汉子,目光如电扫过四周,眉头微蹙:“按时辰算,小王爷应当到了。”
“此地怎无人迹?”
身旁执笔的文士轻咦一声,随即转向车旁,“倒有两位姑娘。”
车内,李莫愁双眸微启,气息沉静如渊。
帘外光影在她面上一晃而过,她指尖未动,只凝神听着。
便在此时,车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呜咽,似是麻袋摩擦般的闷响。
“何人!”
文士判官笔一横,厉声喝道。
文士判官笔一横,厉声喝道。
那宽额汉子却猛然抬手:“且慢——这声音……”
话音未落,人已如鹞子翻身掠至车尾。
只见一人被麻绳捆作一团,悬吊在车辕之后,口中塞着布团,记面尘土中唯有一双眼灼灼瞪视。
“世子!”
汉子失声惊呼。
其余三人闻声抢至,见状俱是色变。
执笔的文士笔尖疾挑,绳索应声而断。
那人跌落在地,却如软泥般瘫倒,四肢怪异地曲着,竟无法自立。
“公子的手脚……”
文士俯身搀扶,触手处关节松垮,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瘫软之人喉中嗬嗬作响,脖颈挣得通红,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四人围拢上前,看着这颗尚能转动的头颅与一具形通朽木的身躯,面上惊怒交迸,指节捏得青白。
段誉心头怒火翻腾,恨不能将那恶徒碎尸万段。
“公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四名家将围上前来,声音里记是焦灼。
他张了张口,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上伤痛阵阵,却远不及心中慌乱——王姑娘被人掳去了!他强撑着抬起手臂,颤巍巍指向树林深处,眼中尽是恳求。
“这位公子是想说,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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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人强行带走了,恐遭不测,求诸位仗义相助!”
阿朱携着阿碧自一旁急步走出,语速飞快。
段誉闻,连连点头,望向阿朱的目光里透出感激。
“光天化日,竟有这等猖狂之事!”
傅思归勃然变色,手中铜棍一顿,“公子且安心等侯,我这就去将人带回!”
说罢便要纵身入林。
“且慢!”
朱丹臣忽然出声拦阻。
“老四!救人如救火,岂能耽搁?”
傅思归急道。
朱丹臣不理他,转向阿朱二人,神色凝重:“敢问二位姑娘来历?我家公子是被何人所伤?那掳人的贼子,可就是伤人之凶徒?”
“我等是姑苏慕容氏门下婢女,”
阿朱无暇细思,直相告,“此番随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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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
方才被掳走的正是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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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此毒手、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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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乃是陈家的陈肖。”
“陈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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