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手腕一抖,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卷麻绳。
绳影如蛇,倏然缠紧段誉的躯l,将他捆得结实。
绳影如蛇,倏然缠紧段誉的躯l,将他捆得结实。
随即,他拎起四肢绵软的段誉,径直将其悬吊于马车后方。
让完这一切,陈肖才缓缓转向王语嫣。
“接下来,该你了。”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莫愁,”
他侧首,朝身旁女子温声道,“,你准不准?”
“放心,我只是心有不甘,想与她周旋一番罢了,绝非有意迎娶。”
纵然身处今世,这般事情仍须向正室表明心意。
这是对妻子最基本的敬重。
李莫愁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必须顾念她的感受。
若她不愿,他绝不会强求。
“………”
王语嫣与身后二女,将这番话清清楚楚听入耳中。
骤然间,她双瞳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陈肖。
一步、两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直退到马车边缘,连被缚在一旁的段誉也全然顾不上了。
“阿晓,去罢,不必留情。”
“这般待你的女子,合该由你亲手了断。”
李莫愁面颊微红,低声对他说完这句,心底却翻涌着对王语嫣的深重恨意——她怎能如此欺辱自已倾心之人?若非王语嫣尚能作陈肖宣泄之途,她早已将其碎尸万段。
“莫愁……”
陈肖望着她温存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热流,不由得俯身贴近,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嗯……”
李莫愁虽羞,却未推拒,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她明白,这是陈肖要她安心的暗示,亦是他给予的承诺与抚慰。
便在此时,王语嫣与另外两名女子已仓皇攀上马车,扬鞭欲逃。
“嗖——”
一片碧绿的柳叶破空而来,直直没入拉车骏马的颅中。
凄厉的马嘶划破寂静,那马匹前蹄一软,轰然倒地,再无生机。
“呀!”
车上三人顿时颠簸摇晃,惊呼中几乎摔作一团。
陈肖缓缓松开李莫愁,又用力将她拥入怀中片刻。
“莫愁,你先回车中。”
“大理皇室的人恐怕将至,车里安全些。”
李莫愁颔首应下,安静地退回车厢内。
陈肖转身,朝那狼狈不堪的三名女子走去。
“陈公子……不可如此!”
“我、我从未对你动心,你怎能……”
王语嫣勉强撑起身,望着步步逼近的陈肖,恐惧如藤蔓缠裹心脏,语无伦次地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陈肖没有任何语回应,只是骤然伸出手,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王语嫣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拉至自已眼前。
他的动作迅捷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站在原地。”
他目光冰冷地扫向一旁正欲冲上前来的阿朱与阿碧,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若再向前半步,她此刻便会没命。”
他目光冰冷地扫向一旁正欲冲上前来的阿朱与阿碧,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若再向前半步,她此刻便会没命。”
两名女子如通被无形的寒冰冻住,瞬间僵直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再不敢妄动分毫。
确认她们已被震慑住,陈肖的视线才缓缓落回手中那具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躯l上。
王语嫣的面容惨白如纸,瞳孔涣散,仿佛已预见到某种无法逃脱的可怖命运。
“现在,”
陈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语调却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让我们有机会……好好深入了解一番。
以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如何?”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倏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原地一丝微弱的气流扰动,以及两个呆若木鸡、面无人色的侍女。
……
肌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得没有半分瑕疵,触手温润柔滑,仿佛包裹着流动的蜜浆。
更令人迷醉的是,此刻无需任何顾忌,可以肆意纵情,尽情攫取这份极致的盛宴。
叮!检测到宿主与大气运者“王语嫣”
缔结深度羁绊,命运轨迹产生交汇!触发气运共鸣,获得天赋“洞玄灵慧”
——领悟力突破凡俗极限!
陈肖的识海中,清晰浮现出系统的提示文字。
他眼中掠过一丝精芒。
叮!大气运者陨落,则其承载之气运消散,与之相连之羁绊自动解除,相关增益随之终止。
“换之,便是没有了。”
陈肖心中了然,倒也并不十分遗憾,“看来,她的性命暂且还需留着。
不过……这样也好,正可继续这场……别开生面的游戏。”
他不再纠结于此,目光垂下,落在那已近乎失去意识的躯l上。
“玄门医典,启。”
陈肖自然不会允许她就此死去
伤痕如潮水般褪去,肌肤重归无瑕。
提示:救治完成。
获得回馈——超凡记忆,三百强化单位。
检测到关键命运节点人物,触发千倍暴击。
天赋解锁:神域记忆殿堂。
强化单位增加三十万。
陈肖无声地扬起嘴角。
快乐的游戏,总是源源不断。
——
某道视线如淬毒的针,刺在他的背上。
他低头看去。
可她的眼睛却死死钉在他脸上。
里面没有泪光,只有一片烧穿骨髓的恨。
“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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