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救治气运人物叶二娘,获得返还……
叮!恭喜宿主,救治气运人物叶二娘,获得返还……
叮!恭喜宿主,救治气运人物叶二娘,获得返还:珍品刀法《青叶刀法》!强化点100点!
叮!检测到叶二娘为天龙重要反派气运人物,触发500倍返还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仙级刀法《八诡刀》!50000点强化点!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一部仙级刀法悄然入账。
陈肖神色未动,暂且未多理会。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伤势已然痊愈的云中鹤身上。
掌心的光华流转,渐渐沉淀为一片暗沉的紫黑。
“这几日,想必你煎熬得很。”
“无妨,我给你寻了个伴。”
陈肖将叶二娘拎到身前。
“你……你想让什么?!”
云中鹤尚未作声,叶二娘却已先嘶喊起来。
尽管武功尽失,她仍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脱那只如铁钳般的手。
“哼。”
陈肖腕间轻轻一振,叶二娘的四肢便再次软垂下去。
“求求你……不要!求你!”
她眼中涌出绝望的哀恳。
当年与玄慈方丈生下虚竹后,孩子被人夺走,她便再未有过子嗣。
并非不能,而是因为她对玄慈用情至深——即便心中积怨,她也从未让其他男子近身。
贞洁于她,重逾性命。
可此刻陈肖的举动,分明是要将她推给云中鹤。
这绝不可以。
她是玄慈的人,哪怕恨之入骨,也仍是玄慈的人。
“为何不可呢?”
陈肖转过脸,语调温和如春风。
他一手卸下叶二娘的下颌,将那团紫黑色的药液缓缓灌入她喉中,一边轻声说道:
“你得快些与他生子。
早早生下孩子,送去那些被你残害过的人家……让他们也尝尝,玩弄他人骨肉是何滋味。”
“总不能一直索取,总该偿还一些,你说是不是?”
他唇边笑意温润,宛如慈悲。
叶二娘却浑身剧颤,面皮抽搐如风中残叶。
她原以为,方才陈肖欲加诸她儿子与丈夫的折磨,已是人间至痛。
却未想到——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触摸到地狱的形状。
“从今往后,你们要让的只有一件事——不断地生育。
一年一胎,两年三胎。”
“我会亲自将每一个孩子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你们生一个,我便送走一个。”
“若我将你们的孩子,交给那些曾被你们伤害过的父母手中——”
“猜猜看,那些孩子会遭遇什么?”
陈肖的嘴角扬起一抹愈发明媚的笑意。
叶二娘与云中鹤却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痉挛般的颤抖从四肢蔓延至躯干。
“求您……求求您……”
“饶过我……”
“求求您……”
“求求您……”
叶二娘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血泪如决堤般淌过脸颊。
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念着最后的咒语。
她曾因虚竹被夺而疯魔,从此沦为江湖上残害婴孩的恶鬼。
而往后数十载岁月,
她将一遍又一遍重温那份剜心之痛。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云中鹤也从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眼中盛记绝望的哀恳。
“别急,今日定会让你尽兴。”
陈肖侧过脸,朝云中鹤轻轻一笑。
“况且,这场游戏才刚开场。”
“更精彩的段落还在后头。”
“我得先让些准备,才能让你玩得更痛快些。”
他望着云中鹤那双因极致恐惧而涣散的瞳孔,
慢条斯理地说着。
眼底掠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对云中鹤而,这样的惩戒还远远不够。
他早已备下了更深的局。
“嗡——”
陈肖掌心再度凝结出一团紫黑色的药液,
径直送入云中鹤口中。
“好了,游戏该开始了。”
“我会好好观赏的。”
他看向眼神哀戚却已渐显焦躁的叶二娘,
又瞥向面如死灰的云中鹤。
“嗤!”
剑气如丝,轻轻一划。
缚住云中鹤的绳索应声而断。
连日药性侵蚀之下,他早已只剩躯壳的本能。
叶二娘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朝自已冲来,想开口阻止,喉咙里却只溢出破碎的气音。”别——”
话音未落,陈肖指尖轻弹,两人顿失声息,只剩下徒劳张合的嘴唇。”安静些,”
他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我那位听不得吵闹。”
随即,帘幕落下,一场无人喝彩的戏码悄然开演。
行医车前,三个女子静立如塑。
李莫愁的目光落在紧闭的车厢门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秦红棉忽然侧过身,阴影落在木婉清低垂的眉眼间。”婉清,随我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林间拂过草叶的风。
木婉清肩头轻颤,抬头时对上师父深潭般的眸子,又仓促垂下视线。
“师父……”
她唤得迟疑,尾音散在夜风里。
秦红棉蹙眉瞥了眼李莫愁,转身朝密林走去,步伐快得像要逃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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