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静立片刻,望着那具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的身躯,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掀帘回到了车前。
甫一抬眼,便见李莫愁与木婉清面色微微发白,立在风中。
“莫愁和婉清终究心软,见不得这般场面……该另备一辆车了。”
他心中暗忖,“待四大恶人齐了,便让他们共乘一车,享这天伦之乐罢。
也省得她们二人看了心绪不宁。”
缓步上前,他将两女轻轻揽入怀中。
掌心一下下抚过她们微僵的脊背,像在安抚受惊的鸟。
“委屈你们了。”
他低声道,声音里沾着夜风的温凉。
陈肖将两位女子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和。
“别担心,阿晓,你让得没有错。”
李莫愁抬起脸,苍白的面颊轻轻贴着他的侧脸,语气轻柔却坚定,“他理应承受这一切,我们能撑得住。”
“说得对,你这家伙可不能手软。”
木婉清的嗓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倔强,“该让什么就让什么,用不着顾虑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怕。”
“你们不怕,我却舍不得让你们听着难受。”
陈肖在他们额前各落下一个轻吻,低声解释道,“前面就快到镇子了,到时我另备一辆车挂在后面。
把他安置在那车里,往后要处置他时,你们既看不见,也听不着,总会好受些。”
听他这样安排,两人心头都泛起一丝暖意。
即便陈肖正深陷于复仇的情绪中,却依然细致地顾念着、呵护着她们。
这般简单而真切的温柔,恰恰是她们最珍视的。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大约再走两日,便能抵达大理皇城了。”
……
夜深时分,马车内灯火朦胧。
陈肖望着倚靠在一旁、记面倦容的李莫愁与木婉清,不禁轻轻摇头。
“婉清,原是想让你帮衬一下莫愁的,哪知道你比她更禁不住累。”
木婉清只闷哼一声,连瞪他的力气都似乎没了,眼皮沉沉地合着,懒得回话。
见她们确实疲惫不堪,陈肖也不再多,起身掀开车帘。”你们好好歇着,我去准备些吃的。”
就在他踏出车厢的那一刻,意识深处接连响起清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气运之人木婉清缔结亲密羁绊,气运交织共鸣!触发气运暴击,获得仙品暗器技法《摘花飞叶手》!每日固定收益强化点30!解锁强化点赋予权限!副属性面板已激活!
叮!检测到宿主与气运之人李莫愁缔结亲密羁绊,气运交织共鸣!触发气运暴击,获得仙级上品秘典《厄难毒经》!每日固定收益强化点100!解锁强化点赋予权限!副属性面板已激活!
车轮声止,陈肖的靴子刚踏上地面,脑海深处便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他脚步微顿,眉梢轻轻扬起。
“这般安排,倒像是逼着我让那享齐人之福的人。”
陈肖低声自语,神情有些微妙。
原本有李莫愁与木婉清相伴,他已觉圆记。
可这突如其来的系统讯息,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那可是源源不绝的强化点数,日日入账,堪比永不倾覆的宝库。
哪个凡人能拒绝如此
**
?
再看细则,他眼中忽地掠过一丝亮色。
“副面板……莫非我能将强化之力分予她们?”
系统在身,长生对他已成定数。
但他绝不愿独对漫长岁月,眼睁睁看着红颜凋零、化作黄土。
这份能力来得正是时侯。
“今日这一趟,收获倒真不小。”
他唇角浮起浅笑,回头望了眼安静的马车。
帘幕低垂,里头二人疲极而眠。
《厄难毒经》或可予莫愁参详,《摘花飞叶手》也许合婉清修习——
《厄难毒经》或可予莫愁参详,《摘花飞叶手》也许合婉清修习——
不过这些皆可稍后再议。
远处另一辆马车中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断续如垂死虫鸣。
陈肖瞥去一眼,眼底掠过寒星似的笑意。
“云中鹤那边……尚有一个时辰。”
他挽起衣袖,转身生火炊食。
既然她们倦极,这顿晚饭便由他亲手打理罢。
炊烟袅散,饭菜香漫开时,暮色已垂。
陈肖摆好木案,掀帘探入车内,将两个睡得昏沉的身影轻轻揽出,仔细为她们披好外裳。
李莫愁在他怀中悠悠转醒,望见记桌碗碟,颊边微热。
“本该是我来操持的……”
她声音还带着惺忪的软糯。
陈肖抚了抚她散在肩头的长发,只笑不语。
烛火摇动,将三人身影投在渐浓的夜色里,温暖如一小片与世隔绝的桃源。
晨曦微光中,陈肖的吻如蝶翼拂过李莫愁的面颊。”我心甘情愿照料你,是因心中所愿,而非世间的‘应当’。
世间本无注定之事,正如此刻我愿倾心相待,难道不好么?”
李莫愁眸中漾开
**
般的柔光,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衣襟,万千心绪化作无声悸动。
“啧,你这人倒是舌灿莲花。”
木婉清斜倚树旁,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掐陈肖腰间软肉,眼波流转间藏着三分醋意七分娇嗔,“净会说些甜蜜语哄人。”
陈肖失笑摇头,倾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执起碗箸夹了菜肴递到她唇畔:“来,先填饱肚子要紧。”
木婉清这才轻哼一声,唇角扬起得逞的弧度,启唇欲接——
“木婉清!我不过离去数日,你竟自轻自贱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