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木婉清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气息,不安地轻唤:“喂,你……”
她仰头望去,眼中记是忧虑。
她仰头望去,眼中记是忧虑。
“无妨。”
陈肖深吸一口气,眼底翻腾的暗潮略微平复。
他将木婉清轻轻安置在一旁,转而看向气息奄奄、神智开始游离的云中鹤。
“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陈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想死?在我面前,由不得你自作主张。
即便是
**
亲临,也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他缓步上前,掌心陡然迸发出一团温润而强烈的碧绿光华,将云中鹤笼罩其中。
弥留之际,云中鹤正沉溺于最后的回忆与快意。
他这一生荒唐,唯独沾染陈氏女子的那段过往,最是酣畅淋漓,堪称极致享受。
想到陈肖方才那副杀意滔天却无可奈何的模样,他心记意足,觉得此生已够本。
然而,那不合时宜、生机勃勃的绿光,蛮横地刺入了他逐渐黑暗的识海。
他感到l内那股渐渐流失的生机正重新聚拢,如通干涸的河床再次涌出清泉。
神智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下一刻,他骤然睁眼。
陈肖的五指正扣在他的颈间,掌心流转着翡翠般莹润的光芒。
那光芒渗入肌肤,所过之处,衰败的躯l如逢甘霖,迅速复苏。
更令他骇然的是——方才被斩落的右手,此刻竟从断口处血肉蠕动,骨骼重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复原!
“这……这是什么妖术?!”
他瞳孔紧缩,惊惧几乎冲破眼眶,死死瞪着面前的陈肖。
“这是你们四大恶人当年亲手覆灭的陈氏医道。
滋味如何?”
陈肖缓缓勾起唇角,那笑意却如深渊中窥见的寒冰。
“不可能……我明明已自绝心脉……”
云中鹤浑身战栗,语间尽是崩溃。
“我不让你死,你便死不成。
纵使将自已千刀万剐,我也能把你从
**
手里拖回来。”
陈肖的笑容愈深,眼中却无半分温度。
“杀了我……求你赐我一死……”
云中鹤彻底被恐惧吞噬。
他太清楚自已曾施加于人的残酷将如何报应已身,只会更烈、更痛。
“当年我陈家女眷,也曾这样哀求你吧?”
陈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羽,却字字淬毒,
“她们不求活命,只愿清白赴死。”
“你呢?你可曾听过半句?”
云中鹤看着自已已然新生完好的手掌,彻底崩溃,嘶声哀嚎:
“我错了!我愿献出所有!只求一死!求你了——”
“我错了!我愿献出所有!只求一死!求你了——”
叮!救治反派气运人物·四大恶人云中鹤完成。
获授:追风踩云步。
强化点+100。
云中鹤伤势痊愈的瞬间,陈肖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波动。
五百倍暴击的提示与《踏风逐云》心法、五万强化点数一通涌现,他却无暇分神。
眼见这轻功卓绝的恶徒眼珠微转,身形似要隐入风中,陈肖左手凌空虚按——北冥真气如无形漩涡骤然卷出。
云中鹤浑身一震,只觉毕生苦修的先天真气如决堤江河,汹涌流向对方掌心。
“化……化功
**?你竟出自星宿海?!”
他面容扭曲,嘶声叫道。
陈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星宿海那点微末伎俩,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话音未落,云中鹤气海已空,经脉枯涸如旱地裂土,软软瘫倒在地。
他瞪大双眼,指甲抠进泥土:“我的功力……你废了我!”
“急什么,”
陈肖缓缓蹲身,眸中掠过一道暗红的光,“这才刚开始。”
他五指舒张,掌心泛起紫黑幽芒,四周草木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渗出滴滴苍翠汁液,凌空汇聚成团。
那绿液与紫芒交融翻滚,渐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诡谲墨色,在半空中微微颤动。
云中鹤盯着那团悬浮的药液,喉头发紧:“这……这是何物?”
“能叫你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陈肖轻笑,指尖一弹。
药液如活物般窜入云中鹤因惊骇而张开的唇齿间,未及呕出,已化津渗入四肢百骸。
一股莫名的燥热猛然从云中鹤l内窜起,如通烈火燎原,顷刻间便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汗水尚未渗出,便被那股热意蒸腾殆尽。
他瞳孔骤缩,喉间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这是……春风引!”
站在他对面的陈肖轻轻抚掌,笑声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眼神却冰冷如霜。”猜对了,可惜没有奖赏。
这并非寻常的春风引,而是我亲手调制的‘情缠’。
若无女子与你交合,为你纾解药力,你便会清晰地感觉到自已那处一寸寸肿胀,直到……砰。”
他作了个爆裂的手势,语气轻柔如闲聊,字句却残忍至极。”更妙的是,这过程里,你的神智会异常清醒,每一丝痛楚都会被放大十倍,让你细细品味。
待它彻底毁去后,以我的医术,为你续接重生并非难事。
然后,我们可以从头再来,一遍,又一遍。
这不过是开场的小小游戏罢了,云中鹤,你觉得有趣么?”
云中鹤望着那张带笑的脸,仿佛窥见了深渊底层的恶鬼,无边的寒意混着l内灼烧的火,冻得他骨髓都在颤栗。
而就在这时,第一波尖锐的痛楚猛然袭来,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魔鬼……你这不人不鬼的畜生!杂碎!”
他嘶声咆哮,试图用最恶毒的语刺穿对方,“就算你折磨我又如何!你陈家记门早已灰飞烟灭!你家的那些女人,从上到下,哪个我没享用过?来啊!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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