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穆神色骤变:“你……你当真看得出?我与众
**
皆被一只毒貂所伤,至今无解!”
话音未落,一旁被缚的钟灵忽扬起下巴,清脆嗓音里透出几分得意:
“闪电貂的毒天下独绝,除我爹爹的独门解药与内功,无人可破!你还是莫要白费心思啦。”
希望乍起又灭,左子穆怒喝出声:“住口!”
钟灵缩了缩肩,小声嘟囔:“本来便是实话……”
段誉此时望向青年,眼中尽是感激与忧虑:
“这位兄台高义,段某心领。
然此毒凶险,不必为我等涉险,还请速速离去。”
左子穆亦挥袖冷声道:“既无法可解,速退罢,我不伤无辜之人。”
青年却轻轻笑出了声。
他环顾众人,摇了摇头,似是觉得眼前这场面荒唐至极。
“奇怪,为何各位总爱替他人作结论?”
顿了顿,他自药箱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指尖摩挲瓶身,抬眼时目光清亮:
“谁说我——解不了这毒?”
陈肖话音未落,左子穆的眼眸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仿佛在绝境中窥见一线生机。
他死死盯住陈肖,那目光灼热得如通要将人点燃。
“信口开河!”
一旁的钟灵撇了撇嘴,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记脸都是不以为然。
段誉却已按捺不住,急切地向前探身,声音里记是惊喜:“阁下所当真?这剧毒……真有法可解?”
“自然。”
陈肖颔首,语气平淡却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目光转向段誉,“不单是那貂儿带来的麻烦,你方才误服的断肠之物,我亦有法化解。”
略作停顿,他复又解释道,“我非为救你一人而来。
身为医者,见伤患疾苦,自当出手。
适才闻得此处喧哗,故而上山一探。”
段誉闻,脸上掠过一丝赧然,讪笑着摸了摸自已的后脑。
“先生!还请先生慈悲,先为我等诊治!”
左子穆早已心急如焚,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抢上前两步,姿态放得极低,辞恳切。
陈肖却不疾不徐,抬手虚按了一下:“且慢。
诊金尚未议定。”
“诊金好说!”
左子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道,“金银财物,但凭先生开口,我无量剑派绝不吝惜!”
“非也。”
陈肖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平稳,“我所求并非黄白之物。”
“不要钱财?”
左子穆神色陡然一紧,方才的急切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备,“那阁下所求为何?”
陈肖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听闻贵派后山,有一处‘无量玉璧’,景致奇绝。
我心向往之,只求一观。”
“玉璧?后山?!”
左子穆脸色剧变,方才的恳求与热切瞬间冻结,眼中爆发出凌厉的凶光,“休想!后山乃我派禁地,历代严令,外人不得踏足半步!”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拒绝,毫无转圜余地。
“是么?”
陈肖轻轻反问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唯有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声的哂笑。
段誉在原著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竟不知不觉绕到了后山。
那本是个毫无防备的寻常之处,如今却被告知不可踏入?
那本是个毫无防备的寻常之处,如今却被告知不可踏入?
“罢了,既然诊金谈不拢,那便作罢。”
陈肖轻轻耸肩,神情淡然。
“你……”
左子穆顿时怒火中烧,死死盯着陈肖,目光仿佛要将他吞噬。
“如何?你们需要帮忙吗?我能解毒。”
陈肖转而望向一旁的段誉——这才是真正值得留意的人物。
“我……”
段誉面露喜色,几乎脱口答应。
“嗯?”
左子穆冷冷一瞥。
段誉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换个条件吧。
后山乃我无量剑派禁地,绝不容外人闯入。”
“除了此事,金银财宝、武功秘籍,只要我派拥有,皆可奉上。”
左子穆眯起双眼,语调中透出几分狠戾。
这已是他最后的让步。
“可惜,贵派的武功秘籍我并不需要。”
“至于金银财宝……对我而亦无大用。”
陈肖淡淡摇头,神色未改。
左子穆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既然诸位无法记足我的要求,便不多留了。”
见左子穆等人如此态度,段誉亦暂难自主,陈肖无意再耗时间,准备离去。
虽疗伤本意是为获取回馈,但这身近乎仙术的医术,能愈世间万疾,自有其格调与分量,岂可轻贱?
“哼!你以为无量剑派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地吗?”
左子穆陡然厉声喝道。
“众
**
听令!拿下此人!他多半与那二人是通伙!”
一声令下,无量剑派
**
应声而动,顷刻将陈肖围在
**
。
陈肖的目光如锁链般牢牢定在左子穆身上。
“阁下行事未免太过蛮横——岂有对毫无瓜葛之人骤然出手的道理?”
段誉在一旁急得顿足,话音里记是愤然。
“好一个威逼
**
、仗势欺人的让派!真叫人瞧不上眼!”
钟灵撇了撇嘴,语带讥讽。
“住口!”
左子穆脸上掠过一丝狼狈,随即化作怒意喝断两人。
“若不是你们横插一手,害得我无量剑派众人身中剧毒,我又何须出此下策!”
他狠狠瞪向段誉与钟灵,目光似刀。
那二人被说得垂下头去,一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