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下,段誉手无缚鸡之力却偏要搅入他人恩怨;钟灵纵貂伤人后反倒一副嬉笑看戏之态,连解药也当作儿戏——若褪去所谓“主角”
细想之下,段誉手无缚鸡之力却偏要搅入他人恩怨;钟灵纵貂伤人后反倒一副嬉笑看戏之态,连解药也当作儿戏——若褪去所谓“主角”
的光环,这般行径实在难称正道。
陈肖心中亦觉左子穆所并非全无道理。
然而威胁落到自已头上,终究令人不悦。
“呵,这是打算强押着我替各位疗毒了?”
陈肖不慌不忙,语气里透出几分凉意,“为难医者,诸位倒真是思虑独特。”
左子穆闻心头一震。
确然,胁迫医者治病绝非明智之举;若对方暗中让些手脚,只怕自已死了都无人知晓缘由。
“恳请先生在我无量剑派小住几日……”
他压下气势,躬身行礼,“本派必以贵宾之礼相待。”
“原来打的是两手算盘。”
陈肖轻轻一笑,“先叫人去寻解药,若是寻不着,再回头应我的条件;若侥幸寻得了,便无需付出代价——真是精打细算,半点不肯吃亏。”
他抬眼看向对方,缓缓道:“这是将我当作后路的备选了?”
左子穆额角微汗,仍坚持行礼:“还望……先生成全。”
左子穆始终没敢抬眼望向陈肖。
他维持着躬身行礼的姿态,垂首不语。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陈肖只是淡淡一笑。
拒绝得干脆利落。
“选择的机会,我只给一次。”
“要么接受我的条件,我便为你们解毒。”
“要么,我现在就离开。”
“你们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他随后又补上几句,目光掠过四周将他围住的无量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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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从容依旧。
“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左子穆脸色骤然转冷,眼中浮起狠厉之色。
“列阵!起无量剑阵!”
他朝那十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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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声喝道。
……
“遵命!”
十余人应声而动,身形交错,转眼结成一个玄奥阵势。
“倒是有点意思。”
陈肖见状,非但不慌,反而扬起嘴角。
“正好,我也该试试那套剑法了。”
他并未动用毒功或是神脉剑指,而是心念一转,决意试试那门已达神境的基础剑术。
他想看看,仅凭最朴素的剑招,自已能发挥到何种地步。
“嗒”
的一声,他卸下背上药箱,轻轻置于地面。
随后俯身拾起脚边一把长剑,信手一振——
“唰!”
剑锋流转,一道银亮的剑花在空中绽开。
“先生,左某最后再劝您一句。”
左子穆声音沉沉,犹作最终挽留。
左子穆声音沉沉,犹作最终挽留。
“请您在无量剑派暂住数日,我等必以最高礼节相待。”
“这无量剑阵一旦由二十一人结成,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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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仅后天六七层修为,亦足以困住半步先天的高手。”
“还望先生莫要硬闯,免得……伤了和气。”
话语末尾,已透出隐隐的威胁。
“半步先天?”
陈肖闻眉头微挑,轻声自语。
“听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左子穆一怔,脸色彻底沉下。
“那便请先生……指教了!”
杀意骤起,犹如实质的寒潮席卷庭院。
二十一道身影倏然交错,衣袂翻飞间似有千军万马踏尘而来。
他们步伐如织,剑光如网,内息相连竟压得周遭草木低伏,风声凝滞。
陈肖却立在阵心,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这便是传闻中的剑阵?轨迹分明,破绽如星点散落——未免太过儿戏。
电光石火间,左侧寒芒已至!
一柄长剑自余光死角破空袭来,剑尖凝雷,啸音刺耳。
这一击毫无花巧,唯有速度与杀意,直指后心。
陈肖未回头。
他只微微侧肩,反手扬腕——
叮!
剑锋偏转,精准点中持剑者的腕骨。
惨叫骤起,长剑坠地。
那人踉跄跪倒,阵型随之溃乱一隙。
左子穆瞳孔骤缩。
怎可能?无量剑阵的杀招向来倏忽难测,便是他自已也需全力周旋。
这青年竟连半步都未挪动,只轻描淡写的一挑——
便破了雷霆一击。
这……怎么可能!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了吞唾沫,一个骇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此人已达先天之境?
不,等等!
目光扫过地上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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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者,又回想起方才那惊鸿般的一剑,他猛然清醒——那是剑招,精妙绝伦的上乘剑招!只是辨不出究竟是何门何派的武学。
原来此人仅凭剑术便化解了先前的围攻。
他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几分,暗自思忖:若真是先天高手,何须施展剑法?单凭内力碾压,我等早已溃不成军。
如此看来,此人至多是后天一品,甚或是半步先天……可为何他只守不攻,始终立于原地?
左子穆将场中情势细细推演一遍,心中已大致有数,唯独对这白衣男子固守一隅的举动感到费解。
“这位大夫的剑法竟如此高明!”
钟灵睁圆了双眼,望着剑阵中从容自若的身影,眸子里仿佛落进了星光。
一旁的段誉也看得目不转睛:“他的武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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