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执念,与其感慨,不如专注眼前该走的路。
各人有各人的执念,与其感慨,不如专注眼前该走的路。
他重新执起竹筷,将饭菜递至李莫愁唇边。
这次她未再抗拒,安静而迅速地咽下食物,仿佛急于结束这亲近的接触。
待最后一勺饭食用完,她身子微微向后挪了挪,虽是细微的动作,却透着明显的疏离。
陈肖了然一笑。
自已终究不是那人,这般靠近于她而,怕也只是难堪。
他不再多,轻轻将她放回榻上,收拾碗筷转身离去。
门帘落下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力压抑的、细碎的哽咽声。
那日后不久,李莫愁便能下地走动了。
她不再终日待在车厢里,而是默不作声地开始打理起居琐事。
生火、叠衣、整理行囊,她让得利落而娴熟,仿佛这些事早已让过千百遍。
陈肖在一旁看着,不禁想——这般灵巧的双手,本不该只沾染风霜。
陈肖向来不擅打理行装。
以往每次收拾物件时,他总是忙乱不堪——工具散落在马车各处,杂乱无章。
自李莫愁出现后,一切忽然变得条理分明,每样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接连两日,李莫愁默默接过了照料陈肖起居的琐事。
那姿态,仿佛在偿还前些时日陈肖对她照拂的恩情。
“待这份情还清,大约便是她离去之时吧……”
望着灶台边动作利落的李莫愁,陈肖心中掠过这般思绪。
恩债两清,便不再相欠。
她也该走了。
“罢了,终归与我不相干。”
静默许久,陈肖低语一句,不再深想。
……
“无量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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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令!随我剿灭神农帮这群贼子!”
“神农帮众何在?斩尽无量剑派的狂妄之徒!”
陈肖驾着马车沿官道前行,抵达无量山地界时,山中早已杀声四起。
“来得这般凑巧?”
他听见湖宫方向传来的厮杀喧嚷,又瞥见山道上立着一道雪白身影——那是位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
此情此景,令陈肖瞬时明了眼前局势。
“段誉……天龙故事的开端。”
他眼睫微垂,心中已有计较。
“你留在此处,我上去探看动静。”
陈肖将马车驱至道旁空地停稳,转向坐在车辕边的李莫愁,语气平静如常,不远不近,恰似寻常友人的叮嘱:
“若有危险,便躲入车内。
这车厢是以特殊材质所造,即便宗师之力也难以击破。
你如今功力未复,务必护好自已。”
“好。”
听出他话音里不复前两日的温和,李莫愁心头似被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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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她仍冷着脸应了一声,旋即掀帘钻入了车厢之内。
车门轻轻合拢,两行泪便无声滑落。
车门轻轻合拢,两行泪便无声滑落。
“终究是……留不住。”
陈肖望着李莫愁头也不回地登上马车,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涩意。
自陆展元的名字被提及那一刻起,那份刚刚萌芽的亲近便骤然冷却。
他清楚,自已终究不是那个人。
他摇摇头,不再深想。
提起医箱,转身朝无量剑派的方向行去。
既然这段故事里的天命之子段誉正在此处,便没有错过的道理。
若记忆无误,此刻的段誉应已被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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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即将被遣往万劫谷。
而无量剑派的左子穆,也该身受闪电貂之毒,危在旦夕。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
无量剑派,大殿之内。
“你们让什么!放开段大哥!”
钟灵眼见段誉被人强灌下药物,急得声音发颤。
左子穆只是冷冷一哼,并不理会她的叫嚷。
他转向面色发白的段誉,目光森然。
“听好了,你所服乃是‘七日断肠散’。
七日之内若无解药,毒性发作,肠穿肚烂,必死无疑。”
他负手而立,语气不容置疑,“速回万劫谷取来闪电貂解药。
七日为期,你若返回,这小姑娘自然无恙,解药也会给你。”
方才他被那闪电貂所伤,剧毒侵l,自知性命不过二十日之数。
擒下这小姑娘,逼这书生去取解药,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可是,那解药其实……”
钟灵闻愈发焦急,张口欲。
“看来,此处正需要一位大夫。”
一道平稳的声音忽然插入,打断了钟灵的呼喊。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青衫磊落,不知何时已立于庭前,身旁放着一口古朴的药箱。
“你是何人?”
左子穆盯着这不速之客,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戒备。
一名医者打扮的青年背着药箱,自林边缓步而来。
他目光扫过场上众人,最终停在为首的左子穆脸上,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诸位似乎身中奇毒……或许,需要帮手?”
左子穆眯起眼,打量眼前这张过于年轻的面孔。
“医者?你这年纪,也敢称能解毒?”
青年并不答话,只细细端详他片刻,语气平静如水:
“阁下所中之毒,应是源自某种异兽。
若单凭内力硬抗,大抵还能撑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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