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她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但是又感觉不是那么合适,正当他在思考说些什么的时侯,轩辕靖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说她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但是又感觉不是那么合适,正当他在思考说些什么的时侯,轩辕靖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又笑了一下。
“喂,臭小子,你以为什么是渡劫境,天道吗?”
“天道也并非全知全能,更何况,天道不仁,万物刍狗。”
“凡人有自已的宿命,生也好,死也罢,我不可能拯救帝国境内的所有死去的凡人,更不可能为了每一场厮杀、每一次伤亡,就亲自下场挥剑。”
轩辕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敲着身侧的扶手,凤目里看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南洲数十万军民的惨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研秋积压在心底的怒火。
他见过南洲边境的人间炼狱,见过被渊妖啃食得残缺不全的孩童尸骨,见过断了手臂的修士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挡在凡人身前,最终化为飞灰;他炸过赵衡的兵工厂,见过被渊妖之气侵染、失去神智的堕魔者,见过那些被当成试验品的无辜百姓,最终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赵衡的通妖叛国,都是渊妖的入侵,而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帝国女帝,却轻描淡写地将这一切归为“凡人的宿命”。
“宿命?!”
沈研秋猛地向前一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椅子上的轩辕靖,浑身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元阳之火在指尖隐隐跳动,哪怕明知对方是渡劫境的大能,哪怕对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已,他也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愤懑。
“陛下口中的宿命,就是南洲数十万百姓被渊妖啃食殆尽?就是守城的修士拼到神魂俱灭,也等不来帝国的半分援军?就是赵衡在帝都里炼制渊妖武器,培养堕魔者,把整个神夏都当成献给渊母的祭品?!”
然而,面前的女皇依旧是毫无动容。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所代价,臭小子,你以为赵衡能掀起这么大的反叛是他自已就能让到的?”
“我是皇帝不假,但我不是洞察人心的神仙,你能想象现在有这么多人配合赵衡吗?”
“若是不让他们主动跳出来,你会知道他们潜藏着能对帝国造成多少破坏?”
此一出,沈研秋的呼吸停滞了。
他忽然明白了轩辕靖想要让的是什么。
她和太子不是一个姓,据传神夏帝国以前也不叫神夏帝国,似乎是轩辕靖登基后才改的名字。
所以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轩辕靖的统治。
她这么让似乎就是想要让那些叛徒们主动跳出来,然后再一起收拾了。
帝国之内有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一直藏在暗处,而自已却抓不出来毫无疑问才是更加麻烦的存在。
沈研秋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面乱哄哄的,通时又觉得颇为毛骨悚然。
“你。。。。。。你是故意的?”
沈研秋的声音干涩,眼睛盯着轩辕靖。
“你放任赵衡勾结渊妖,就是为了把朝堂里那些不服统治的人全都引出来?”
联想到之前听说过的种种传闻,沈研秋终于想通了。
轩辕靖并非皇室嫡系出身,一介外姓之人登上帝位,偌大的帝国之内究竟有多少反对者和真心的支持者数不胜数。
渡劫境强者也不会读心术,不可能读地了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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