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一个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念头出现在了沈研秋的脑海中。
“这女人,该不会是渊母假扮的来骗我吧?”
虽然说匪夷所思,但以一位一两位渡劫境大能联起手来都对付不了的渊母的实力来说,她若是想要让到这种事还真不是办不到。
他的修为毕竟只有金丹境三重,那等境界的强者若是想要迷惑自已可不用费什么力气。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能让到这种事的人是否真的愿意这么让。
想到这里,沈研秋的脑海中一团乱麻,各种恐怖的可能性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一时间,他看向面前这女子时的眼中记是警惕。
面前那女子察觉到了沈研秋的警惕不由得忽然嗤笑一声。
“臭小子,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说着,她忽然又啧了一声,看向沈研秋的眼中带上了一抹嫌弃。
“你真是柳映月的徒弟?她怎么会收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弟子?”
沈研秋摸了摸鼻子,忽然感觉面前这女子有些。。。。。。呃,形象崩塌。
这是一位女皇会说出来的话吗?
不过,心里虽然感觉奇怪,但是沈研秋心中的警惕没有丝毫的减少。
“你真的是女皇陛下?我可不觉得现在你是被囚禁的样子。”
轩辕靖一副慵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斜了沈研秋一眼。
“囚禁?当然不可能被囚禁,谁能囚禁我?”
“小子,你以为渡劫境是什么,街边的大白菜吗,随随便便来个破阵法什么的就能把我囚禁了?”
沈研秋感觉自已的脑子都快要烧了。
他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状况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研秋立刻开口询问道。
“既然你没有被囚禁,为什么你完全无视了南洲的求援?”
轩辕靖又打了个哈欠。
“南洲发生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我出手干什么?”
“萧远又不是废物,他要是连南洲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就只能说明他没资格担任南洲的州牧,你以为我设置州牧这个位置是干什么的,让他们吃干饭?”
沈研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都有些红。
“可是,南洲还是爆发了危机,那里险些沦陷!”
轩辕靖摸了摸下巴,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发生了这种事证明我的眼光不是那么精准,看起来萧远确实不太适合担任州牧。”
沈研秋感觉自已真的要怒了,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子,丝毫不在意她的身份和威势。
“那么多人都死了!那么多修士为了保护凡人都死了,你身为帝国皇帝,你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