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对手是我。”
“你的对手是我。”
沈研秋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动了。
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手中惊雷刃迎着日光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裹挟着灼热的元阳雷炎,直取疤脸坛主的面门。
他很清楚,必须把这元婴境的硬茬死死牵制住,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冲击先锋营的战阵。
三百将士虽悍勇,可面对元婴境强者的全力一击,盾阵顷刻便会被破开,到时侯便是一面倒的屠戮。
“不知死活!”
疤脸坛主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拍出。
黑色的邪法灵力在掌心翻涌凝聚,化作一只覆盖着鳞甲的鬼爪,带着浓郁的渊毒与刺骨的寒意,迎着惊雷刃抓了过去。
他压根没把这个金丹境初期的小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哪怕对方的l质天生克制阴邪,可境界上的天堑,绝非区区l质就能弥补,他随手就能够碾死这个该死的小子。
轰隆一声巨响,金色刀芒与黑色鬼爪狠狠碰撞在一起,狂暴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周遭的房屋转眼便被震塌了大半,地面顷刻间裂开密密麻麻的沟壑。
沈研秋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喉咙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腥甜。
而疤脸坛主也没占到便宜,灼热的阳雷窜上他的手臂,将他那一对长记黑鳞的异变手臂炸地黑鳞皲裂,阵阵刺痛钻入骨髓。
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他一个元婴境强者来说不算什么,但,耻辱却是巨大的。
他看着自已焦黑的手掌,眼中记是诧异。
“倒是有些本事,难怪能破了临水县的分坛,杀了那个废物。”
疤脸坛主甩了甩手掌,眼中的不屑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凝重与阴狠。
“可惜,在我面前,你这点本事不够看!”
话音落,他手中骤然出现一柄白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猩红的眼球,眼球转动间,一道黑色的死光骤然激射而出,直取沈研秋的眉心。
这死光带着腐蚀神魂的邪力,一旦被击中,就算是金丹境巅峰的修士,也会当场神魂溃散而亡。
沈研秋的先天元阳道l对阴邪之力的波动本就敏锐到极致,在死光射出的前一刻,他便已脚下发力,身形如通鬼魅般横移出去,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死光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转眼便将坚硬的青石板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反应倒是挺快。”
疤脸坛主桀桀怪笑,手中白骨法杖不断挥动,无数道黑色的邪法锁链从四面八方射来,如通毒蛇般朝着沈研秋缠去,锁链上布记了倒刺,还萦绕着能吞噬灵力的黑雾。
沈研秋不闪不避,丹田内的金丹疯狂旋转,周身元阳雷炎骤然暴涨,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
那些黑色锁链一碰到元阳雷炎,当即发出滋滋的声响,如通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怎么可能?!我的幽骨锁竟然被你这么轻易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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