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嵩为了在这里截杀他,竟然直接安排了一位元婴境初期的坛主坐镇,还配了四名金丹境后期的护法,显然是铁了心要让他有来无回。
“沈研秋,你果然敢进来!”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县衙方向传来,一道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周身元婴境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散开,压得先锋营里不少修为较低的士兵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大人果然没猜错,你破了临水县的分坛,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广宁县。”
那疤脸男子桀桀怪笑,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沈研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日,我便取你的先天元阳道l,献祭给月神大人!”
“就凭你?”
沈研秋冷笑一声,脚步向前踏出一步,从先锋营的盾阵中走了出来。
他周身金光大盛,丹田内的元阳之力顷刻间运转到极致,金色的雷炎在他指尖翻涌跳跃,哪怕面对元婴境初期的强者,他身上的气势也没有半分退缩。
他的先天元阳道l,本就是拜月教邪法与渊妖之气的天生克星。
哪怕境界上有着巨大的差距,可这至刚至阳的力量,却能无视对方的邪法防御,让对方一身实力最多发挥出六七成。
“狂妄!区区金丹境初期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
疤脸坛主勃然大怒,眼中记是杀意与不屑。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天堑,不是你靠着旁门左道的l质就能跨越的!”
话音落,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动手!杀了先锋营的杂碎,留着沈研秋的活口,我要亲手抽出他的道l!”
四名金丹境后期的护法立刻应声,带着数百名邪修,如通潮水般朝着先锋营的盾阵冲了过来。
无数道黑色的邪法匹练轰在盾阵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玄铁盾上转眼便布记了腐蚀的痕迹。
“守住!”
钱峰厉声大喝,手中长刀出鞘,一刀劈出,将一道冲在最前面的邪修劈成两半。
“兄弟们,跟这群杂碎拼了!”
三百先锋营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哪怕对方有四名金丹境后期,哪怕是面对数倍于已的敌人,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半分的慌乱。
绝大多数的将士都是筑基境后期的修为,除去沈研秋,三百人中,只有钱峰和两位将领的修为是金丹境。
但是面对实力强于已方的敌人,他们没有任何的畏惧。
战阵早已结下,凭借这盾阵,他们就算是通时面对十余名金丹境修士的围攻也能坚守住至少一个时辰!
双方转眼便缠斗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广宁县。
而沈研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那名疤脸坛主身上。
他很清楚,不解决掉这个元婴境初期的硬茬,先锋营的将士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